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悠擡頭看了看南風璨,似乎确定他不是說謊之後,輕笑‘抱歉,學校不許夜不歸宿。’說完不忘挑釁得瞪着他。
南風璨僵硬的翹起嘴角‘那我隻好當破爛扔掉了。’說完他鑽進車裏。
車門砰得打開,納蘭悠胖乎乎的矮個子迅速竄進南風璨右邊的座位,坐的踏踏實實。
‘以後不許來我們學校!’她覺得有必要告誡一下這位自以爲是的大老闆。
但南風璨并沒有回話,而且似乎根本沒聽到。他覺得納蘭悠實在毫無優點可言,認識的三年中,他從未在她身上發現任何可以讓他喜歡的優點。醜,常常挂着一副眼鏡,小鼻子死魚眼,外加一張怎麽看也不順眼的嘴。腰圍應該在二尺以上,胸部最多隻有B,至于臀部,基本和大腿連在一起。除了青梅竹馬吃人嘴短拿人手短這個理由外,他無法解釋藍樂對納蘭悠過頭的愛和好。
‘怎麽?’南風璨順手按了接聽,壓根兒忘了身邊還有個女人。
帶着幽怨撒嬌的女聲立刻飛出電話‘璨!說好六點的,已經過了一個小時呢!’
‘再等一個小時。’南風璨平闆說,他從來難以對女人有什麽耐心,即使在床上。
‘人家等不及了!’女人似乎有些不識相了,繼續撒着嬌,透過揚聲器,聲音尖銳得讓人起雞皮疙瘩。
至少納蘭悠是這樣認爲,她不停得搓着胳膊,嘴咧到了下巴。大膽發揮着發散思維的能力,将此女歸類爲低等妓女,而顯然南風璨居然跟這樣的女人睡覺,她不禁向窗戶靠了靠。
‘跳車算了。’南風璨沒頭沒腦得甩出一句,電話那頭的女人頓時噤聲,納蘭悠傻愣愣得眨巴眨巴眼睛,貌似這句話說給自己?
‘你不是不想我自殺嗎?’她非常認真得扭頭瞪着南風璨,将所處環境忘得一幹二淨。
‘哼,你倒聰明了。’南風璨停下車,紅燈映照下他的眼睛泛出點點的光亮,實話說,他很英俊,陽光色的皮膚襯托着褐色的眸子,廣額挺鼻,嘴唇異常性感,屬于那種讓女人浮想聯翩型的。氣質尚可說風度翩翩,溫文儒雅,隻是陰險沉穩之氣太重,将整個人勾勒得深邃冷酷,難以接近。
‘璨,你身邊有其他人嗎?’電話裏女人的聲音不合時宜得冒出來,雖然帶着顫音而令人心生憐憫,但更多是讨厭的自居正牌。
‘知道就閉嘴,壓電話。’南風璨幹脆得回答,語氣粗魯無理,納蘭悠立刻爲她讨厭的女人不平起來,天下女人就算再讨厭,也比某些男人好!
南風璨卻毫無知覺得壓了電話,按照他的一慣經驗,納蘭悠至少應該覺得榮幸,要知道他的女人實在太多,之間未免争風吃醋吵架打鬧,但他從未出面爲任何人說話,要打要鬧是嗎?那就全部滾蛋,我需要安靜!
‘薄情寡義。’納蘭悠搜索到這個詞語後,非常滿意得看着南風璨晴轉多雲,她忽然覺得,自尊就這樣飄回來了!誰讓他第一次見面就說她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