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把命運寄托在癡妄上,天上落下的,除了雨滴,還有闆磚,不要被敲打得痛徹心扉時,才知道慨歎人生的真實。
路有時不在腳下,而在我們的心裏,想好了再走,方可少些愧悔。
——這一斷話忽然在浩宇的心中回蕩,一切都隻因爲老袓的那一個微笑。
浩于的心中似有所悟,不過,隻是一閃而過,他的目光微閃,一躍之下,他從舞台之上跳了下來,靜靜的在一傍沉思着……
在不知不覺間,時間過去了許久,場上之人已經比完。
“我——向你發起挑戰!”
一個冷冷的聲音傳入浩宇的耳中,聞言,他擡起頭,隻見演武台上,此時已然多出一人,而此人不是他人,正是浩宇被趕出家族多年的親哥哥冷面人。
聞聲,浩宇淡然的看向了冷面人,關于冷面人的挑戰,冷面人早就告知了他,所以他沒有一點意外,淡然的微微一笑,不言不語,看了一眼即将要落下的夕陽,天空之中美景盡收眼底。随即,他慢慢的站了起來。
不過,不待浩宇站起來,他的父親浩軒轅便是站了起來,怒喝道:“小俊,你要幹什麽,你早就不是我浩家人了,滾出去!”
聞言,浩宇一愣,轉眼朝自己的父親看了過去,頓時,讓浩宇的心神爲之一震,他看到浩軒轅的眼中,彌漫着一層淡淡的霧氣,顯然,父親對于哥哥浩俊能在他的眼前出現,表示出了喜悅,那種眼神,與看自己是一樣,還有,從父親口中說出‘小俊’這個乳名之時,更是透露着一種無數的思念…
“呵……呵呵…”
一道陌路人般的冷笑,從演武台上傳出,那笑聲音之中,充滿了沒落、無奈、自嘲……最讓人透心涼的,便是那笑聲之中的凄涼,仿佛孤傲的一片樹葉在大海之中飄零,而在那樹葉之上,有着一隻小小螞蟻,那隻螞蟻被樹葉無情的抛入水中,不願意承載。
聽到那種凄涼的聲,浩宇回頭看向冷面人,沉默不語。
現場仿佛是被冷面人的冷意襲擊,頓時,無論是家族之人,還是來觀禮的同城之人,均是隻覺心頭一涼,原本還議論紛紛,衆說紛雲,吵雜不斷的現場,頓時之間變得一片安靜。
靜!
靜得能聽到針落地的聲音,很是詭異。
不知道何時,冷面人的身邊,方圓百米之内,均是飄着雪花。
此時,浩宇的心神之中傳來藥老的聲音,道:“小子,我怎麽突然有一種熟悉的感覺,冷意,對,就是冷意,此等大道無情斬情斷緣的意境,絕非一般人可以領悟,能有此悟者,均能在日後成就非凡,唉……”
忽然間,藥老歎息一口氣之後,突然停了下來,這讓得浩宇非常的不解,于是連忙問道:“老師,爲何歎氣?”
“沒什麽!”藥老歎道。
聽藥老口氣,顯然,他是知道一些什麽,隻是他不願意說而已,不過,浩宇倒是對藥老所說之意境有了一絲性趣,還有,原本處于沉睡這中的藥老,居然會被這一股冷意喚醒,這着實讓浩宇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