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馬技最好能讓我佩服,不然我甯可走路。”納蘭思晴左看右看也看出他會騎馬這事,小嘴裏道出的盡是不滿,帶着懷疑對他伸出纖手。
“放心,絕對不會讓你走路的。”沐哲翰扯了扯嘴角露出真心的笑容,一把将她拉上馬,緊貼着自己的胸膛,接着揮鞭策馬騎了出去。
等着看好戲的陳威、陳明什麽也沒看到,見他們先行離去,摸摸鼻子立刻躍上自己的馬兒跟上。蝶舞寨的後門早已集聚了上百位寨衆,每個人手持武器嚴陣以待,等待女王下令就出發。
“弟兄們,上次給黑風寨的警告還不夠,他們依然作奸犯科,所以這次幹得徹底一些,切記别傷人要活捉。”納蘭思晴話一說完,便舉起手擺出出發的手勢。然後附在身邊的人耳旁說話,示意他騎在弟兄們前面。
沐哲翰按照納蘭思晴說的路領着寨衆前進,提前在預定的地方暗中觀察黑風寨隊伍的人騎馬朝我們而來,小聲報告了一些情況就又急忙回到堅守的崗位。她單手撐着下巴想了想,接着躍下馬背。
“陳威帶三十人抄近道在前方攔截,陳明帶四十人分别守在兩邊的山頂,剩下的三十人跟我在後方截擊,明白的話立刻分頭行動。”這次納蘭思晴卯足了勁要活捉黑風寨的商隊,上次給予他們的小教訓既然不當回事,那她就來點真的,直至他們明白什麽叫後悔。
“記得一會不準私自行動,更不能沖動,不然你給我呆在蝶舞寨不準外出。”納蘭思晴倚在身後的他的胸膛上,用威脅的語氣說,擔心刀劍無眼誤傷了他。
“晴兒,我知道了,一路上你已經說了不下十遍了。”沐哲翰聽得都能反過來背了,可她每一小段路就重複一遍。
“有那麽多嗎,我隻是關心你呀。”納蘭思晴稍稍退離他的胸膛,背對着他微微吐了吐舌頭,臉紅得不敢看他。忽然一隻溫暖的手臂圈住她的腰,擁着她貼近他。
“你那麽關心我啊,我很高興。”沐哲翰揚起好看的笑容,故意湊近她的耳朵邊吹氣邊說,欣賞她側臉的一抹紅暈。
“你……挨得太近了。”納蘭思晴伸出纖手推了推他的肩膀,心想:難道他沒發現此時我們倆的姿勢很暧昧嗎,他還越靠越近。
“會嗎,我覺得這距離剛好。”沐哲翰耍起無賴,把自己的下巴枕在她的香肩上,一隻手臂攬得她緊緊的,另一隻手拉緊缰繩,以免她的掙紮害得兩人摔下馬背。
“男人,你最近太得寸進尺了。”納蘭思晴偏過頭偷偷瞄了一下身後的寨衆,隻見他們大部分人都在看着我們掩嘴偷笑,她想:完了,他們肯定誤會了。
“女人,契約我們雙方都簽字了,你說這是人前還是人後呢。”沐哲翰在她的脖子噌了噌,嗅着她身體的馨香。
“……”納蘭思晴咬了咬嘴唇,罵他等于搬石頭砸自己的腳,到時候他就更有理由了,于是她合上了小嘴不與他繼續争辯。
不久後,我們到達了預定的目的地,剛好尾随黑風寨商隊的身後,小心翼翼地跟着。納蘭思晴拿起挂在胸前的竹哨子吹了一下,這是行動的暗号。陳威立刻帶人從商隊的前方竄出,兩旁山頂由陳明負責叫弓箭手拉滿弓,黑風寨商隊想往回撤的時候,被她安排的人橫排在路上,阻止他們撤退。
“尚恩怎麽又是你,難道想報上次的仇?”當納蘭思晴看到走在商隊隊伍前面拿着長鞭的男子,微微皺起了眉頭,翻身躍下馬背,目光充滿殺意地睨着他。
“上次的事讓我受盡白眼,這次就要你們嘗嘗我的厲害!”尚恩露出嗜血的笑容,放開圈在手臂上的長鞭,用力在地上一揮,地上馬上出現了一條裂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