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醒來,尹末寒溫柔的看着懷中的冷苡苒。她白皙的皮膚上處處都有着他的印記,他疼惜的笑了笑,聞着她身上所散發的桔梗花香,他感覺自己快要醉了,沒想到懷中的人兒抱起來會是這麽嬌柔。看着她絕豔的睡顔,克制不住的低頭吻了吻她柔嫩的臉頰。這一舉動惹得正在睡夢中的冷苡苒十分不愉快,不耐煩的扁了扁嘴,把頭更貼近他的胸膛,尋找熱源。尹末寒不禁輕笑一聲,可笑容一下僵住了,他差點忘記雪兒的死就是這個女人一手造成的,眼中的溫柔漸漸消失,他冷漠的起身,自床上下來穿衣服。而冷苡苒似乎被這突然遠離自己的熱源驚吓了,蓦地睜開眼,看到尹末寒正在穿衣服,害羞的别過臉,裹緊了被子。
“我以爲昨晚該看的都看了,你還在害羞什麽。”尹末寒冷冷的說着,沒有昨日溫存時的柔情。“冷苡苒,當我的情婦吧,不用再時刻跟在我後面卻什麽都不能做,而是可以爬上我的床的女人。”
冷苡苒因他冷漠絕情的話身體微微顫抖,故作堅強的拒絕道:“我不能。你是少爺,而我。。。”
“那我現在以少爺的身份命令你,冷苡苒,以後你的工作就在這張床上進行吧。有什麽不能,昨天你不也很樂于接受嗎。”尹末寒因她的拒絕而不快,毫無感情的說着,嗤笑一聲。
冷苡苒不再應聲,蓋在被子下面的手死死地抓住床單。而尹末寒也似乎沒有等她答案的意思,穿好衣服就走了出去。
躲在被子裏的冷苡苒,在聽到咔嚓的關門聲後,眼淚再也憋不住了,拼命的從眼眶奪出,她把頭深陷枕頭裏,雙肩不住的顫抖。直到她感覺她快停止呼吸,才擡起頭,舉起右手緩緩的擦掉臉上的淚水,深吸一口氣,調整好自己的心态,下了床穿好衣服,雙腿間的酸痛讓她十分不适應。昨晚的他太狂熱,讓她深深迷戀,怔怔的看着鏡子中的自己,情婦嗎?真的要愛他到放棄自己的尊嚴才夠嗎。冷苡苒綻開一抹如花般的嬌笑,遇到他,她注定萬劫不複。她是他的玩具,隻屬于他一個人的玩具,至少他對她還有這一點執着的認知,那她何嘗不放縱自己去愛他,即使知道會墜落地獄也無所謂,因爲他是撒旦,不管她怎麽墜落都還是在他的黑暗勢力内。人就是這樣,既然改變不了已經決定的事實,那就隻好調整自己的心态,學會安慰自己。
下定了決心,她跑下樓,想跟王媽學習廚藝,爲自己心愛的人做飯,是她第一步要做的。
“王媽,可以教我做飯嗎。”冷苡苒有些不好意思的問着,她要學會所有他愛吃的菜。
“苒苒?怎麽,你不用跟着少爺去上班嗎?怎麽關心起這些。”王媽不解的問。
“我。。呵呵,最近都不用跟少爺去上班啦,反正閑着沒事,教教我吧。”冷苡苒不知道怎麽解釋她現在和尹末寒的關系,尴尬的笑了幾聲。
“好,好。”王媽笑着答應了,拉起冷苡苒的手,開始傳授起自己的廚藝。
公司内————
尹末寒拿着手中價值2億的合同,冷眼看着隻身一人來到他辦公室的宮徹煜。“你以爲僅僅2億就可以彌補雪兒的死?”
“你錯了,這2億是爲了苒苒。也是爲了‘宮’。現在暗夜的發展速度之快,已經不容我小視了。我相信這張合同會讓我們同時受益巨大。既然你有意向歐美擴大自己的事業版圖,和我的合作,是第一步。”宮徹煜坐在椅子上,直視他冷得刺骨的眼眸。
“那和苒苒有什麽關系?”尹末寒玩弄的笑着。
“苒苒。。。我希望你不會因爲雪兒的死而折磨苒苒。那天讓她跪在靈堂一天的也是你吧。”宮徹煜心疼的指責着尹末寒。
“我想你還不知道吧,她現在是我的女人,我要怎麽對待她是我的事情。你肯定不知道她在床上仿佛一隻小野貓,可真讓人回味無窮。我疼她都來不及,怎麽會忍心折磨她呢。至于這張合約書,我看過之後有需要修改的細節我會讓秘書與‘宮’聯系,如果沒什麽事就請你出去吧,我還要開會。”尹末寒故意刺激着宮徹煜,他雖然仇視他,可他并不仇視這張合約,把合約書放在了抽屜裏,看看手表,表示自己很忙。
“我相信苒苒不是自願的。”宮徹煜故作冷靜,諷刺的說道,但心裏卻被深深地震撼了,他沒想到苒苒已經被。。。。他沒有厭惡,反而更心疼她。說完這句話,轉身離開尹末寒的辦公室。
走出“暗夜”,宮徹煜坐進車裏,打通了冷苡苒的電話。
“喂,苒苒。”他心疼的喊着她的名字。
“恩。”那頭的回答有些應付。
“你,還好嗎?”他苦澀的開口。
“恩,我現在還有事情要忙,先挂了。”說完,冷苡苒挂斷了電話,專心的做着菜。一天了,她反複的練習,終于做的像模像樣了。她記得,每次少爺吃松子魚卷時,神情都會放松。想到這,她滿足的笑了笑。
晚上8點,冷苡苒縮在沙發上,等着尹末寒回家,桌上的菜已經涼了。
“苒苒,剛剛少爺打電話回來說不在家吃了。桌子上的菜。。。。”王媽有些艱難的說,從冷苡苒說要學松子魚卷時,她就明白,這丫頭是愛上少爺了,可少爺根本不會愛上任何人。
“阿?哦。知道了,王媽。”冷苡苒回過神,站起身來,默默的走到飯桌前,端起桌子上的菜倒掉,神情又被冷漠包圍。
倒掉自己辛苦做的飯,她的心裏不知道有多難過,落寞的回到卧室,泡了個澡,躺在床上,看着灑落在地闆上的月光,她第一次感覺到孤獨的滋味。無力的把身子縮成一團,最終抵不過疲倦,沉沉的睡去。
夜。他踏着有節奏的步伐回到家裏。疲乏的走進浴室洗了澡,懶懶的躺在床上,卻怎麽也睡不着,他已經一天沒有聞到那股桔梗花香了。于是便走進冷苡苒的卧室,不管她此刻正在熟睡,強勢的把她弄醒。冷苡苒睜開惺忪的大眼,惶恐的望着尹末寒。
尹末寒看着她無辜的雙眼,突然來了氣,想到雪兒的死,想到宮徹煜下午說的話,他就惱火。“冷苡苒,我讓你去跪靈堂,你很不滿意?跟宮徹煜告狀?”一把拽起冷苡苒,口氣中有着隐含的怒氣。
“我沒有。沒有!”冷苡苒不知發生了什麽,但她肯定尹末寒誤會了她,她趕忙解釋。
“沒有?你敢說沒有嗎。今天宮徹煜可來找我算賬了呢。”因拉扯,她略豐滿的雙峰若隐若現。他突然感覺到自己胯間的脹大,粗暴的親吻着冷苡苒的唇。
“唔。。唔!”冷苡苒的唇被堵住,因而說不出話,隻能用手推着他胸膛,表明自己的不情願。
而冷苡苒的這一個動作更是激怒了他,他想起了宮徹煜的話“我相信苒苒不是自願的。”轉而,更爲狂暴的用膝分開了她緊閉的雙腿,脫下身上多餘的累贅,一點前奏都沒有的進入了她的身體。冷苡苒因突來的不适,疼痛的張開小嘴在他的肩頭咬了一口,可始終沒舍得用力深咬,即使再難堪,再疼,她還是不舍得傷害他一點。漸漸地,疼痛被一股莫名的燥熱取代,不自禁的shenyin,配合着尹末寒。
尹末寒感覺到她不再拒絕,更放肆的在她身上發洩着。很晚,兩人疲倦的分開,背靠着背,抵不過困意,漸漸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