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哲翰、莫言、白雨三人到達國都後并沒有住進國都,而是到城郊在一處幽靜的别院住下。沐哲翰寫信邀主上見面,他有些事必須親自問那人,免得溪羽從中做了手腳,扭曲事實。
明月高懸于夜空之中,神秘的黑色籠罩在國都,一輛華麗的馬車行走于通往城郊的路上,最後在一處别院的門前停下。馬車内步出一名身穿繡着黑龍鑲金邊華衣的中年男人,歲月雖然在他臉上留下痕迹,但看五官可以想象出他三十多年前是何等的英俊。
中年男人步出别院,馬車則侯在一旁靜靜等待。中年男人熟悉地行走于别院之中,順利來到書房,他推開房門便看見一個颀長的背影正背對着他而立。
“你刻意自沐城趕來,還說要當面談話,所爲何事?”中年男人步入書房,對哲翰此次的做事方式很不認同,他已經開始對哲翰失去信心。
“主上,請恕我冒昧,特意請你過來是爲了問一件事。”沐哲翰轉過身雙手抱拳彎身行了個簡單的禮,然後想了想才道。
“我允許你問,說吧。”中年男人訝異地微微挑了挑眉,想不到哲翰是爲了一個問題而特意前來找自己。
“溪統領說主上要求我盡快執行任務,我不明白爲何如此迫切,不是說好等我完全滲入再決定行動時間嗎?”沐哲翰略顯焦急地詢問,垂在身側的一雙手下意識緊握成拳。
“你是不相信溪羽帶回去的信,還是不相信本王的判斷能力?”中年男人挑眉細心留意哲翰的表情,剛好捕捉到一閃而過的慌張,不由得加重了語氣。
“主上,我沒有那個意思,隻是想問清楚,真的不能延遲?”沐哲翰不得不懷疑溪羽會從中作梗,畢竟他們之間結下的恩怨可不少。
“不能,本王越來越覺得你似乎沒能力把這任務做好。”中年男人的手指滑過書桌的桌沿,最後停在一處以指甲輕敲桌面,發出的聲音仿佛能貫穿人心,令人帶着一絲懼怕。
“爲什麽?”沐哲翰擡眸直視中年男人,忘了該有的禮數。他一直在幫中年男人暗中做事,難道就因爲溪羽這次的挑撥,中年男人就不信任他了麽?
“聽說你與那名女子成親了?朝夕相處,你是否對她生情,不然以你能力區區這一件簡單的事何須拖得如此之久!”中年男人提高音量大聲地說,手指停止敲打,目不轉睛地盯着哲翰。
“我隻是覺得小心爲上比較好。”沐哲翰心虛地将頭偏向另一邊,隻因成親是事實,日久生情更是鐵一般的罪證,他無法反駁。
“不要再用這些借口來推辭,本王是信任你才一而再再而三地退讓。限你回去後三天内執行計劃,這是本王給你的最後一次機會。”中年男人不喜歡太難掌控的人,假如脫離了自己的控制,那麽這個人他不會再重用。就好像一匹脫缰的馬,處理不好會傷了别人,重點是會傷己,他不允許這種事情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