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出奇的安全,安全的兩人都感覺有點不實際。
林曉月受傷最重的地方是腿部,走路一腐一拐很是吃力。
阿傑看着這樣的林曉月很是擔心,可是卻毫無辦法,隻是将他的外套脫給了林曉月。
“到了。”阿傑看了眼前方的小型機修店,沉重的歎了口氣躲在了身旁的一個塑料桶後面。
機修店前已經沒有一隻老鼠了,隻有兩個背包孤零零的躺在機修店門口的大街上,阿傑放下林曉月,小心翼翼的看了眼四周,然後迅速的跑了過去,撿起背包猶豫的看了眼身後的機修店後又跑了回來。
“我去看看......”阿傑頓了頓,似是想到了什麽不再說話,眼鏡下的眼睛四周微微泛紅。
林曉月輕輕歎了口氣,從一個背包裏取出了打火機:“阿傑,你去看看吧,如果還有......就燒掉吧,總比不管了好......”
阿傑接過了打火機,顫抖的拳頭握的就緊緊的,這個打火機是他們來的時候救過他們一命的打火機,現在,卻要用它來燒姚莉的殘骸。
點了點頭,阿傑大步的進了機修店。
大概過了五分鍾,阿傑才踉跄的走了出來,将打火機遞給了林曉月,沙啞着聲音看了看迷茫的前方:“走吧。”
林曉月點點頭,在阿傑的攙扶下努力的站了起來,擡起頭時卻見阿傑臉上滿是抹擦過的淚痕。
天已經很黑了,漆黑的街道上就連月光也沒有。但或許注意的話,會發現隻有互相攙扶的生命之火,正在熊熊的燃燒......
“林曉月、阿傑,這裏!!”劉虎一直站在幸存者呆的房子的門口,見兩人緩慢地走了回來忙過去迎接他們。
“姚莉呢?”劉虎回頭,卻見隻有阿傑和林曉月兩人,沒有看見姚莉,不由問道。
林曉月和阿傑都沉默了,劉虎心一慌,不由再一次問道:”姚莉呢?”
“她被鼠群,咬死了。”林曉月視線晃向别處,阿傑搖了搖牙撫着林曉月緩緩走進了房子,劉虎則呆呆的站在外面,沒有出聲。
阿傑将化學藥劑灑在房子四周,确保安全之後,歇了口氣走進房子休息,卻見一向早睡的劉虎呆呆的看着窗外,眼睛中除了點點熒光外什麽都沒有。
“劉虎,我們現在的感覺都一樣。”阿傑走過去坐在劉虎身旁,也透着窗戶看着夜空:“現在不是沒有希望。”
劉虎聞言轉過頭來喑啞着聲音:“六人現在隻剩兩人,你說的希望,究竟在哪裏?”
“在自己身上,不是嗎?”阿傑微微笑了笑,看向了因爲疲累早已昏睡的林曉月:“現在相信我們現在的隊長,活下去就有希望。”
劉虎愣了愣,也看向了林曉月,一雙銅鈴大眼中閃過了什麽,抱緊了手中的武器輕輕靠在門旁,不再說話。
一夜無夢。
第二天太陽剛升起衆人就已經出發了,林曉月取出提前從空間拿出來并放在背包裏的食物分給衆人。衆人都很訝異這些食物竟然還是新鮮的,劉虎最爲驚訝,他可是知道他們是沒有這些食物的......
看了林曉月和阿傑一眼,阿傑笑了笑隻是說了句“路上收集的”便不再多言,劉虎張張嘴終究什麽都沒問。
衆人一路前行,林曉月大腿不斷抽經發麻,疼的她直流冷汗,可是現在容不得她好好休息,咬了咬牙不停的都揉着肌肉處接着前行。
天也越來越冷了,林曉月感覺不斷吹起的寒風都快将她的胸腔凍結住了,伊貝貝跟在林曉月的後面,步履也有些踉跄。
捷克則走在最後,當有人滑到的時候便上前去扶,幸存者加上伊貝貝和他一共有十一個人,捷克對着手呼了口氣,這兩天他感覺怪怪的,體力充沛不說現在衣衫褴褛的他似乎也沒有感覺有多冷......
“這鬼天氣!”阿傑的外套披在了林曉月身上,此時他覺得手連槍都握不住了,快步走到了林曉月旁邊,在林曉月耳旁悄聲問道:“你空間裏沒衣服嗎?”
林曉月搖頭,這時她也知道衣服的重要性,可是當初在商場時因爲變異蟑螂的原因并沒有來得及裝下衣服......
現在他們連這座廢城都沒有走出去,前面還要穿過一座廢城才能到基地......
林曉月咬了咬牙,心裏十分的糾結。
還好的是氣溫到了現在這個溫度後便不再下降,林曉月一行人最終還是艱難的走出了這座廢城。
“已經過去兩天了。”捷克走上前來問林曉月:“還要走多久呢?”
“還有三天吧......”林曉月喝了一口水,一張還帶着稚嫩的臉上滿是疲累:“你讓幸存者們小心一點,盡量不要出聲,在沒有進入下一座城的這一帶比較危險。”
捷克點了點頭,信任的走向了後方,林曉月深呼了一口氣,現在她或許明白姚軍臨死之前對她說的話了。
領導者,不是想當就能當的,她還需要成長......
而慕容殇,其實也不容易吧。
給讀者的話:
下面就該是爽文了吧......沒有一點虐的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