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末寒,你不要太過分。”宮徹煜向前一步抓住尹末寒的衣領,咬牙切齒的警告着。
就在這時,一個挺拔的身影優雅審視的走近他們,冷靜的說道:“煜,放手。”不标準的中國話聽起來很好聽。随即他看似輕松,其實很用力的把尹末寒的手從冷苡苒的手腕上拿開。“我真沒想到,像Mr.尹這種雙手沾滿鮮血的人,還能正大光明的站在這個聖潔的地方。”Dyson嘲弄的對尹末寒微微一笑,挑釁的話語脫口而出,收不回了。
一直跟随衆人在一旁看好戲的辜炎,在看到Dyson出現後,身體微微一怔,沒想到他會突然出現,這讓他想到了一些過往。隐藏住自己有些陰郁的神情,高傲的走出人群,準備幫尹末寒說點什麽,畢竟,現在的情勢是2對1。
“想必你就是‘CLOVER’的總裁Dyson了?怎麽,意大利不好混,跑來中國了嗎?”辜炎嘲諷的說着,裝作完全不認識Dyson。冷苡苒不可置信的看着辜炎,對待陌生人,他雖然不會表現的很和氣,但是最起碼不會這麽沒禮貌,可怎麽對Dyson。。。。
Dyson看到辜炎後,身體也是猛然一僵,随後,故作鎮定的微笑回答道:“原來‘鬼醫’也在阿,那真不好意思,看樣子你和Mr.尹是一起的了?”
“苒苒,你自己決定要跟誰走吧。”尹末寒當然看出了Dyson與辜炎有什麽,可是這不是他所關心的,他冷冷的聲音響起,很有壓迫感。
冷苡苒看向所有人,她不明白Dyson怎麽會突然出現。可現在的問題,是他在等她的回答。深吸一口氣,他問的多餘,她根本沒有選擇的餘地。露出和他一樣冷傲的神情,既然她沒得選擇,就不要再連累别人了。“Dyson,是我自願跟他走的,你不要這種态度對寒說話。走吧,寒。”冷漠的話語,好似要和他們撇清關系,從頭到尾都沒有看宮徹煜一眼。
這一戲劇性的發展,讓宮徹煜成了最大的笑柄。辜炎并沒有跟着尹末寒一同離去,他皺着眉頭,有些微愠的看着留下等着看好戲的人們,冷聲說道:“在座的每個人,我相信邀請名單上都有,如果被我從沒在場的人口中聽到今天的事情,我認爲追查到誰應該不難。我隻給你們1分鍾的時間離開這裏,然後忘記你們所看見的。”威脅的說着,低頭看了看表,表示開始計時。衆人在聽到這段話後,慌忙的從座位上起身離去,這可不是危言聳聽,大家都知道,‘鬼醫’喜怒無常,高興時救你于一命,生氣時毀你于一旦。
待到大廳隻剩下3人的時候,辜炎拍拍宮徹煜的肩,安慰的話卻說不出口,他不知道該怎麽說。
宮徹煜落魄的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消沉的問:“Dyson,你怎麽會來。”
“你走了之後,我越想越不對,就在網路上關注你們的消息,看到你和苒苒要結婚,我直覺出事了,可惜,還是晚了一步。”Dyson一說到這個就生氣,他們竟然不告訴他,想單獨行動。
宮徹煜不再說話,他感覺他所有的力氣都随着冷苡苒的離開而被抽幹了,她最後的話,他聽得明白,他知道,她不是那種女人,她是爲了他好。可是他能做什麽,沒想到四年後,自己的能力還是無法與尹末寒抗衡,如果當年不這麽輕易的交出‘宮’,也許他還可以放手一搏,最起碼不會像現在這樣,遊戲一開始,隻是短短的幾分鍾,就宣告了赢家。他沒想到,尹末寒會用冷苡苒的父親作爲籌碼。
“煜,我先走了,至于苒苒,我也沒辦法,對不起。”辜炎愛莫能助的說着,他是很想幫他,可尹末寒偏偏是那種認定什麽就絕不罷手的人,而自己,偏偏要向着尹末寒,隻因爲在6歲那年,當他被别人喊做棄嬰的時候,是尹末寒出現在他面前,伸手拉起被推倒在地的他,雖然那時他和自己同歲,可那冰冷的目光似乎在告訴所有人,他不是好惹的。自己永遠不會忘記,在那次,尹末寒用那冰冷的眸子掃視着那些欺負他的孩子,冷冷的語氣中參雜着稚嫩的音調說道:“他的父母是醫界有名的人物,你們難道不知道嗎?爲什麽要給有父母的人冠上棄嬰的頭銜。”短短的一句話,那些孩子好像都被他的氣質吓到了,快步跑走了。
“謝謝你。我沒有朋友,你願意。。。跟我交個朋友嗎。”當時的自己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非常的不安,因爲他不肯定這個漂亮的男孩會跟他做朋友。兒時的他,總會被别人說成是撿來的,隻是因爲他的爸媽不疼他,隻疼他的哥哥,所以謠言就這樣形成。
“我也沒有朋友。”尹末寒的眼睛突然變得明亮起來,第一次有人要跟他做朋友。“你是我的第一個朋友,所以,你以後一定要非常出色,我不希望我的朋友會很丢臉。”他故作冷漠的說道,希望自己的朋友能是一個有用的人。
辜炎咧開嘴,歡喜的笑着。他知道,他有朋友了。當父母帶他來尹家做客的時候,他就一直注視着尹末寒,他知道尹末寒是一個發光體。一個讓人無法忽視的人。
回憶到此,他歎了口氣,看了一眼Dyson,Dyson也看着他,兩人四目相對,辜炎匆忙的躲開他的注視,轉身離去。Dyson,是他不想回憶起的一段過往。
Dyson望着辜炎離去的背影,自嘲的笑了笑,沒想到過了這麽久,他還在恨着自己。
“煜,苒苒,你打算怎麽辦。”辜炎的身影漸漸消失,Dyson整理好自己的個人情緒,嚴肅的問着。
“Dyson,我們鬥不過尹末寒的。。。”宮徹煜長歎一口氣,洩氣的說着。他感覺自己快瘋了,他已經不知如何是好了。
尹家————
“冷苡苒,相信這裏的一切你都不會陌生。”尹末寒嘲諷的說着,似乎在譴責她當初離開時的不該。
“事隔多年,我怎麽會不陌生?”冷苡苒不甘示弱,以挑釁的語氣回敬着。
“我記得你以前不會用這種态度對我說話。”尹末寒用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冷漠的語氣中有着一絲惱怒。
冷苡苒拍掉他的手,走回自己曾經的那個卧室。走到門口,她冰冷的說着:“尹末寒,希望你明天可以給我準備好衣物,我不想回去拿行李的時候看到宮徹煜。”急急的撇清關系,好像自己真的不想看到宮徹煜。
“衣服都在櫃子裏。”戲谑的語氣,他看出冷苡苒在耍什麽把戲了。
冷苡苒身體一僵,随後不發一語的走進卧室。
客廳隻剩下鍾琳和尹末寒,氣氛有些冷凝。
“寒。她是?”鍾琳不安的問着,爲什麽她在冷苡苒的身上聞到了桔梗花的味道,難道這就是他讓自己塗抹桔梗精油的原因嗎。
“隻是一個保镖。”冷漠的回答着,走出客廳。是時候考慮把鍾琳趕走了,因爲,他的苒苒回來了。
鍾琳望着他離去的背影,眼裏閃過一絲惡毒,冷苡苒,我不會放過你。可是她忘了,這裏是尹末寒的領地,不是她可以耍手段的地方。鍾琳全然不知,自己的這個想法,已經把自己的結局寫的很悲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