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邊吃車厘子,一邊察看顧琛的臉色,半響試探的說:“我記得,秦小姐也喜歡吃車厘子的。”
她說這話,其實是想探試顧琛的想法,如果顧琛真的隻是拿她來氣秦雅苓的話,那麽她就等于掌握了他的弱點,讓他和她保持一段距離。
顧琛吸了一口煙,片刻濃霧從他的嘴裏溢出,那張臉在霧藹中陰晴不定,幽深的眸子忽閃忽滅的定在水筱那張白晰素淨的臉上。
“所以呢?”顧琛半響應了一句。
水筱沒想到顧琛會這樣反問,又見他是這種眼色,一時間也把握不定他的心思,想到那晚把他往季茵茵身邊推,惹怒了他,她**了,現在她魯莽不得,雖然秦雅苓是他的前女友。
于是故做淡漠的說:“我就是覺的你和秦小姐是舊識,所以提醒一下你。”
“爲什麽提醒我?”
水筱那雙水翦般的清眸盈盈蕩蕩,“我以前在秦家當傭人時,聽過秦小姐有個男友,從剛才的情況看,是你沒錯吧!”
“哦,我記得秦家來了一個笨手笨腳的女傭,沒想到那個人是你呀!”顧琛突然拿眼睨了睨她,眼神十分的嫌棄。
水筱被他反調侃了一下,鼓了鼓兩腮,什麽叫笨手笨腳的女傭,她手腳麻利的很。
顧琛看着她白晰的兩頰染了一些绯紅,嘴角微微往上揚,身子往餐桌前傾了傾,定定的注視着她:“又要把你老公往别的女人身上推?”
水筱聽到這話,緊張了一下,轉看秦雅苓那頭,隻見秦雅苓視線一直落在他們這桌,兩桌離的有點距離,而顧琛的聲音也不是很大,應該沒有聽見。
她轉過頭,皺了皺眉對着顧琛說:“你說這話能不能看場合。”
頓了頓又說:“你該不會是拿我來氣秦雅苓吧!”
顧琛冷淡的看了一眼水筱,“是又怎麽樣?不是又怎麽樣?”
水筱一聽,心頭說喜,也算不上,說不開心,好像也沒有。
拎不清,随口說了一句:“既然你心裏挂着人家,我看秦小姐好像對你餘情未了,有什麽誤會當面說清楚,不就好了,何必拿自已的婚姻睹氣。”
“你是不是盼着說清楚了,和你離婚?嗯?”顧琛淩厲的眼神凝望着水筱。
水筱确實是想離婚,也不打算隐藏了,以沉默應對,顧琛臉色瞬間鋪了一層冰霜。
“水筱,你越是想離婚,我就越不想離,你說怎麽辦?”顧琛噙着陰森的笑。
水筱一聽,知道在這兒說下去,一定會被秦雅苓發現端倪的,她是秦博的姐姐,雖然她并不知道她和秦博的關系,但是以後免不了會碰上,要是她和秦博沒有說開,從秦雅苓口中得知,事情會變的更糟。
“我先回房間了。”水筱不等他應答,徑直起身,離開餐廳。
顧琛凝望着水筱離去的背影,一臉陰霾,眼神漸漸變的冰冷,片刻,他也起身朝着水筱的方向走了過去。
身後的秦雅苓看着兩人的背影,臉上凝重。阿琛對水筱什麽态度?看着兩人不止上下屬關系這麽簡單?
不管是什麽關系,她都不能讓任何人阻礙她赢回阿琛。
二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