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血煞玄衣1
林梢梅的車子開的飛快,除了中午在半路吃飯,林梢梅還睡了2個小時的午覺,盡管如此,黃昏時分,一行人已經到了山西境内。
“哎呀呀!累死我了!”林梢梅伸了一個懶腰,慵懶的走出車子。“你們兩個大男人太沒用了,居然一個會開車的都沒有!害的我開了一路!”一下車,林梢梅就大發牢騷。
“誰讓我們窮,買不起車呢?”馬彪回答道。
“哦!對了!”衛平下了車,“你還沒告訴我,爲何要來山西呢?”
“山西是個好地方啊!來這裏休假一下,放松放松!”
“大姐,求你好好說話行不?”馬彪歪歪扭扭倚在車上。“這一路我不比你輕松,我暈車……”
林梢梅點上一支薄荷味的南京,馬彪急忙上去要了一根。
“山西,是出産煤礦的。林家以前,就是做礦石生意的,我對這裏很熟。我來這裏有兩個目的,一是避避風頭,躲一下通緝;二是我有線索,山西可能有藏有李淳風的寶藏。”
衛平一聽來了精神,“在哪裏?”
林梢梅說道:“我要知道,早去找了,還用等到現在?你知道麽?這麽些年來,西合會的人已經找到了一件鐵算盤之外的寶物了。”
“哪件?”
“據說是硯龍齒!我也是聽寒月他們說的。”
“那山西這裏的是什麽?”
“我哪知道,隻是在我小的時候,聽爺爺他們說過,根據他們的推算,山西附近一定會埋藏着一件。”
“那還不是大海撈針?我還以爲你有多大把握!”馬彪說道。
“我當然有線索,但還不能跟你說。”林梢梅把煙頭彈向馬彪,馬彪急忙側身躲開。
在服務區休息了一會,大家又上路了。
在接近平遙的時候,突然堵車了。原來,前方的馬路發生了塌方,接近500米的馬路,深深的陷進了地裏,最深處足有十米深,黑洞洞的大深坑,讓人看見了頭皮發麻。
交警指揮着大家轉彎,大喇叭裏喊着:“前方塌方,請減速掉頭!”
“真倒黴!”林梢梅埋怨道:“馬上就要到了!”
“怎麽辦?大姐?”馬彪在後座諷刺道。
“我知道一條小路,繞過幾個小村就能上大道!”林梢梅一個急轉,駕車進了路邊的荒地。
天已經很黑了,路越來越難走。突然,車子冷不丁熄了火,怎麽也發動不起來了。
“不會吧!你連油都不加滿,就敢跑長途!”馬彪指着閃亮的缺油指示燈。
“你怎麽不早說?”
“我早沒看見啊!”
大家互相埋怨了一頓。“這麽晚了,又荒郊野嶺的,去哪裏找汽油啊?我看不如先找個旅館休息一下,明天再說吧!”馬彪提議道。
林梢梅打開GPS,查找了一番。“附近就有個村子,咱們去問問,要是能買到汽油最好,買不到就住下吧,我是真累了!”
于是,大家鎖了車,往村子的方向走去。
走了大約三裏路,前方逐漸出現了民居的燈光,但是,隐隐約約,大家聽到了斷斷續續的哭聲。
“又是發喪!”衛平眼尖,遠遠望見前方的人們頭戴白色喪布,身穿白色的孝服,哭哭啼啼,正在守夜。“爲什麽每次迷路,總是遇見發喪,真不吉利!”
“我餓了!”馬彪說,“我去看看能混上頓飯吃不。”
“行了!别這麽寒酸!我帶了不少錢呢!”林梢梅嫌棄的說,她從小養尊處優,自然看不慣馬彪的乞丐作風。
“我去探探路,順便問問附近有汽油沒”馬彪充當開路先鋒。
馬彪身上纏着白布繃帶,遠遠望去,還以爲是一起出喪的,很快就融進了守夜的隊伍裏。
不一會兒,馬彪就回來了,還拿着幾塊供守夜的人吃的炸果子。
“來一口不?”馬彪讓出炸果子,林梢梅咧着嘴推開,明顯是嫌髒。衛平倒是不嫌,接過來吃了一個。
“我問清楚了,附近的煤礦塌方了,村裏有許多在人在裏面當礦工,死了不少人,正在發喪呢。咱剛才掉頭的那個馬路,就是煤礦塌方引起的。馬路下面都被挖空了!”
“怎麽能在公路下方挖礦?礦務協會是怎麽管理的?”林梢梅憤慨的說。
“都是私人小煤窯,偷着挖的。挖個差不多就跑,誰逮得到?這些小煤窯,安全措施根本不行,再加上支撐材料偷工減料,不塌方才怪!隻是可憐那些無辜的礦工了!”馬彪說道。
“對了,汽油的事問了沒有?”
“哦!問了,這附近農用機械多,柴油有的是,汽油不好找。最近的加油站,也要離這裏10裏多路!”
林梢梅一皺眉:“那算了,這麽晚了,咱先找個地方住下吧。明天再想辦法!”
于是三人進了村。
村子裏到處是悲傷的人們,哭哭啼啼喪夫的寡婦,失去父親的兒子,白發人送黑發人的老人,直看得衛平三人連聲歎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