珊珊道:“嶽大哥,你聽我說,我知道是怎麽回事,有一個女子冒充我,還會我爹爹的‘金浮掌’,這一切都是她陷害我的,并不是我殺害的啊!”嶽昌冷冷道:“是嗎?”珊珊道:“真的,我沒有騙你,今天我和她還打了一場,馬芸和歐陽逸也看到了,不信你問他們!”說着便指着馬芸和歐陽逸,嶽昌瞧着他們,道:“南宮珊所說的對不對?”馬芸抽泣着不說話,歐陽逸也低下頭。
珊珊怒道:“你們倆個怎麽回事啊?快點告訴嶽大哥實情啊!”馬芸道:“嶽大哥,我,我不知道。”“什麽?馬芸,你怎麽會不知道。”珊珊道,“歐陽逸,你說,你不會也像她這樣撒謊吧!”歐陽逸吸了一口氣,道:“嶽兄弟,小弟不想再隐瞞下去了。南宮姑娘對我們兩個嚴刑拷打,讓我們替她做假證,來向你證明她不是殺人兇手!”珊珊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嚴刑拷打你們?你說什麽啊?我幾時打過你們?”馬芸和歐陽逸捋起袖子,隻見他們胳膊上全部是被打的傷痕,馬芸道:“嶽大哥,你瞧,我們不敢欺騙你了。”嶽昌早已經鐵青了臉,又看到他們傷痕累累,氣的說不出話來。珊珊靠近嶽昌,道:“嶽大哥,你不要聽他們胡說,這不是我打的。”
“上一次我看在你取血救人的份上饒了你,你怎麽還會下毒手?”嶽昌大吼着。珊珊解釋不清,道:“你還是不相信我啊!”嶽昌道:“昨天晚上,我聽到靈恩聖僧屋中有打鬥的聲音,于是便來看個究竟,我進來的時候便隻瞧見一個身影從窗戶出去,我看到深受内傷的聖僧,他已經說不出話來,用手在空中拼命的比劃着,我看了半天才知道他在寫字,他是想告訴我兇手的名字。”珊珊道:“那聖僧寫的是什麽?”嶽昌臉色沉重,接着道:“他隻寫了兩筆便斷了氣,一橫,一撇。南宮珊,難道你還知道誰的名字是一橫一撇開頭的嗎?難道不是你南宮珊的南字前兩筆嗎?”
珊珊道:“那也不一定啊,說不定還有别人,我爲什麽要殺聖僧啊?再說了,聖僧武功在我之上,我怎麽可能殺的過他!”嶽昌道:“你不要再狡辯了,昨天出去追你的人看到了你的面目,而且我在聖僧身邊找到了你殺人的證據。”珊珊道:“好啊,你倒說說是什麽證據?”嶽昌道:“你說,那日是不是你早就策劃了殺害我媽媽?你說!”珊珊苦笑道:“你難道相信是我故意要殺的嗎?”嶽昌道:“師父發現了你的這些事情,于是你就殺害了師父,你是不是和上官雄有合作?啊?”珊珊道:“我怎麽會和上官雄有合作,你沒搞錯吧!”嶽昌道:“我不管你成不承認,這兒有兩張紙,你自己瞧瞧吧!一張是師父的筆迹,他說你逐漸發現真相浮出水面,有了殺意。一張是是上官雄的筆迹,他用這件事情要挾你,要你與他合作。我當初也真傻,上官雄雖然知道你爹爹搶了楊希希,卻對你這麽好,難怪你們早有了協議。”
珊珊看了看,道:“這些都是假的,是有人精心安排的。是那個蒙着面的女子,她和我一模一樣,說話也像,你們都誤會了!”趙亮道:“南宮珊,你不要再狡辯了!沒有人能夠證明你的清白!”珊珊一把握緊馬芸的胳膊,道:“你這個賤女人,你少來騙嶽大哥,你快點說清楚啊!”馬芸被她握的生疼,道:“我——我不想再騙人了,我幫不了你了南宮姑娘!”珊珊已經氣憤到了極點,道:“馬芸,歐陽逸,我殺了你們!”說着便拔劍向他們刺去,大家隻道是南宮珊陰謀沒有得逞,想殺人滅口,嶽昌一個快步來到珊珊面前,道:“南宮珊,你休要再殺人了!”接着幾個武林中人紛紛把南宮珊圍住,趙亮道:“兄弟們,我們抓住這個妖女,爲死去的弟兄們報仇!”
說着便一同和南宮珊打了起來,珊珊應接不暇,嶽昌也向前幫忙,珊珊吃驚道:“你助他們欺負我?”嶽昌道:“南宮珊,殺人償命,你接連殺了幾個人,我不會再縱然你了!”珊珊心中悲痛萬分,一個沒留神,便被趙亮騰空一腳打倒在地上,珊珊“啊!”的一聲叫了出來,口吐鮮血。趙亮又飛起來,一劍刺去,珊珊拼命撥開劍,又想起來,嶽昌一把劍便架在了珊珊的脖子上。
珊珊道:“你!你怎麽不直接殺了我!”嶽昌不忍,微微低下頭,道:“我現在不會殺你,你們把她關押起來吧!”幾個和尚把珊珊關到了柴房裏,并且嚴加看守。珊珊感慨着:“想不到我南宮珊竟然淪落到了這種地步,現在沒有一個人肯幫我,就連嶽大哥也不想信我了。嶽大哥啊,你被别人蒙騙了,是别人陷害我啊!”正在這時,一個人走了進來,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嶽昌,瞧着他走近,珊珊握住嶽昌的手欣喜道:“嶽大哥,你相信我!”嶽昌松開珊珊手,道:“南宮珊,殺人償命,這次我也救不了你了。”珊珊聽嶽昌對自己說話語氣這般陌生,不禁沉下臉道:“那個馬芸和歐陽逸是騙你的,我根本沒有打過他們。”嶽昌道:“你一直不喜歡他們,尤其是馬芸,我也看了他們傷口,全身都是,試問當今之下還有誰比你更狠毒?”珊珊道:“我以前對人是有些狠毒,但是自從和你在一起我不是變了嗎?你爲什麽還不相信我!”
嶽昌冷冷的道:“青山易改,本性難移。”珊珊怒道:“你滾,走開,我不想再看到你!”嶽昌道:“馬芸一個體弱的女子你都不肯放過,試問還有南宮珊做不了的事情嗎?”珊珊伸出巴掌便要打,被嶽昌阻擋,道:“你也要打我是吧?”珊珊道:“打得就是你!”說着另一隻手伸出,嶽昌同樣給制止了,道:“你再這樣,休怪我不客氣了!”珊珊冷笑道:“你難道想打我嗎?”嶽昌道:“我自然不會打你!你和我現在一刀兩斷!”說着拿出一張休書,接着道:“以後你不再是我妻子,我嶽昌光明磊落,不會和一個殺害自己師父的人在一起生活!”珊珊吃驚,呆呆的看着嶽昌,道:“你——你怎麽可以這麽對我!”她看了看休書,撕碎扔向嶽昌,嶽昌沒有說話,瞧了瞧珊珊,便轉身要走。珊珊悲痛欲絕,眼淚早已經流了出來,她快步抱緊嶽昌,道:“嶽大哥,你不要休我,你不要離開我!”嶽昌心早已經碎了,看着珊珊這般模樣,萬般不忍,但是還是掙開了珊珊,走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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