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畫着蝴蝶的面具驟然滑落,一隻栩栩如生的罕見蝴蝶躍進每個人的眼中,随着一雙漂亮水靈的黑眸眨動,仿佛如同裝上了翅膀。這是一張傾城傾國的容顔,看一眼足以令人永生難忘。
“原來果然是你,我終于找到了。”溪羽興奮地看着她,欲上前去抓住她,一把亮晃晃的長劍差幾厘米便能刺穿他的咽喉,他伸出去的手隻能僵硬地伸了回去,充滿算計的眸子再度染上殺意。
“閉嘴,剛才我就能一劍要了你的命,要你爲如此謀算我付出沉痛的代價!”納蘭思晴看了看單膝跪地面色鐵青的沐哲翰,心裏盤算着該如何撤離這危險之地,又碰巧她派了尚恩外出執行任務。
“你是我加官進爵的一步好棋,我不會傷害你的,這是解藥。”溪羽不介意她對他揮劍相向,反而從袖中掏出一個細小的錦盒抛給她。
“你以爲我會放過你嗎?即使你作出再大的補救,我也絕不原諒你。”納蘭思晴穩穩接住錦盒,下意識望着沐哲翰,而他也剛好看着她,眼中傳遞的信息是:要她留下他離開,但她不可能那麽做。
“你的原諒與否對我來說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我要找的人就已足夠了。”溪羽不怒反笑,刻意上前一步,然後瞪着正在看好戲的沐嘉承。
“你還不過來幫忙?”溪羽生氣地看着沐嘉承,雖然雙方合作了将近兩個月,但是他卻依然看不清嘉承的内心想法,他有點後悔拉上此人與自己合作。
“你都應付自如了,還需我插手?”沐嘉承今日來意在看戲,并不想參與其中,畢竟得罪了‘蝶舞寨’往後沐家的海、陸、水運都會遭受到打擊,而且他打敗沐哲翰不想用這種下三流的手段,他比較想知道溪羽要做什麽。
“你負責牽制沐哲翰的行動,至于她你不用出手。”溪羽沒有遺漏掉嘉承眼中一掠而過的不屑,要不是他還有利用價值,他根本不看嘉承的半分眼色。
“好,你說怎樣就怎樣。”沐嘉承冷笑着站了起來,一步步慢慢朝沐哲翰走去,但這并不代表他必須聽令溪羽。
納蘭思晴趁溪羽的注意力不在他們的身上,她腳步一閃閃身貼近沐哲翰身邊,把手中錦盒打開拿出盒中的解藥塞進他的嘴中,她相信解藥是真的,隻因溪羽知道她的身份後定不敢傷她分毫,所以她相信溪羽不敢造假欺騙她。
“晴兒,你……”沐哲翰備受全身筋脈疼痛的折磨,一時對她所做之事未反應得及,她更順勢用自身真氣渡他吃下解藥。
納蘭思晴一隻手中的長劍擋住了溪羽劈下來的利劍,奮身一躍與他拉開了一定的距離,确定不會傷到沐哲翰絲毫,才對他發出了淩厲的攻擊。
“莫言、白雨還不速速幫忙!”沐哲翰咬牙吐出這幾個字,額頭上的冷汗漸漸多了起來,也出現了眩暈的現象,他怕自己會随時因解藥發揮作用而陷入昏迷,迫不得已他叫出隐身在外的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