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你聽我說,翩翩她真的是個好姑娘,您就答應行嗎?”韓烈随老夫人步入大廳,一身華服的韓老夫人坐于堂前.始終面無表情。
“烈兒,你勸了爲娘一晚上了,沒用的,娘是不會答應的.”
韓老夫人說罷,自顧自的喝起茶來,對于韓烈的哀求,毫不動容。
韓烈見母親沒有任何退讓的意思,連忙跪下.
“娘,孩兒求您,您就成全我們吧!”
“起來...這是沒有用的”老婦人見此,有些薄怒。
“您不答應,我就不起來”韓烈語氣堅決。
老夫人歎了口氣,語重心長的道:“烈兒,韓家好不容易有這樣的光景,娘這些年一直在五台山吃齋念佛爲的是什麽,還不都是爲了求菩薩保佑你保佑韓家.那女子的身份不适宜進咱們家,像這樣的紅顔禍水要不得,她會害死你的”
“娘,她不是禍水她不會害我的,娘...求求你了”韓烈輕聲哀求,有些莫可奈何.
老夫人神情一肅,她嚴正的道:“烈兒...不必再說了,你硬是要和她成親,娘也沒有辦法,還過到時别忘了備一付棺材,好替娘收屍.好了...我有些累了..先進屋休息了”老夫人說罷,便起身往内堂而去,獨留韓烈一人長跪不起.
穿過一局柳樹,來到一片湖泊,.涼意陣陣的微風夾着綠葉芳草的甘甜,拂過湖面,吹過一波又一波的淺浪。小曼終于看見雲翩纖細的身影,她站于湖邊,無限孱弱姿态。湖面上的風,吹起她的長發和衣,她站在邊上,發如雲,面如雪,過分窈窕的身軀分明随時都會被吹走,卻又散發着一種難言的堅毅。這世間卻沒有任何一種風,能将她吹倒。
白錦無紋香爛漫,玉樹瓊葩堆雪。
萬化參差誰信道,不與群芳同列。
那分明是一株梨花,綻放在塵世之間。
倔強而美麗。
“小姐...原來你真的在這...我好擔心你啊”拉過雲翩的手,小曼甚是擔心.
“我沒事...反倒是韓大哥夾在我和他娘之間,一定爲難死了”雲翩牽強一笑.
“小姐...你總是爲别人着想,可受傷的總是你”
小曼抿了抿唇,不知道該怎麽安慰她,一時間兩人皆都沉默不語.忽然一陣悅耳的箫聲傳入兩人耳朵,那箫聲歡快中又透着一絲蒼涼.
“是無憂曲...是無憂曲”雲翩一擡眼眸,喃喃自語,激動的四處張望,最後終于忍不住尋聲而去.
“小姐”望着匆忙而去的雲翩,小曼好奇的跟了上去.
良久,雲翩終于停下了腳步,看着遠處背對着她吹箫人的身影,眼中隐含着淚光.
今夕是何夕?
萬水千山,天涯咫尺,竟讓這個人,在這一刻,出現。。
今夕是何夕?。
萬水千山,天涯咫尺,是怎樣令人畏懼的命運,讓他,出現在了她面前?
她的。。。王兄。
雲翩的眼淚一下子流了下來。。
“哥哥...是你嗎?哥哥...”雲翩輕聲喚着,充滿了期侍.吹箫人先是一愣,而後緩緩的放下手中的箫,慢慢的轉身看向她,柔聲喚了句“雲兒”
看着眼前那張熟悉臉,雖然蒼桑卻又不失英俊,那一聲許久許久都不曾聽到過的
“雲兒”
雲翩笑了,淚水滑下臉龐,洋溢着幸福的光茫,她朝雲傲飛奔而去,對于她來說,在也沒有比此刻更幸福的事了.雲傲笑着,張開了雙臂,等着她最疼惜的人飛奔入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