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姐,我是小夜的二叔,他若真是不舒服,你大可不用隐瞞我!先開門,有什麽事情讓我和小夜當面談,如何?”
“抱歉,他真的不方便!”
“夏小姐,我希望你知道我是小夜的二叔,也是莊園的主人。有一些事情,是不是讓我們叔侄二人直接交流更好一點?如果是你一心阻擋,而對小夜造成了任何的傷害,那我萬俟峰絕對不會就此罷休。”
到底是一種怎樣的迫切心态,能讓萬俟峰用如此冠冕堂皇的借口,強行闖門?
“萬俟先生,您聽不懂我的話嗎?”
此刻,呼吸漸漸平穩的夏以微突然扯開自己的上衣,同時将緊閉的房門打開一條小縫,在用身體擋住卧室中的環境時,她已然不悅的反擊:“萬俟先生,您覺得我和萬俟夜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是因爲什麽原因不方便見您?大家都是成年人,有些話非要說的這麽明白嗎?好,如果是因爲我們玩的太激烈而吵到了您,那麽抱歉,接下來我們會收斂一點。所以,您還有其他事情嗎?”
“這個……”
這一下,換萬俟峰面色難堪的語塞。
夏以微神色無異的緊抿着唇瓣,睨他一眼,爾後微笑,“如果您沒有其他事情,就請不要來打擾我們做。愛的情趣,不送!”
倏地,房門重重的關上,反鎖。
“呼……瘋了瘋了!”
下一秒,夏以微适才淩厲的模棱瞬間瓦解,取而代之的是羞不可視的窘迫。
同一時間,床前似乎傳來一道極爲虛弱的笑聲。
“你還笑!”
處于敏感期的夏以微一聽這聲笑,幾乎是氣的當即瞪眼回去,卻不想,看到了萬俟夜緊抿的唇角溢出了鮮血。她蓦然一驚,慌忙的跑上前,害怕的捂住嘴,“血……你,你是不是很辛苦?”
“我讓你陪着我,爲什麽要跑掉?”
萬俟夜輕斂着腥紅的眼眸,倏爾,妖娆而陰鸷的揚起被鮮血染紅的薄唇。
下一秒,窒息的擁抱緊緊的将夏以微困住,一聲驚呼還未響起,他欺身的強吻已經虜獲了她的雙唇……一瞬間,激烈的如同碰撞出火光的纏綿,在輾轉摩挲的深入中,醞釀着一場抵死窒息。
“别走……”
在窒息的親密中,萬俟夜沙啞着聲音在耳畔低喃。
夏以微被吻的意識一片淩亂,渾身無力的癱軟在他的懷中,微微仰首迎合,不由自主的點頭,“嗯,我不走!”
“雪倩……”
然,萬俟夜随之落下的兩個字,卻讓夏以微前一刻的空白瞬間驚醒。接下來,她隻是機械的任由着他纏綿深吻,直到……萬俟夜的疼痛漸漸消失,親吻的弧度最終停在她的胸口,失去力氣。
半晌,房間裏依然彌散着暧昧的氣息。
夏以微被迫趴在萬俟夜的懷中,身體沒有辦法掙紮一分,呼吸間,盡是屬于他的味道。
“我今天晚上一定是瘋了……”
關于這一切,她沉默許久,卻給出了一個自嘲的評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