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情,我要見一下你家主人,不會耽誤太久,說完立刻離開。”納蘭思晴帶着清荷、寒雪來到沐城的一處豪華别院,剛好在院門口碰到正要進去的冷情,于是喚停了他。
“女王,并不是我不讓你進去,而是我不确定公子是否願意看見你。”冷情刻意選了一個幽靜的别院租下,因爲以公子現在的狀況回去的話會被人說無能,那就相當于在沐城發生的一切事情爲别人所恥笑。
“總要一試,帶我去吧。”納蘭思晴此次前來定要一個答案才能回去,隻因這關乎太多人的性命了。
冷情見她那麽有誠意,于是點了點頭率先走在前面帶路。别院意外地沒看見多少人,除了幾個照顧日常和打掃别院的婢女,竟然不見任何侍衛保護。就在納蘭思晴非常疑惑的時候,冷情在一間散發着濃重酒味的廂房前停了下來,擔憂的表情盯了門扉一會兒。
“冷情,謝謝你,我自己進去就行了。”納蘭思晴看出了他的爲難,她善解人意地道,接着伸出纖手推開房門。
一陣刺鼻的酒味自房間内湧出,撲鼻而來的味道令她皺了皺眉。房間内的慕白擡起了頭,用帶着醉意的黑眸看了她一眼,然後垂下眼簾繼續往口中灌入辛辣的酒。她搖了搖螓首,徑自坐在他的身旁,拿起桌上特意用火爐熱着的茶,輕輕放在他的面前。
“你來幹什麽?”慕白清楚她在自己心目中的重要性,所以一直到現在他都借酒澆愁,希望酒精能麻痹思想,令他不再去想她巧笑嫣然的樣子。
“我來定不是爲了看你如今這樣子,你還沒喝夠?”納蘭思晴挑了挑眉,望着散落一地的空酒瓶,想着該如何說服他。
“你該不會是刻意過來教訓我的吧。”慕白把酒擱在一邊,黑眸緊縮着她,想仔細聽她接下來要說的事。
“我想知道溪羽在打什麽算盤,他又暗地裏計劃着什麽?”納蘭思晴一口氣将要問的問題一并說完,雖然她不确定他會不會回答。
“憑什麽以爲我會告訴你,或許我也是同謀呢。”慕白很是欣賞她的直率,可是有時候這會是一個緻命傷,事實上他也不打算瞞她。
“你或許真的是同謀,但直覺告訴我,你不會傷害我。”納蘭思晴并不是抓住他喜歡自己的把柄,而是打從心底認爲他就是那麽一個人,至少不會對朋友出手。
“你就吃定了我是嗎?”慕白不知道說她太過自信,還是連編一點謊言都不肯騙他。
“不,與情愛無關,慕白在我心中就是那麽一個人。”納蘭思晴很感激他爲她做的一切,往往在她最需要幫助的時候伸出援手。
“好吧,就沖你這句話,我幫你這次。”慕白相信自己在她心裏占着一個位置,至少在她困難之時,她想到了他。也可以說他傻,傻到隻要她開口的事他都會辦到。
他端起那杯熱茶一飲而盡,驅散了一些醉意,把溪羽的計劃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她。納蘭思晴感激地握緊他桌上的大掌,因爲他願意放下恩怨,救了‘蝶舞寨’的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