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筱腳底傷處上了藥,包紮好,顧琛依舊是那副淡淡之色,說了一句:“在辦公室休息。”
剛才的事,水筱已經覺的有點過界了,而且工地上的人帶着有色眼光看她,她知道他們那些眼光直指她和顧琛不正當的關系,确實,她和顧琛的關系是不正當,隐婚夫妻嘛。
她不想脫離做戲的框框,看着跟前的一雙平底柔軟棉鞋,淡淡的說:“沒有那麽嬌貴,上了藥,包紮好,穿着這棉鞋,在這平坦的辦公室,行走是不成問題的。”
顧琛的臉色瞬間驟冷,瞅着水筱,那眼神變幻莫測,半響,丢了一句話:“随便你。”
人往辦公室走去,水筱看着他的背影,皺了皺眉,真是一會晴一會陰的,有錢人的心思浩瀚如大海,難以捉摸。
斂回神色,水筱整平身上的衣服,往他消失的方向走去,腳底觸及地面,傳來隐隐的疼痛,她穩好步子,盡量走的自然。
會議室,她全神貫注做好每個記錄。
會議結束後,已經是十二點,顧琛和水筱也在工地用餐,兩人吃的和工人是一樣,沒有搞特殊,這點上水筱對顧琛贊賞。
真正做大事的人,能屈能伸的,顧琛符合了這點。
下午依舊忙碌,水筱忙的倒也把腳底下的傷給忘了工作完,回到了酒店,才拆開包紮,看見棉布上滲着血絲,似乎有嚴重傾向。
她撥了酒店的客服,要了些藥,自個換上,剛換完藥,顧琛來電,讓她下餐廳吃晚餐,她推辭說不餓,其實是不想走動再弄到傷口。
“五分鍾我要在餐廳見到你。”
話落,那頭傳來嘟嘟聲,水筱拿下耳旁的手機,對着呲牙:“顧琛,你拽什麽?”
五分鍾,她還是坐在了顧琛跟前,吃着顧琛替她點的晚餐,無話。
顧琛也沉默無話,餐廳的氣氛甯靜,偶爾傳來餐盤的叮當聲,漸漸的氣氛有點壓抑,水筱正想擡頭說話時,顧琛說了一句:“明天放你一天假,在酒店休息。”
水筱頓住動作,來之前說兩三天,可現在看情況似乎要延長了,咽下口中的食物,擡頭看着一臉無表情的顧琛。
“我們這邊的工作什麽時候能結束?”
“可能還要兩天左右。”顧琛已經吃完了,手中拿拿濕餐布擦嘴。
“哦。”水筱應了一聲,然後低頭吃飯。
水筱心裏盤算着,明天休息,緩緩腳上的傷,也不錯。就在氣氛再次陷進沉默時,傳來一聲嬌俏但不膩的聲音。
“阿琛。”
水筱下意識的擡頭,看見女子時,豁然一怔,竟然是她,還沒來的及消化,耳旁傳來顧琛淡漠的聲音:“這麽巧。”
“是呀,好巧。”秦雅苓微微莞爾。
“你吃完了。”
“剛吃完。”顧琛簡略的應了一句,有着明顯的疏離。
“哦。”也許感到顧琛的淡漠,秦雅苓将視線轉移到一直看她的水筱身上。
看到水筱時,秦雅苓的眉明顯的擰了擰,樣子是在思索着什麽?水筱看着她的表情,心頭有數,一定覺的她眼熟。
“阿琛,這位是?”秦雅苓想了許久,想不出來,隻好轉問顧琛。
二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