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沒有一天,能不惹自己生氣嗎?
上官睿臉上一片風暴,緩緩地舉起手,恨不得當場把人掐死!
“有本事你就打死我!”關心妤冷笑,早已習慣他陰晴不定的脾氣。
上官睿揚着手,手握了又松,卻怎麽也揮不下去。
無形中,有一股力量在在阻止她。
上官睿的胸口特别堵,被奇怪的重量壓着,各種煩躁。
他很少失控。
特别是對女人。
綠園裏,至少有上百位長得像聆歌的,卻沒有一個,像關心妤這樣,讓他情緒起伏不定,想控制都控制不了。
綠園裏的每一個女人,都對他言聽計從。
不管說什麽,都奉爲聖旨。
不像關心妤,沒把自己放在眼裏就算了,還總是喜歡不斷地挑釁,觸碰他的底限……
這段時間,上官睿的心情,特别暴躁。
就連手下報告,查不到有關聆歌的任何消息,都沒有這麽煩躁過……
想狠狠教訓這女人一番,下不了手。
想收手,面子上又過不去。
就這樣僵着。
“道歉。”上官睿冷聲道。
“我又沒錯,憑什麽要道歉?”
“你——”
“叩叩叩……”恭敬的敲門聲響起。
“先饒了你!”
上官睿抽手,過去打開門。
門外的姜由,看到他一臉殺氣,不由一抖。
“少、少将。”
“什麽事?”
“你指定的醫生,今天已經抵達醫院了。”姜由誠惶誠恐,“醫院那邊打電話過來,說一切都已經準備好,問你什麽時候過去。”
“叫人準備車子,我們馬上過去。”
“是。”
關心妤聽到“醫院”兩個字,神經瞬間繃緊了。
再聽到“我們馬上過去”這幾個字,立刻察覺不對了。
該死!
上官睿不會還在懷疑,自己懷孕的事吧?
這段時間,她已經盡量表現得很柔弱,對吃的東西,也挑三揀四了啊!
怎麽還會被懷孕?
關心妤着慌,開始咬指甲。(關心妤有這個習慣,一急就會咬指甲,很多年了。)
一次.
兩次。
三次。
……
她不可能次次運氣都那麽好,能瞞得過去的。
上官睿走過來,拿了件呢子大衣給她,“穿上。”
“做、做什麽?”關心妤仿佛燙到,火速地丢開。
上官睿黑眸瞬間陰鸷,淩厲一片。“你發什麽神經?”
“沒什麽,剛才眼花了,誤以爲扣子是蟲。”關心妤有點心虛。
“蟲子?”上官睿皺眉,撿起大衣,低眸——
扣子是軍裝風,圓形,上頭是複古船舵圖案,不管怎麽看,都不可能認錯成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