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睿直接進去。
助理護士看到,起身攔了他——
“先生,你不能就這樣進去,我們這裏叫号的,請你到後面排隊,病曆給我,等輪到了,我會喊你的名字。你這樣插隊,其他病人會有意見的。”
“你确定他們有意見?”上官睿冷冷挑眉。
助理護士愣了下,轉頭——
哪裏還有人排隊?一個個,全蹲着數錢呢。
不僅是排除的病人,就連正在看診的,也握着一疊錢,喜孜孜地地跑出來,一個勁兒地請上官睿進去先看。
外頭的病人,也一緻請求上官睿先進去看。
排在其他診室的病人,眼睛都快掉出來了,恨自己不是骨折或脫臼。
“……”
連病人都沒意見了,她還有什麽話好說?
助理護士滿頭黑線地退開。
看病的是一個年輕蠻大的男醫生。
上官睿一句廢話沒有,“左手臂脫臼,馬上接好。”
醫生本來還想讓他們出去排隊,看到一臉兇神惡煞的上官睿,立馬蔫了。
“請……先把人放下來,我看看傷勢。”
上官睿把人放下來,盡量不碰到關心妤的傷口。
“什麽時候脫臼的?”醫生問。
“半小時。”
醫生點頭,去托關心妤的手。
還沒碰到,手腕就被狠狠擒住。
上官睿臉色陰沉,雙眸如同暴風雨的海面——
“我的女人也敢碰,找死?”
醫生的手差點被擰斷,臉色雪白,聲音劇烈發顫,“先、先生……我必須要先看看這位小姐的傷勢,才能治療……”
“當了幾年醫生?”
“三、三十年。”
“三十年還判斷不出傷勢有多重?用看的!”上官睿狠着眸命令,“看不出來,立刻收拾東西滾出去!”
“……”
“……”
關心妤對上官睿無語。
她都快痛死了,這男人居然還有心情,爲難醫生。
她是手臂脫臼,不是感冒,張嘴看下喉嚨沒有發炎,就能開藥。
就算醫生憑眼睛判斷出她的傷有多重,接的時候,還是會碰到啊!
上官睿怎麽可能連這點常識都不懂?
關心妤真懷疑,他根本就是在整自己——
爲了懲罰她的不聽話,故意要讓她多痛一會。
“上官睿,你不想讓醫生治,就别治了!”關心妤氣吼。
說着,直接站起來離開。
腳下突然一軟,往前撲去。
“你是白癡?”上官睿連忙接住。
“啊——”
關心妤一聲慘叫,又是大量的冷汗冒出。
上官睿抓到她脫臼的手了!
醫生看病人痛成這樣,突然不怕了,沖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