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曉琴前腳一走,教室裏面的人都像發了瘋一樣,叫喊着将桌子上面的書本收到課桌裏面,那兩個男生走到王旭身邊看了看王旭身後背着一個帶子的旅行包說道:“咱們也走吧。”
說完不管王旭願不願意,拉起王旭就向樓下走去。
一出大樓,就看到一輛大巴車停在馬路邊,高曉琴正站在車門旁邊等待着,王旭三人加緊腳步走了過去。
“快上車吧。”還沒等王旭打招呼,高曉琴就笑着說到。
王旭沖着高曉琴點了點頭,率先登上了大巴車,選了一個中間的位置坐下,将背着的背包丢到一旁的空座上,另外兩個男生隔着過道坐在王旭的隔壁。
“你好,你是叫王旭吧,我是學美聲的董凱,他是袁亞飛。”坐在外面靠着過道的一個瘦瘦小小的男生扭過頭沖着王旭拉起了長:“你是哪兒的人啊,我們兩個都是大同的。”
“我也是大同的啊,你們兩是哪兒的?”王旭一聽頓時臉上挂滿了笑容,用家鄉的方言和董凱問了起來。
“我們兩個還有班裏面的三個女生都是大同北郊過來的,你大同哪的啊?”袁亞飛探過董凱看着王旭興沖沖的說到。
“我是礦務局的,咱們班大同的人有幾個?”王旭說着打開旁邊的背包,從裏面拿出一個小酒壺,搖了搖手中的酒壺,沖着袁亞飛和董凱問道:“你們兩個來點不?”
“這裏的大同人還算是挺多的了。你手裏拿的是酒啊?”董凱看着王旭手中的酒壺,有些遲疑的說到。
“對呀,七盎司裝的酒壺,裏面可是好東西,七十五度的朗姆酒。”王旭說着打開就蓋,對着嘴抿了兩口。這種酒壺,别看裝的少,可是喝的時候,一口也喝不了多少,最适合裝烈酒,一次一點點。
“七十五度,還是算了。”袁亞飛和董凱對視一眼,沖着王旭擺了擺手拒絕到。
正說話間,其餘的女生也登上了車,高曉琴是最後一個上車,站在前面清點了一下人數之後,示意司機可以發車了。
車緩緩的啓動,慢慢的遠離的市中心。高曉琴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看着車廂裏面的學生說道:“咱們差不多十二點半到榆次,下了車先去确認地點,之後各自去吃飯,兩點準時到地方集合進場。”
“明白,高老師。”董凱樂着一張大嘴,沖着高曉琴笑嘻嘻的說到。
聽到董凱的答複,高曉琴笑着點了點頭,看了王旭一眼,又坐了下去,不再理會身後車廂裏面學生的嬉笑。
王旭将手中的酒壺重新放回到背包裏面,扭頭左右看了看,從背包裏面掏出耳麥,打開MP4選了一個音樂目錄,戴上耳麥,整個人向後倒去,閉上眼睛休息起來。
沒聽兩首歌的時間,王旭就感覺到有人在推着自己的肩膀。睜開眼看去,隻見一個身高約在一米六左右,長着一張娃娃臉的女孩站在自己的旁邊看着自己。
摘下耳麥,王旭坐直了身體看着女孩有些詫異的問道:“請問這位同學,有事嗎?”
“董凱,你到我的位置上坐着,我有點事。“沒想到女孩沒有理會王旭的問話,反而回過身看着另一邊的董凱說了起來。
董凱極不情願的看着女孩,可是在女孩一瞪眼之下,乖乖的站起來,讓出座位走到後面的一個空位置上坐了下去。
正當王旭要重新戴上耳麥的時候,就聽見女孩扭過頭看着王旭說道:“你好,我叫韋琳,現在和你收一下車票錢和門票錢。”
“多少錢?”王旭說着就要從背包裏面往出拿錢,可是當手觸摸到放在背包裏的錢包時,略一猶豫,看着韋琳問到。
“一共一百八十八。”韋琳看着王旭脖子上的耳麥眼睛彎成一個月牙形,笑眯眯的沖着王旭說道:“大家早上都已經交了錢了,你剛到,所以現在就差你的錢沒有交。”
王旭收回手,從褲兜裏面掏出袁林塞給自己的幾張百元大鈔,抽出兩張遞到韋琳的手裏:“那,給你錢。”
“我現在沒有零錢找給你,等回學校再給你找錢。”韋琳接過王旭手中的錢,又從自己的包包裏面拿出一張十塊的人民币,歉意的沖着王旭笑了笑。
“沒事,找不開就不用找了。”顯然,王旭也沒有将兩塊錢放在眼裏。
哪知道,王旭還沒說完,就見韋琳一本正經的盯着王旭說道:“那不行,該找給你就必須要找給你,不然我拿着你的錢,大家該怎麽看我。”
“随你吧。”就在這個時候,王旭褲兜裏面的手機響了起來,沖着韋琳笑了笑說道:“不好意思,我接個電話。”
說完掏出那部讓人驚歎的山寨手機,快速的接了起來:“喂,敏兒啊。恩,我已經到了這邊的學校了,現在正在車上,準備去榆次,說是有一個什麽音樂演奏講座,過去聽一下。”
電話的那頭正是剛旅遊完回來不久的武敏,隻聽得武敏慵懶的聲音從王旭手機的聽筒裏面傳了出來:“我剛醒來,王丹她們幾個叫我出去吃飯,給你打個電話,老公,我想你了。”
“小懶豬,快起床吧,我也想你。”王旭笑呵呵的沖着電話說着,眼角卻撇到坐在一旁的袁亞飛一臉的好奇。
“我知道了,老公,我先挂了,國慶的時候,我過去太原看你。”武敏打了個哈欠,與王旭約好國慶見面的約定便挂掉了手中的電話。
王旭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正要将手機揣進褲兜的時候,手中的手機那震耳欲聾的鈴聲又響了起來,看也不看顯示屏一眼,快速的按下接聽鍵,略帶火氣的問道:“喂,哪位?”
隻聽的電話的聽筒傳來一個帶有哭腔的女聲:“你把我忘記了!”
一聽到這個聲音,王旭頓時一個頭能有兩個大,擡起手捏着額頭,陪着笑容說道:“我哪能忘記你呢,剛才心情有點不好。”
“哼,誰信你,那你說,我是誰?”電話那頭的女聲停止哭腔,語氣中充滿了不信與質問。
“你當然是我最最親愛的溫娜啊。”王旭拿開貼在耳邊的手機,快速的看了一眼屏幕上顯示的人名,笑嘻嘻的沖着手機說到。
王旭的眼睛飄到,坐在一旁的韋琳滿臉的厭惡,和滿眼崇拜神色盯着自己的袁亞飛,慌忙将頭扭到一邊:“我現在在太原上學呢,還有點事情,晚上給你打電話。”
“你在太原?”電話那頭的溫娜最裏面可能在吃着什麽東西,隻聽得“呸、呸”吐了兩聲之後,快速的說道:“那老公,我國慶放假正好可以去看看你。真是的,這兩個月來,你都很少上聊天房間,給你打電話也說不了兩句就挂掉,也沒有主動給我打過電話。你說,你是不是有别的女人了?”
對于溫娜不依不饒的追問,王旭義正言辭的打着保證:“我怎麽會有别的女人呢,這兩個月我是真的有事情在忙。咱們說好了,國慶你過來給我打電話,我去接你。”全然将剛才和武敏國慶見面的事情丢到了腦後。
“恩,那咱們就這麽說定了,我先挂了,老公,拜拜。”溫娜得到王旭的保證,聲音中充滿了笑意和激動,高高興興的又聊了兩句就挂掉了電話。
王旭将手機丢到一旁的座位上,整個人向靠背考去,深深的呼出一口氣,就聽得一旁的韋琳氣沖沖的罵道:“流氓!”
王旭回過頭看去,隻見韋琳厭惡的瞥了王旭一眼,站起身向董凱走了過去。無奈的笑了笑:“我流氓好像也不關她的事吧。”
給讀者的話:
隻是以自我的内心寫出當年的生活,隻希望年老時回憶青春年少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