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島被送到醫院進行治療,松浦心美、小泉美濑跟着衆多保镖一起守在醫院,松浦心美焦慮不安地在過道裏來回踱步,小泉美濑心裏卻想着高嘯海。
有一點她怎麽也想不通,曾經不可一世,冷若冰霜的松浦恵香,怎麽就會替高嘯海生下孩子?沒破相前,他長的就不算帥,現在就更醜了,而松浦恵香爲什麽會因爲保護他的兒子,甚至不允許松浦心美回家?
松浦心美說過,一定要殺死那孩子,松浦恵香難道真的會爲了她和高嘯海的兒子,而不認松浦心美這個女兒了嗎?
也正是因爲感到失去了母親的寵愛,松浦心美小小的年紀,才想到要找個男人,除了川島容貌英俊之外,更重要的是他的成熟打動了松浦心美。
小泉美濑知道,松浦心美是爲了從川島那裏尋找父愛。
川島傷的并不重,包紮之後又吊了一瓶鹽水,爾後就走出了急症室。
“川島君,”看到他出來後,松浦心美撲過去,關切地問道:“你沒事吧?”
川島是個吃喝嫖賭樣樣都來的人渣,但不知道爲什麽對松浦心美卻沒有一絲不良用心,即使明知道她愛上自己,川島也一直與她保持着一定的距離,似乎隻是把她當成親妹子看。
“我能有什麽事?”
松浦心美恨聲道:“哼,我恨不得把那個混蛋千刀萬剮!他還說自己是三浦鐵男,我看一點都不象。川島君,你最好派人把他‘做掉’,說不定他就是壞人!”
川島笑了笑:“發現吧,他傷害不了我。”
随後,他讓幾個保镖回去關注飙車和走私業務情況,最後又帶着幾個保镖,親自把松浦心美和小泉美濑送到學校去。
與松浦心美和小泉美濑分手後,川島直接回到自己的家中。
其實,這隻是他衆多落腳點的一處,而且很少回來,更多的時候,他都是在自己的前妻或者前女友那裏過夜,隻有在一個人想靜一下的時候,才會來到這裏。
這是一套位于市區中心公寓中的複式樓,那還是川島在松浦隆義手下的時候,松浦隆義替他買的,雖然他現在富可敵國,即使擁有上百棟豪華别墅也不是問題,但他卻一直蝸居在這裏。
有的人說他重感情,有的人則認爲他喜歡生活在記憶中。
往常回這裏睡覺的時候,他都要帶上三、四個保镖,保镖睡樓下,他睡樓上,但今天晚上他卻意外地沒讓保镖跟着走進回家,而是在門口就打發他們回去了。
他回到家裏,打開電燈,發現客廳的沙發上正坐着一個人,但他沒有顯露出絲毫的驚愕和意外,漫不經心地把門鎖上。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就是那個叫高嘯海的中國人吧?”他走到那個人對面的沙發上坐下,心平氣和地問了一句。
坐在那裏的不是别人,正是從飙車場上趕過來的高嘯海,看到川島處變不驚的樣子,高嘯海反倒有點意外,心想:這家夥還真有點名堂,既然能夠未蔔先知,爲什麽連個保镖都不帶上來呢?
至于他能叫出自己的名字,高嘯海以爲是小泉美濑向他透露的。
“我不知道你說的那人是誰。”
川島微微一笑:“那你告訴我,你是誰?你的那塊玉卡,又是從哪裏得到的?”
“三浦鐵男。”高嘯海說道:“我現在是松井組長的保镖,是他讓我來看看飙車賽的情況,同時希望你能夠認識我。”
川島面無表情地說道:“多年前,松浦隆義先生有兩個最貼心的保镖,一個叫川島,一個叫三浦鐵男,更有趣的是,三浦鐵男居然是川島的表弟,兩人在加入山口組以前,就共同出生入死無數次。”
高嘯海啞然了,他沒想到川島與三浦鐵男原來是生死兄弟,兩人曾經睡過同一張床,吃過同一鍋飯。高嘯海即使再裝,也瞞不過川島的眼睛。
他現在終于明白,川島爲什麽聽到自己在飙車場說出三浦鐵男的名字後,也不問自己是怎麽認識松浦心裏和小泉美濑的,而且一飙車就準備置自己于死地了。
因爲他知道自己不是三浦鐵男,而通常情況下,一個人僞裝成另一個人的話,如果另一個人是死亡了的話,通常僞裝他的人就一定是兇手。
所以他想置高嘯海于死地,或者弄傷弄殘高嘯海後再了解情況,也是正常的。
“那你怎麽認定我就是高嘯海呢?”
是的,即使川島可以肯定他不是三浦鐵男,但卻不可能知道他就是高嘯海呀?高嘯海很想知道,是不是小泉美濑告訴他的。
“美濑小姐看到你第一眼的時候,就叫出了你的名字,盡管後來的表現證明她弄錯了,但我想肯定是你某一方面極像高嘯海。”川島說道:“再者,我聽說當初酒井蒼狼就是死在高嘯海的手裏的,而他也是極少數擁有玉卡的人。”
高嘯海終于明白了,川島在确認自己不是三浦鐵男之後,又看到自己滿臉疤痕,誤以爲是在大鬧蒼狼私人會所時留下的,而自己的這塊玉卡,則是在酒井蒼狼身上奪下的,再想到小泉美濑的誤認,他很容易就把自己與高嘯海聯系在了一起。
高嘯海微微一笑:“其實名字就是一個符号而已,現在對于你來說,我究竟是三浦鐵男還是高嘯海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現在是另一個組織的代言人。”
“什麽組織?”
高嘯海掏出金牌遞給川島,川島接過來一看,一臉疑惑地望着他,問道:“永世神妖,這是一個什麽組織?”
“她是一個人,一個自诩爲九尾妖狐轉世投胎的人。”
川島把金牌遞還給高嘯海:“是她派你來殺我的嗎?”
“她對你沒仇,隻是想讓你聽命于她。”
“否則呢?”
“不是取而代之的話,就是殺了你!”
川島微微一笑:“她是個女人?”
“是的。”
“如果她是松浦夫人的話,就直接告訴我,我知道松浦先生成立了一個天狗社,而她就是社長,她需要我聽命于她,絕對沒問題。”
高嘯海搖頭道:“遺憾的是,不是她。”
“那這個九尾妖狐究竟想要我幹什麽?”
“不知道。她需要你幹什麽的時候,會拿着這個金牌來見你。”
“你現在需要我做什麽,宣誓效忠她嗎?”
“既然你懂,我就不廢話了。”
“除非我見到她,否則我不會答應的。”
“如果她想見你,就不會讓我代言了。”
川島往沙發上一靠:“那你還是殺了我吧!我絕對不會爲連面都沒見過的人,去效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