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的紙醉金迷的世界裏,多的是各種各樣僞裝自己的場合。各種理由都可以被當作交際的籌碼,慈善、生日、慶祝等等等等。
這樣的一個酒會現場,遍地都是是虛無缥缈的欲望。
火禾坦然走過一個又一個看起來正在編織自己美好未來的女子,盡管風華正茂、儀态翩翩,可惜——
不在對的地點找到的目标,注定是錯的。
火禾看着高腳杯裏,金燦燦的香槟。香槟,香槟,相敬如賓。法國的香槟确實有種讓人沉醉的魔力。隻可惜了,這好東西隻是被用來挑起誘惑的工具。
花飛絮眯着狐狸般的媚眼,看着火禾入場。
“魚兒上鈎了,東方火禾,等着和你姐姐一樣的下場吧。”眼神裏的歹毒一如當年。
邵漢勇自始自終都坐在角落裏,這麽多年了,他始終無法像花飛絮那樣融入這個圈子。他總是唾棄自己,竟然要靠一個女人活着。他愛她?或許吧。在她年輕的時候,她也曾經那麽單純善良過。隻是,爲什麽,在這個圈子裏,她會變得那麽醜陋?當年,東方夏的死亡,讓他毅然決然的離開她。隻是,花飛絮啊花飛絮,她終究是這麽狡猾的女人,竟然可以讓他無處容身,最後隻能乖乖回到她的身邊。邵漢勇是唾棄自己的,作爲一個男人,竟然沒有自尊;作爲一個情人,竟然縱容自己的愛人一錯再錯。這麽多年過去了,他總是在深深自責中,可是他卻絲毫不能改變花飛絮的想法。她已經完全變了,完全不再是當年的絮兒。
想到這裏,邵漢勇猛地灌下一杯酒,純白的顔色,濃濃的酒精味,不像香槟那般溫文爾雅。
火禾以黃雀的心态,扮演着蟬的角色。
花飛絮果然沒有讓火禾失望,對面站着的武大郎似的醜男人果然是那天見到過的仇人之一“唐清風”。看來她真的沒什麽行情了,隻有唐清風這樣的貨色,還能賣她一點面子。
“唐總,那天真是不好意思。”這樣的場合,火禾并不陌生。
“哪裏哪裏,那天我喝醉了,多有冒犯,多有冒犯。”
大家都是虛僞的人,何必呢!
火禾故意表現出對演戲很有興趣,花飛絮很識趣的引導着。唐清風立馬拍闆,請火禾做女主角。仗着自己有幾個臭錢,就以爲可以拿奧斯卡的麽?
火禾陪着笑,異常艱難。尤其是,唐清風的魔爪漸漸的靠上她的背脊。火禾勉強的笑着,卻捏緊了拳頭,一切都是預料之中,隻可惜,她快受不了了。
“唐總,失陪一下。我去下洗手間。”
唐清風點了點頭。火禾離開。
花飛絮看着唐清風,詭異的笑了笑。隻見唐清風鬼使神差的拿出一顆藥丸,自然的丢進火禾的酒杯。不用說也知道,會是什麽?
火禾進了洗手間,淡定了些許。補了補妝,正準備出去。迎面伍月急匆匆的走進來,拉着火禾,四下看了看。說:“聽着,外面那個男人在你的酒裏下了藥。”
火禾倒是沒想到會有這事,不過,這點警惕心她倒也不缺。
“謝謝你。”火禾會心一笑。
“你非要和那幫人一起麽?他們都不是好東西。”伍月激動的說。
火禾轉身,看着伍月。她這麽好,這麽善良,好像自己的親姐姐。
“我知道。”火禾冷靜的說。
伍月似乎瞬間明白了。原來她是在找機會報仇嗎?爲誰?爲她?
不知道是感動還是傷心,自己當初的失足,竟然讓自己的親妹妹也陷進這沼澤地裏來。
火禾容光煥發的出現,看的唐清風近乎癡迷。如此,美麗的女人,恨不得金屋藏嬌啊!
坐定,火禾提議猜拳喝酒。唐清風贊成,魚兒就要到手了。
從小到大,猜拳這項絕活,隻要她想,她絕不會輸。火禾有敏銳的第六感,似乎一直以來,她所猜到的事情,都是那樣發展的。
唐清風氣餒的拿起自己的杯子喝酒,被火禾攔下。
“唐總,喝我的。不喝,就是不給我面子。”
唐清風立馬傻眼,看着火禾的杯子很是爲難。
花飛絮倒是想勸來着,火禾大手一揮,“誰也不許勸。不喝,那我走了。”
唐清風一聽急了,拿起火禾的那杯酒,就灌了下去。
火禾偷笑着,長成這樣還這麽好色,那就讓這個老女人陪你樂呵樂呵。
“火禾——”
伍月,拍了拍火禾的肩膀。“窦總剛打我電話,說找你有事。你的手機都不開機。他找你半天了。我告訴他你在這兒,他這會正趕過來。”
火禾雖然有辦法逃脫,但還是很感謝伍月的美意。那麽就順水推舟喽!
“哎呀,唐總,真是不好意思。我的大老闆正過來找我,說有急事。那今天,我就先失陪了。再見。”
完全不給回旋的餘地。火禾可以感覺到花飛絮的咬牙切齒。
火禾在伍月的帶領下,迅速的離開會場。
兩個人相視一笑。
“謝謝你啊。前輩!”
“哪的話,我是覺得那些人很可惡,我讨厭他們,所以才幫你。”伍月看着遠處。
“不管怎麽說,你幫了我。我很感謝。”火禾看着伍月,滿是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