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兒,傷着了嗎?”沐哲翰擔憂地看着她,一雙明亮的黑眸巡視她的全身,直至認爲她毫發無損,才不禁松了一口氣。他就知道白卉不可能會遵守兩人的約定,早早将她趕離‘蝶舞寨’才是上上之策。
“沒有。”納蘭思晴對他的出現也相當訝異,搖了搖螓首表示自己無恙。從他對白卉的态度看來,根本沒有存在一絲一毫的愛意,她不懂爲何當初會吃醋覺得他對白卉有意,當真僅是她一時的錯覺嗎?她反問自己。
“那就好。卉兒,你一會回房收拾一下東西,我派人護送你回家鄉。”沐哲翰冰冷的眸子掃向面色蒼白的白卉,溫暖的大掌握緊了思晴的纖手,似乎在下定決心不再讓她受到一點的委屈。
“表哥,我不回去,我要留下!”白卉不敢置信地望着他,對被他緊緊護在身側的蘭思晴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後悔自己的一時沖動。看他堅決的樣子,她不知道能否力挽狂瀾使他改變心意。
“這次由不得你,我說了算。莫言、白雨把表小姐送回東南廂房,吩咐她的貼身婢女收拾好衣物,然後護送她們安全到家。”沐哲翰已經破例給了白卉一次機會,但她不懂珍惜,那他就不必爲她留面子了。
“是!”莫言、白雨從門的兩旁走了出來,雙手抱拳領命,接着走進書房,準備把人強行帶走。
“不,表哥我發誓再也不敢了,女王你大人不計小人過,叫表哥讓我留下來吧?”白卉驚恐地看着他兩名忠心的侍從,一反剛才嚣張的氣焰,雙膝一屈跪在蘭思晴的面前,淚流滿面地道。隻有她自己才清楚,她在心裏發誓這屈辱早晚有一天要蘭思晴奉還!
“……”納蘭思晴微啓小嘴欲說些什麽,卻被他的一隻大掌輕輕捂住,并用眼神示意她别說話。
“不給她一點教訓,她永遠不知道如何尊重别人。”沐哲翰對白卉的大小姐脾氣感到厭煩,今日如非他親耳聽到,他還不敢相信這就是别人口中的白卉。一直以爲是自己府中的下人誇大其詞,他怎麽也不相信善良的表妹會如此,直至今日他才知道她才是演技最好的騙子。
“表哥,你不能這樣啊!”白卉被莫言和白雨架了起來,她用力掙紮着不想離開書房,對她的求饒無動于衷的蘭思晴更是恨之入骨。
“爲什麽不,将人帶走!”如果可以沐哲翰以後都不想再見到她,趁現在斷得一幹二淨的好,免得一時心軟害了自己,也害了他心愛的女子。他十分清楚窮途末路的人什麽事都做得出來,因此必須狠下心。
被強行押送回房的白卉,在踏入房間的一刻,生氣且用力地阖上房門,怒氣沖沖地回到内室坐在軟塌上,手中的手絹揉得皺成一團。突然,她的嘴巴被一雙大掌捂住,空氣中飄散着陽剛氣息,來人與她貼得很近,就連彼此的心跳聲都是聽得如此清晰。
“不要喊,你想不想沐哲翰回心轉意,如果想就照我說的去做。”男人刻意壓低聲音,不希望門外的兩人發現他的存在,他覆在白卉的耳際小聲說着計劃,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