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岚的這個電話,不僅改變了髙嘯海一貫以來對女人的看法,甚至可以說完全改别了他的人生軌迹。
他一直以爲長的越漂亮,或者地位越高的女人就一定高不可攀,遙不可及,可從程岚對黎玲玲的分析,以及剛才給他打的這個電話中,讓他突然覺得所謂高處不勝寒,越是漂亮高貴的女人,也許就越寂寞,或者說是越悶騷,隻要男人敢于大膽撩撥,她們就會象幹柴一樣一碰燃。這使得髙嘯海就像一下子透視到女人的内心世界裏去了,瞬間就對自己充滿了信心。
他想:程岚一定是開車來的,怎麽沒聽到有轎車離開的聲音呢?
等他跑到客廳的窗口一看,程岚的寶馬車果然還停在那裏,他立即打開房門沖了下去。但就在他沖出單元門口的時候,程岚按了一下喇叭,示意她已經看見髙嘯海了,然後卻開着車子離去。
這顯然是一種最煽情的挑逗。
行,娘們,看我回頭怎麽幹你!
看着遠去的寶馬車,髙嘯海并沒感到沮喪,反而熱切期盼着程岚的電話早日到來,那麽他就可以在程岚幹淨、漂亮而豪華無比的卧室裏,好好宣洩自己的野性。
當他興高采烈地回到自己的家中時,突然聽到平台上好像有異響,立即沖過去一看,一個人影正從他卧室的窗外的檐下往外爬。
“誰!”他大喝一聲撲了過去。
“啊——”那人吓了一跳,人一哆嗦腳一滑,整個人就朝樓下墜去。
“啪”地一聲,髙嘯海伸手抓住了對方的手腕,仔細一看,差點掉下去的竟然是餘薇薇。
“噓——”餘薇薇怕他又大喊大叫起來,先是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小聲說道:“快,快拉我上去!”
髙嘯海把她從平台下拉了上來,一臉疑惑地問道:“我說你幹什麽,怎麽……”
“噓——”餘薇薇顯然是怕父母聽到,于是從平台上走進客廳:“沒事呀,剛才看到你們老闆娘趴在窗台上嘔吐,後來又沒聲音了,所以才翻過來看看。怎麽,她懷上你孩子了?”
“胡說什麽?”髙嘯海莫名其妙地看着她。
“誰胡說了,别人都說女人懷孕就作嘔,你們老闆娘這麽晚單獨跑你家來嘔給你看,肯定是你把人家肚子弄大了不認賬,所以……”
“别胡說八道!”髙嘯海一想不對,說不定餘薇薇是想做什麽壞事,現在是以攻爲守反咬一口,其目的應該是欲蓋彌彰。
他圍着餘薇薇轉了一圈,不住地上下打量着她。
“幹什麽,我身上有花嗎?”
“微微,”髙嘯海瞟了她一眼:“你現在也知道了,我可是特種兵退役的,你那點什麽小花招的,就别在我面前玩了,是幹了什麽壞事,還是拿了什麽東西,現在承認或者交出來,什麽事都沒有,否則的話……”
餘薇薇嘴角一翹:“切,就你這破屋子,弄得你們老闆娘直犯惡心,有什麽好偷的?還有,這本來就是我家,我能做什麽壞事?我能在自己家安放炸藥包嗎?”
髙嘯海突然想到程岚給自己的那張卡,就放在卧室裏挂在牆上的西裝口袋裏,心想她該不是把卡偷去了吧?等他走到卧室一摸西裝口袋,卡在,錢包什麽的都在。
“你沒掉什麽金銀珠寶吧?”跟着他後面進來的餘薇薇不屑一顧地白了他一眼,心想:你把我當成什麽人了,再賤我也不會做小偷,偷你個小保安的東西呀!
髙嘯海就更疑惑了,她既然聽到了程岚因爲這裏髒才嘔吐的,也就不存在懷疑程岚懷上自己的孩子了,而口袋的錢包和卡都沒掉,那她偷偷摸摸地來,又偷偷摸摸地走究竟是爲什麽呢?
“微微,你老實說,到底幹了什麽壞事?”
“切,海哥,你可是特種兵呀,有什麽你不知道的?破案呗!”說完,她抛下一個白眼,轉身就朝門外走去。
髙嘯海一把拽着她:“不對吧,你身上一定藏了什麽東西。”
餘薇薇兩手一攤:“你搜好了。哎,不過别趁機吃我豆腐呀!”
髙嘯海一想,自己确實也沒什麽可偷的,當面搜她身不僅不禮貌,也未免太傷害餘薇薇的自尊心,隻好一聲不吭地看着她。
“不搜?不搜那被座就走了。”說着,她一轉身,嘟囔了一句:“哼,真沒想,連個老女人都搞不定,出來混什麽勁!”
髙嘯海聽她話裏有話,于是又追過去拽着她的胳膊問道:“你什麽意思?”
“沒什麽意思,自言自語不行嗎?”
餘薇薇上面穿着一件韓版的T恤衫,下面穿着是條牛仔褲,但小腹那裏似乎有個書本一樣的四方塊凸在那裏。
“這是什麽?”說着,他伸手就去摸。
“你往那裏摸呀?”餘薇薇把他手一撥,從裏面掏出那個MP7:“沒見過MP7呀,我學英語用的。”
原來聽到髙嘯海出門後,餘薇薇就從平台上翻了過來,拿起MP7聽了剛才髙嘯海和程岚的對話後,啐了一句“真沒用”後,就往回爬,誰知剛剛翻過陽台的扶手,就被髙嘯海一吼,差點摔倒樓下去了。
大概是做賊心虛,本來拿出MP7後,她完全可以理直氣壯,但眼神也顯得有些故作鎮定,像是怕髙嘯海會發現什麽似的。
“不對吧,你晚上可是從來不讀英語的。”髙嘯海把手一伸:“拿我看看。”
餘薇薇把MP7放到了身後:“哎,懂不懂規矩,女孩子的東西是男孩子可以随便看的嗎?”
“一定有鬼!快給我看看。”
“不給,就是不給。”
髙嘯海伸手過去搶,餘薇薇把雙手背在後面護着,兩人胸貼着胸,臉碰着臉,一來一往地,髙嘯海不僅感覺到了她渾圓的小胸脯柔柔軟軟的,同時少女的體香也撲鼻而來,直接竄入他的心扉。
他一怔,忍不住瞟了餘薇薇一眼。
看到他突然停住了搶奪的動作,餘薇薇也擡頭瞟了他一眼:“你……幹什麽?”
兩人的嘴唇相距沒超過十公分。
髙嘯海感到自己的下身突然有了變化,他情不自禁地把嘴湊了過去,輕輕地碰了一下餘薇薇的嘴唇,餘薇薇沒有避讓,也沒有相迎,而是用一種非常複雜的眼神看着他。
在這種情況下,沉默往往意味着默認和慫恿,髙嘯海再次用嘴唇碰了碰餘薇薇的嘴唇,餘薇薇還是沒有避讓,也沒有做出其他任何反應。
髙嘯海立即伸手緊緊地把她摟在懷裏,然後喘着粗氣地用自己的滾燙的嘴唇,密不透風地貼在她冰冷的嘴唇上。
大概親了四、五分鍾的樣子,餘薇薇突然推開髙嘯海,髙嘯海以爲她會有什麽強烈的反應,誰知道她隻是白了髙嘯海一眼。
“真笨,連嘴都不會親,你算是白活了這麽大!”
髙嘯海一愣,心想:來南山之前你要說我不會親嘴,我也認了,現在我可是連黎玲玲和程岚那樣成熟的大美人都親過,你個小妞居然說我不會親嘴?
“看什麽看,不服呀?”說着,餘薇薇把他往邊上一推,大步流星地就朝門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