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玩這招？

這老頭，真是死性不改！

煙華轉身。

“好好好，你要站就站吧，我馬上說。”魅影不敢再耍花槍了，趕緊正色。

煙華冷冷地掃了一眼，确定他是打算說了，才停下腳步。

“我知道你很不喜歡獵人協會會長這個位置。”魅影說。

煙華嗤笑，“明明知道，還逼我回來？”

魅影長長地歎了口氣，起身，看向遠方，神情異常地凝肅。

煙華沒看過他這麽凝重的表情，心思一時間被抓住了。

沉默了下。

“煙華，我已經老了。”

“……老了還能搞出這麽多事？”煙華才不相信！

這老頭的精力，比年輕人不知道要旺盛多少。

“我的想法和你一樣，覺得自己沒老，覺得自己可以再玩二十年，可是……”魅影轉過來，朝煙華傷感一笑，“有時候歲月根本容不得你倔強，老了就是老了，全身的骨頭都硬了，不夠靈活了。”

“……”煙華被他的表情震到，說不出話來——

印象中，老頭子都是非常有活力的，從未流露出現在這副明明不想不服老，卻又不得不服老的無奈表情。

難道老頭子真的……

不。

不會的。

祁日說過，老頭子的身體非常健康，沒病沒痛的，絕對不會得什麽絕症。

這樣一想，煙華的心安定了不少。

“在你回來接位之前，我去執行一次任務，差一點因爲手腳不再像之前那樣靈便，把命丢在英格倫。”

“……”煙華沉默。

她知道這件事。

正是因爲知道，所以才會老頭子一說他患了“白血病”，連核實真假都沒有，就直接丢下所有的事，飛回來。

“如果不是上官亞司正巧有事經過，我現在恐怕早就是一堆白骨了。”

“他救過你，所以你決定讓我報恩？”

這種時候，煙華知道自己不應該頂嘴。

可她真的忍不住——

都已經是二十一世紀了，老頭子居然還玩這種以身相許的把戲。

“當然不是。”魅影的眼神滞了下，矢口否認。

“是嗎？”煙華冷冷地勾唇。

“好吧，确實是有那麽一點報恩的成分在啦！”孫女冷冽的目光下，魅影不敢多隐瞞，說了實話。

煙華的回應是一點也不意外地扯了下唇，嘲諷的表情，“我在你眼裏，就這麽點利用價值？”

“什麽利用價值？小煙華，你這樣說，很傷人咩，我這麽做，是爲了你好。”

“把我跟一個陌生人湊在一起，哪裏好？”

“當然好啊！你不是不喜歡獵人協會會長這個位置嗎？”

煙華危險地眯了眯眼，“老頭，我耐心有限。”

他最好不要再扯東扯西拖延時間，一直不進入主題。

“你先别急，聽我說嘛！”魅影開始仔細分析，無論如何，都要把煙華和上官亞司湊到一起去，“你想想看，上官亞司是什麽人？烈火集團的軍師哪，他的能力，就可以肯定的吧？”

煙華一愣，立刻明白了魅影這句話的意思，“老頭，你該不會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