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人,連血是冷的,根本不可能有同情心這種東西。
關心妤防備地看着他。
路西法淺笑,黑色的眸子又晶又亮。
“五點之前,沒有洗完,不準給她送食物。”路西法交待女傭。
“是,少爺。”女傭恭敬領命。
路西法滿意地點頭,轉過來看關心妤,揚起一抹邪氣的笑容,一字一句,緩緩宣布——
“現在是兩點整,你隻有兩個小時的時間。”
兩個小時?!
關心妤瞪大雙眼,不敢置信。
竹床上的衣服被單毯子,起碼有五個麻袋那麽多。
這麽多,兩個小時怎麽可能洗得完?
這該死的渣男,是想要累死她嗎?
關心妤氣死了,真想一巴掌抽死他,卻動不了。
路西法剛才那一摔,又害她撞到。
傷痕累累的膝蓋,此刻鑽心地疼,動一下都沒辦法,隻能恨恨地瞪人。
“還不動手?是要我教你怎麽洗衣服嗎?”路西法揚眉,晃着手中的項鏈。
一副“你不就範,立刻把項鏈扔掉”的表情。
無恥小人!
就隻會威脅!
關心妤咬牙,忍着疼痛,慢慢地移動身體。
她的動作已經非常小心翼翼了,可還是扯痛了傷口。
關心妤疼得滿頭大汗,眼淚都流出來了。
所有人都靜靜地站着,沒有任何動作,好像她是透明的一樣。
真是有什麽樣的主人,就有什麽樣的傭人。
整個别墅,沒一個好人!
關心妤譏諷地勾唇。
“你似乎對我有很多不滿?”
路西法眯眼。
關心妤不說話,繼續蠕動。
她已經打定主意,不理不睬了,免得怒火攻心,被氣死。
經過之前那一連串的折磨,關心妤學乖了,也清楚了明白了一件事——
她不夠狠、不夠殘暴、不夠冷血……根本不是路西法的對手。
一個幫手也沒有,跟呼西法對抗,無疑是以卵擊石,讨不到半點好處。
她要做的,是想辦法,離開這裏。
現在腿腳不方便,馬上離開是不可能了。
隻有先留下來,把把膝蓋上的傷養好。
這段時間,隻能逆來順受地忍耐了。
關心妤深呼吸,抱起床上的被子。
“洗衣服的地方在哪裏?”關心妤問離自己最近的女傭。
“往前走五米,拐個彎就到了,很近的。”女傭說。
往前走五米?
關心妤聽到這裏,差點崩潰。
對,沒錯。
以沒傷沒痛的人來說,五米的距離,真的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