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然罵我???”朱莉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的呆萌二人組——丁曉萌和喪屍君。
“額,我沒有罵你啊~~”丁童鞋一臉迷茫的看着眼前好似怒火中燒的朱莉,隻見她的一雙大咪咪也随着主人因生氣而劇烈起伏的胸口,大力的抖動着。丁曉萌眼裏看着,心裏驚歎着:喵了個咪的!這才是真正的波濤洶湧啊!
“我不是說你,我是說他!”朱莉說着,便擺出了一個标準的茶壺造型,而茶壺口正對着的是喪屍君。喪屍君看着眼前的手指,眼底閃過了鄙夷“唔~好醜的手指!還是我家小寵物的好看,白白的軟軟的,咪唔~”(倫家咋有一種喪屍君形容的是丁曉萌的玉兔的趕腳~捂臉ing~)
“額……帥呆了,你剛才說什麽了?”丁曉萌看着朱莉指的方向,明顯就素正一臉純潔無辜的小表情的喪屍君嘛!
“咪唔~騷(貨)~”喪屍君聽到丁曉萌問自己話,便微微轉過身,一歪腦袋,呆萌而迷茫的說道。這時喪小貓的表情足以萌化千千萬萬少女的心,但他嘴裏的話真的不怎麽萌。
“聽到沒有?你還說……”朱莉已經明顯被氣得話都說不清楚了。
“額……帥呆了,你怎麽可以罵人呢?誰教你的?”丁曉萌也急了,這丫的,就算罵人咋還光明正大的當着别人的面就罵了呢!
“萌萌~”隻見喪屍君兩眼一眯便軟軟的說道,丁曉萌頓時被喪屍君的話驚悚了。丫的,姐姐啥時候教過你這麽有技術涵養的街罵了?而朱莉已經明顯被喪屍君的話打成内傷了,正一臉豬肝色,明顯腦充血的看着丁曉萌,茶壺口不斷地在丁曉萌和喪屍君之間來來回回的轉。但,沒想到喪屍君的話竟然還沒有說完,隻見喪屍君轉過身,指着正在冒着滾滾濃煙的竈膛,繼續軟軟地說道:
“萌萌~騷(貨)~”丁曉萌聽了喪屍君的話,頓時抽搐了,你丫的罵别人也就算了,你竟然連姐姐我也敢罵?但丁曉萌看着喪屍君隻着的方向,也好似明白了喪屍君說的是什麽,爲了心中的想法,丁曉萌指着竈膛小心翼翼的問道:
“你說的騷(貨)不是彼騷(貨),而是燒火?”
“咪唔~萌萌~騷(貨)~”隻見喪屍君聽到了丁曉萌的問話,立即眉眼彎彎地點了點頭,軟軟的說道。丁曉萌滿頭黑線的聽着喪屍君叫着“萌萌~騷(貨)~”,轉過身來,向一直處于怒火攻心狀态的朱莉解釋道:
“你看,他也不是故意的。隻是發音有那麽一點點偏差罷了。”丁曉萌此刻的内心正在咬着小手帕滴血,喵了個咪啊!差了不是一點點啊!拜托你,别再說了,你每次說‘萌萌~騷(貨)~’的時候,倫家都有你是在罵倫教的搓(錯)腳(覺)啊!!!
“好我不跟你們計較這個,但是你能告訴我,你這叫燒火嗎?”朱莉森森的吸了一口氣,看着眼前還在不斷的吐着濃煙的竈膛,鄙夷的看着兩二貨孩子。
“額……”丁曉萌頓時覺得頭頂烏鴉飛過……
最後,丁曉萌打死也不告訴你,今天的飯做糊了,是因爲自己的火燒得太大了,那隻能怪喪屍君的柴火咋遞得那麽勤呢?摳鼻ing~
“聽說今天是你燒的飯!”王文賤兮兮的擡着碗蹲到丁曉萌身邊。
“嗯!那又怎麽樣?”丁曉萌一點沒有吃飯的胃口,便無聊的靠在喪屍君的懷裏和喪屍君玩猜中指的遊戲。
“沒咋樣!我隻是在驚歎這飯的确是‘燒’的。”王文無所謂的聳了聳肩,從碗裏夾起一塊糊了焦到一塊的米飯,啧啧稱奇。丁曉萌聽了王文的話,猛地從喪屍君的懷中直坐起來,對着王文意味不明的說道:
“怎麽覺得味道還不夠濃郁啊?我不介意單獨爲你加點料的。”丁曉萌說着,右手就往身旁的沙土抓去。而喪屍君也有樣學樣的往沙土抓去,吼吼!今天的飯時他和萌萌一起做的。顯然王文并沒有錯過丁曉萌和喪屍君的動作,隻見他猛地站起來,往身後退了幾步,笑道:
“嘿嘿!别,我覺得挺好的了,嘿嘿!我先去看看我家雞翅吃得怎麽樣!”說完便火燒屁股似的跑開了。丁曉萌看着他的背影狠狠的啐了一口,
“哼╭(╯^╰)╮,嫌棄不好吃就自己燒啊!不知道燒焦的飯幫助消化啊?”而周圍一直處于圍觀狀态的衆人,聽了丁曉萌的話後,立即低下頭狠狠的扒了幾口飯,内心在滴血:嗚嗚嗚~曉萌啊!我們在的是末世啊!我們希望的是一頓吃飽三天不餓啊!我們木有吃飽了撐着啊!我們不要幫助消化啊!
“萌萌~咪唔~”正當丁曉萌各種吐槽的時候,喪屍君覺得自己被忽略了,立即拉着萌萌的手,軟軟的叫着。
“嗯?怎麽了?”丁曉萌不解的看着喪屍君。
“萌萌~笑話~”
“怎麽你想聽笑話啊?好啊!好啊!讓我想想哈……”衆人聽見丁曉萌要講笑話,都有意無意的豎起了耳朵,打算一聽究竟。畢竟在這末世,娛樂項目少得可憐,有免費的笑話聽,又怎麽能夠錯過呢?
“咳咳!我想到了。話說:在一棟樓上住着四隻怪貓。四樓的喜歡磨菜刀,三樓的喜歡在窗口亂撒尿,二樓的喜歡刷綠漆,一樓的喜歡吃黃瓜。而有一天四樓的失手掉落了菜刀……”丁曉萌說完就瞪着興奮的大眼睛看着喪屍君,但喪屍君仍然一臉迷茫的看着丁曉萌,不明覺厲。
但四周的人就不同了,很多人一臉抽搐,突然覺得自己飽了。而有的人依舊向喪屍君一般一臉迷茫,不明覺厲,甚至有一個傻兮兮的孩子,好奇的問道:
“那後來呢?”
丁曉萌聽到這個好奇寶寶的問話,内心邪惡的嘿嘿一笑,正準備解釋的時候,王文賤兮兮的聲音便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