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運高速路上,一輛黑色别克越野車在公路上飛速的疾馳着,不斷的左轉右駛将前面行駛的車輛甩在車屁股後面,車裏除了開車的一個中年男子之外,還坐着一個鬓角有一些白發的中年婦女,後座上半躺着一個看年紀約在二十出頭身穿一件黑色緊身短袖一條黑色的長褲的青年。青年偶爾擡起頭,從後視鏡看着自己理的短短的頭發。不錯,這一家三口正是王旭一家。
進入九月的天氣早已經沒有七八月時候那麽炎熱,尤其是現在的早晨,不但沒有炎熱的感覺,相反還有一些的清冷,沒辦法,處于北方,就算是一個省份,王旭所在的城市的氣溫都要比别的城市低個七八度左右。
窗外面,太陽才剛剛爬過兩邊的山頂,剛好有一部分的陽光照在公路上面,路兩旁綠油油的楊樹上面,不時的會有幾隻麻雀飛起落下。
結束了兩個月網吧工作的王旭,有些新奇的看着車窗外面飛速而過的景色,有些滿足的拍了拍身邊的一個黑色旅行包,包裏面裝有自己兩個月在網吧的工錢。
“雖然自己這兩個月每天就是在網吧上網玩了,可是,也拉動了不少人去網吧找我玩啊,還順便解決了幾個不長眼找麻煩的小混混,浪費掉泡妞的時間去上班,小氣鬼才給我三千塊。”王旭在心裏面想到離開的時候李陽塞到自己手裏的三千塊錢,臉上頓時變得有些不屑與無奈,他卻沒想到,此時的李陽正在算着王旭這兩月在網吧的所有開銷,這一算下來鼻子有些酸酸的感覺,沖着南方破口大罵起來:“王旭你個王八蛋,還嫌棄工資低,你他娘的花的還少啊!”
“阿嚏”王旭連着打了兩個噴嚏,揉着鼻子沖着回過頭關心看着自己的母親袁林說道:“看太陽看的眼睛晃。”
“對了,媽,學校找到了?”王旭坐正身體,上半身向前傾去,兩隻手搭在前排的靠背上,看着袁林,眼帶好奇的問道:“學校怎麽樣?”
“學校幫你問了一個,先去看看好不好,不行的話咱們再換。”袁林看了一眼手中抓着的一本雜志大小的宣傳冊,遞到王旭的手裏:“你自己看看吧,這就是那個學校的宣傳手冊。”
王旭拿起來一看,隻見宣傳冊的封面上面寫着“指南針”三個大大的紅色大字。王旭一頁一頁的翻開看去,隻見裏面寫的是學校的硬件和軟件設備,教學環境,生活環境,在最後一頁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去年一年考中的學生名字和考中的學校。光這麽一看,王旭就不經咋舌:“好厲害的升學率!”
王旭說完眼睛專門在最後一頁上面的女生看去,看了一遍之後在心裏開心的叫道:“美女,好多美女。”
“兒子,看完了沒,這個學校怎麽樣啊?”袁林聽到王旭的說話聲,回過頭看着王旭,一臉的笑容問着王旭。
“這麽看來不錯,各方面的設施都不錯,最主要的是升學率高,省統考的分數達到百分之九十八啊。”王旭指着最後一頁上面密密麻麻的學生名字沖着袁林說了起來。
“你喜歡就行,還沒到太原了,你先睡一會兒吧。”袁林笑呵呵的說完轉過頭和正在開車的王晟昆說道:“慢點開,咱們又不趕時間。”
“早點過去,把兒子安頓好了,咱們也能早點回來。”王晟昆不同意袁林的說法:“安頓好兒子,咱們待在那邊也沒事做,還不如早點過去,早點回家呢。”
帶上耳機,聽着音樂的王旭看着窗外的景色不由得有些出神。
不知道車開了多長時間,就聽到前面開車的王晟昆感歎道:“到雁門關隧道了。”
王旭摘掉耳麥向前面看去,隻見一個黑黝黝的隧道口上面寫着“天下第一關”,王旭腦海中不由得想到一句不知道在哪本書上看過的描寫雁門關的話,嘴裏不由自主的念了出來:“三關沖要無雙地,九塞尊祟第一關!”
“哈哈,雁門關自古就是抵禦匈奴的軍事要地,你說的的三關,就是甯武關、偏關還有雁門關這三個關口,從戰國起,這裏就是重要的要塞之一,到唐代李賀曾經寫的《雁門太守行》寫出了雄關的豪邁氣勢:‘黑雲壓城城欲摧,甲光向日金鱗開。角聲滿天秋色裏,塞上胭脂凝夜紫。半卷紅旗臨易水,霜重鼓寒聲不起。報君黃金台上意,提攜玉龍爲君死。’,而到了宋代的時候,楊家将在這裏的前赴後繼的戰争,讓雁門關成爲了宋明兩代的标志。”
“呦,老頭子,沒想到你知道的還挺多的嘛!”王旭聽完王晟昆的介紹,張着有些合不攏的嘴,笑着說到。
“也不看看你老子我是誰。”王晟昆有些得意的哈哈大笑起來。
“切,你就得瑟吧。”王旭又重新将頭扭到一邊看向了窗外飛掠而過的景色。
“過了雁門關,咱們也就快到太原了。”王晟昆打開天窗,從旁邊的煙盒裏面抽出一根煙點燃,吐出一股升騰的煙霧說到。
“我先睡會,到了地方再叫我吧。”王旭說完又趟了下去,将耳麥重新戴好,聽着音樂慢慢的進入的睡夢之中。
睡夢之中,王旭像是古代的一個将軍一樣,一頭齊肩的長發散開随風飛舞,身披一件鍍金鐵葉攢成的铠甲,腰系一條黃金獸面束帶;前後兩面青銅護心鏡,上籠着一領绯紅團花袍,上面垂兩條綠絨縷颔帶,上穿一雙斜皮氣跨靴,手中握着兩支嬰兒臂粗的鼓棒。正站在一個高高的城牆頭上面,有力的敲擊着面前的一面牛皮大鼓。在城樓下面排列着密密麻麻的古代軍隊。
旁邊有一把精鐵打造的巨弓,王旭一手持弓,剛要挽弓射箭,就感覺身體一陣的搖晃,迷迷糊糊的睜開眼,才發現,原來隻是一場夢,看着搖晃自己的母親,王旭揉了揉眼睛問道:“媽,怎麽了?”
“還怎麽了,一睡着啥也不知道了,咱們到了。”袁林被王旭看着王旭,感覺好笑。
王晟昆已經從後備箱将王旭帶的一箱的行李搬了出來,拉着行李箱打開車門沖着王旭說道:“快下車吧,懶豬。”
王旭背着背包下了車,從王晟昆的手裏接過了行李箱,擡起頭看着面前的大樓,隻見在三樓的地方外面挂着長長的廣告牌,看着廣告牌上面的字,王旭慢慢的念了起來:“指南針藝術培訓學校。”
“媽,學校不會就是這麽一個小地方吧?”王旭指着三樓外面的廣告牌沖着袁林瞪着雙眼說到。
“這還算不錯的了,一個培訓學校能有多少學生。”袁林上前摟住王旭的胳膊沖着鎖好車門的王晟昆說道:“走吧,我們先上去看看。”
王旭一臉的不願意,拉着行李箱,跟着袁林和王晟昆的腳步向大樓走去,走進樓道裏面,一條足足有二十米左右的樓道盡頭才是通往樓上的樓梯。王旭提着行李箱爬着樓梯,還沒走到三樓,就聽到從三樓傳來節奏動感的音樂和一陣陣女孩的嬌和聲。
穿過寫有“指南針”字樣的大門,向裏面看去,隻見一條長長的過道兩邊的教室裏面早已經有人在上課了。離王旭最近的兩個班級裏面,就見一群女孩子在練着基本功,而動感音樂卻是從另一個教室傳出來的。
王旭拉着行李箱走到那個教室外面向裏看去,隻見大約七八個女孩,穿着緊身衣在練着健美操,莺莺燕燕的女孩,伴随着動感的青春氣息,讓王旭的眼睛一亮,回過頭沖着王晟昆和袁林說道:“看來這個學校的教學還是不錯的啊。”
“你覺得好就行,咱們先過去校長室那邊咨詢一下吧,可以的話就給你辦理了入學手續。”袁林看着眼神不斷的往教室裏面瞟的王旭,滿是笑意的沖着王旭說到。
“嘿嘿,那咱們先過去吧。”王旭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拉着行李箱向着走廊盡頭的一件标有辦公室字樣的房間走去。
王旭剛走,教室裏面的那些學生就聚在一起探讨起來:“來了個新生,不知道是來學什麽專業,不過看上去長得好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