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吵雜的大堂裏,因爲女孩幹淨的氣質和那一身耀眼的白紗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她吸引了,安靜了下來,那些男子的臉上興奮的不可自拔。
“司徒,這次又玩什麽”樓下一個大着啤酒肚的男子一臉有趣的望着夜莺。
司徒看着身旁女孩,在悄悄的望向背後,男子依舊是懶懶的樣子,沒有絲毫的在意。看來,少主是玩真的,他不禁爲這名女孩感覺悲哀,新婚第一天卻遭遇這樣的下場。
司徒揚起笑說,“這次我們玩點别的,叫做新郎我來做”
剛說完,下面就尖叫一片,很有吸引力的遊戲,個個都迫不及待。
“那還不快放她下來”另一個财大氣粗的男子粗魯的吼道,他已經心裏在癢癢了。
“可是...”司徒躊躇的那裏,他希望少主能收回命令,因爲他實在是不忍心退這個女孩堕落。
陰暗的夾雜着殘酷的聲音從後面傳來,“帶下來”
“對不起了”司徒小聲的對着夜莺說着。
“沒關系”她已經絕望了,她不在抱有任何的希望,她早就知道黎晨的脾氣,殘酷無情就是他的代名詞,他可以看着人在他面前撞死,毫無反應,依舊笑笑的繼續他的生活。
下面的男子開始躁動起來,紛紛開始摩拳擦掌的準備開始另一輪的堕落。夜莺看着面前一張張急躁的面孔她平靜的站在那裏。
黎晨也不自覺的坐直了身體,眼睛死死的盯着她的一舉一動。
她轉過身,對着黎晨做着的地方悲鳴的喊道,“黎晨,你聽着,我夜莺今天在這裏詛咒你,我詛咒你一輩子都得不到你所愛的女子,你一輩子都得不到人愛,你永遠孤獨,你永遠孤獨”如同一隻在臨死前哀鳴的荊棘鳥,那般的幽怨,那般的凄涼。
一道銀光閃過,沒人看清楚她的動作,沒有人知道她幹了什麽。
隻是看着她嬌弱的身子緩緩的下滑,像一隻墜蝶兒般倒在了人們的面前,胸口上赫然插着一把刀子,血染紅了那純白的嫁衣,形成了一朵朵妖豔的死亡之花。
黎晨猛的一手撐着桌子,瞪大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看着樓下安靜的躺在那裏的女孩,他心裏震驚極了,他不敢相信,她甯願死也不願求他。
“啊——”樓下傳來了許多人的尖叫聲,他們驚慌的看着躺在婚紗裏的女孩,此刻女孩是那麽的安詳,像是一個沉睡的天使,得到了心靈的安慰。
“快,馬上打電話給醫院,要醫生準備就緒,你們把人送去醫院”司徒最先緩過神來,他冷靜的安排。
“是”站在旁邊的保镖快速的沖下樓去,抱起嬌小的女孩火速的趕往醫院。
司徒安撫了一下受驚的人群,走到了黎晨所在的房間。
“她死了沒”黎晨依舊坐在豪華的椅子上,隻不過臉上原本慵懶随意的表情消失了,隻剩下一片陰霾。
“回少主,還有一口氣”
他靜靜的坐在那裏,沒有任何的動作和言語,不知道在想些什麽,隻不過身上散發的氣息是那麽的不尋常,然後他悄然的松了一口氣,閉上了那無情的眼睛,他輕輕一揮手,司徒恭敬的退出,關上了門。
她還沒死,沒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