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黑風高,隻有星星沒有月亮的夜晚,一道黑色的身影嗖地掠過無數間的屋頂,步伐輕盈地來回穿梭,絲毫沒有驚醒半個人。
那道黑影輕飄飄地在一條漆黑小巷内落了地,回頭确認了沒有人追随,喜滋滋地摸摸腹部衣服内高高隆起的地方,越摸越興奮,越摸越得意。情不自禁地哼起了:“你問我愛你有多深,我愛你有幾分,我的情也真……”突然想起了什麽,撓起袖子,手腕對着星星的那點光輝,睜大了眼睛仔細地看向腕間那透着玻璃光澤内的兩根指針,大叫:“啊!九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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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姬越看越火大,兩隻眼睛都快皺到一塊去了,一個勁地焦急道:“轉身!轉身!我看不到了!唉呀,我不要看你的背!轉過來!快轉過來!”
好不容易等到那兩個人換了個姿勢,臉對着她後,銀姬一邊感同身受地急促呼吸,一邊上下打量着今天的這個寵妾,還不忘作觀摩報告:“長得還算有幾分姿色,比昨天的還差那麽一點點,比起前天的也差那麽一點點。啧啧,哥哥的品味是越來越差了。不過……”眼睛瞟向那女人的胸,“挺大的。不錯,不錯。”
女人欲仙欲死的喊叫充斥着整個屋子,連屋外的院子也不能幸免,所以晚上時分不管是誰都不允許走進這裏半步,正因爲如此倒十分方便了銀姬肆無忌憚的觀看。
銀姬整個人都軟了,趴在牆上,舌頭渴望地舔着幹涸的嘴唇,一隻手放在心口難以自抑地捏得緊緊的,隻是那透着窗戶洞上的眼睛還在孜孜不倦地吸取着裏面的一切。
不知多久,一聲沉悶的低吼後一切歸于了平靜。
銀姬好像也完成了一項艱巨的任務般依在牆上,頻頻喘氣。撓起袖子,看了眼手腕上的手表,滿足地笑了笑,足尖一點,翻了出去。
“今天哥哥“努力”了四十六分鍾,換了五種姿勢,叫了四次。”銀姬從自己房間的角落裏取下一本小冊子,每一頁從頭到下都記着某月某日,多長時間,幾種姿勢,叫了幾次。
運用統籌歸納法,銀姬從頭到尾大緻地一看,贊道:“這幾天哥哥都有長進了。”将今天的數字填好後,便将冊子随手一扔,反正沒有看得懂。再說了,又誰嫌命大敢進她“天朝公主”的閨房!
從懷裏小心翼翼地取出一塊四四方方玉制的東西,寶貝地摸了好一會兒,便将它藏進了床下。脫下了黑色緊身衣,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她大大地伸了個懶腰,打着哈欠道:“每次看完了都會這麽累……”
“公主——公主——”
不理那人,轉過身繼續蒙頭大睡。
“公主——公主——”
“拉出去砍了!”床上的人索性整個頭都縮進了被子裏,大喝道。
“公主……”那人連忙跪下,“大事不好了!公主出事了!”
“煩!我好得很。”
“皇宮出事了!皇上出事了!”
銀姬蓦地直起了身子,睜大眼睛:“什麽?出什麽事了?”
“公主,您可起來了。現在都午時了。王爺卯時就被招進了宮,到現在還沒有回來。聽說是宮裏出大事了!公主,您不去看看麽?”
“當然要看!”難得有事發生啊!蒼天啊,在這無聊得都快憋死了,湊湊熱鬧也是好的啊,“死丫頭,爲什麽不早叫醒我?”看看手表,都十二點了,太陽都快曬爆屁股了!
“公、公主……是您不許奴婢……”
“不許頂嘴!”銀姬撇撇嘴。她記得她是曾經下過一條命令,不許任何人打擾她睡覺,她要天天睡到自然醒。違令者視她心情的好壞來定罰。
麻利地更完衣,銀姬問道:“小兔子,王總管在哪?”
“在大廳……”
銀姬點點頭,興沖沖地奔了過去,離大廳還有百餘米時便大叫道:“王總管,備車,我要進宮!”
王總管一時沒反應過來,愣在了那,眨巴眨巴眼睛,一臉的疑惑,問向左右的人:“是不是天快黑了?”
“本公主難得早起,你就不認識了?”銀姬端起公主的架子,“還不快去備車!難道不把本公主放在眼裏?”
“公主呐,奴才哪敢!”王總管讨好地弓着腰,“隻是……公主您不吃點什麽麽?”
“宮裏出了事,本公主哪裏吃得下?”銀姬說得一本正經,“皇帝哥哥還在等着我呢。别再廢話了,若是錯過了中午的皇宴可就不好了。”她心裏可是惦記着那桂花暖鴨,今天進宮一定要纏着皇帝哥哥做給她吃。
“……是。”隻怕那皇宴的時辰早已經過了。
等她趕進皇宮時,皇宴确實已經過了。捂着咕咕叫的肚子,銀姬委屈地嘟着嘴。
“公主,您慢點。皇上和王爺就在前面的禦書房裏議事。”
“公公,你可知宮裏出了什麽事?”
那小公公小心地左右看了一番,讨好地道:“昨晚皇宮失竊了。聽說是皇上的東西沒了。公主,您晚上可要小心了。”
“謝公公。”銀姬心虛地笑了笑。眼瞧那禦書房到了,門前的侍衛都認得她,她沒有任何阻攔地便跨了進去。
禦書房的氣氛好凝重啊。這是銀姬進去後的第一個感覺。大氣壓好強!皇上坐在最上端,下面則坐了三了王爺。
“皇上萬安,見過二哥,三哥,四哥。”銀姬一一行禮。
“免禮。”高高在上的皇上臉上掃過一絲欣喜,但很快眉頭又皺了下去。
一旁的北野明起身,責備道:“胡鬧!你怎麽來了?”
“哥哥……”銀姬看着眼前的男子,想起昨晚上他赤胸坦腹的模樣,吃吃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