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餘薇薇已經到了醫院,髙嘯海立即往醫院趕,因爲到了下班的高峰期,幾乎所有出租車都隻是從他身邊一溜而過。
一輛公交車正從遠處緩緩駛來,正好是經過醫院的那路車。他趕了幾步來到公交站牌時,車子也剛好進站。
上上下下的人很多,雖然車裏氣味有點難聞,但爲了趕時間,他還是擠了上去。等他剛剛站穩,車廂内猛地一晃,便緩緩朝前失去。
經過一個路口時,司機可能是想搶綠燈通過,但卻沒搶到而踩了一腳刹車,髙嘯海的身子先是往前一沖,接着又往後一退。
“唔……!”
随着身後傳來一聲嬌媚動人的聲音,髙嘯海感到自己正靠在一個軟綿綿的身體上,一股淡淡的清香撲鼻而來,這在充塞着汗腥味的車廂裏,實在是令人心曠神怡。
“對不起!”髙嘯海一邊道歉着,一邊回頭看了一眼,卻發現身後貼着自己站着的,竟然是個三十左右的美麗少婦。
少婦瞟了他一眼後,立即把目光偏到了一旁,髙嘯海心頭卻是一凜。
耶,這麽熟悉,好像在哪裏見過?
問題是對于血氣方剛的他來說,隻要見過稍有姿色的女人,都會在腦海裏留下深刻的印象,何況這少婦長的胸脯飽滿,身姿婀娜,花容月貌,尤其是那雙秋水般閃動的大眼睛,髙嘯海如果見過的話,就一定不會忘記的。
但他确實又想不起來在哪裏見過。
少婦身上穿的并不多,肩上挎着一個小挎包,一件緊身的短袖白色T恤和一條牛仔裙,把豐腴的身段勾勒得别有一番動人的味道。
這種打扮一般都是屌絲蘿莉最愛,現在套在她的身上,袖口露出來的肌膚雪白水嫩,裙子包裹着的臀部向後挺翹着,盡顯女性曲線之美。
沿着她那俏臀向下的,是一雙雪白修長的大腿,光潔的皮膚細嫩得沒有任何瑕疵,足下那雙黑色細跟的高跟鞋,更是将她的嬌美和風韻襯托到了極緻。
她的美,應該是介乎于劉穎、黎玲玲和程岚之間,比樸素的劉穎和黎玲玲要張揚一點,但比起程岚的奢華來,卻又樸實低調了許多。
就在髙嘯海細細打量着她的時候,車子又是一陣晃動,一個急轉彎後,才緩緩恢複正常行駛。
髙嘯海這時才回過頭來,卻在絞盡腦汁地想着,尼瑪到底在哪見過這個大美人呀?
等他回過頭後,少婦才臉頰绯紅地瞟了他背影一眼。
髙嘯海大概做夢都不會想到,這個大美人不是别人,正是那個大眼睛護士胡美玉,隻不過出現在病房裏的她,身穿的是寬松臃腫的工作服,還戴了個大口罩,腳底穿得又是平台布鞋,個頭矮了一截,更要命的是她的工作照幾乎照得變了形,也就難怪髙嘯海覺得似曾相識卻又始終想不起來。
車子沒行駛一陣子,又是一個類似的急刹車,這次髙嘯海倒是有所準備,胡美玉卻嚴絲合縫地将整個身子撲倒了他的後背上。
哇塞,這種感覺真好。髙嘯海心想,這次該你向我道歉了嗎?
等他回過頭來看時,胡美玉隻是有些尴尬地把目光偏到了一邊,并沒有道歉。
尼瑪男人蹭女人叫非禮,或者性騷擾,女人蹭男人都是白蹭呀?
不行,勞資要爲天下的哥們争口氣!
“對不起,”髙嘯海盯着她的眼睛看:“你剛才好像趴倒我的背上了?”
胡美玉側過頭來看了他一眼,又立即側了過去。
神馬意思,鼻子裏插大蔥——裝象呀?
公交車顯然是進站了,門開之後,一些人下去了,一些人又上來了,髙嘯海下意識地回頭看了看,發現胡美玉故意跟他避開了,他們之間已經擠進了另外一個乘客的半個身子。
車子繼續往下前走,這時,一個大約和髙嘯海年紀差不多大的年輕人,從前面擠了過來,剛剛擠到髙嘯海的身邊就停下,髙嘯海不用回頭,就知道他的一雙眼睛正盯着胡美玉看。
他會心地一下,年輕人嘛,可以理解,說讓那少婦長得那麽令人流鼻血呢?
沒多大一會兒,車子依舊在平穩地行駛着,但髙嘯海卻發現自己身後蠕動起來,回頭一看,胡美玉正擠到了自己的身後,而且眉頭緊鎖,一臉厭惡加恐慌的表情。
神馬情況?
髙嘯海仔細一看,發現她的身後,似乎被一個男人緊緊貼着,那個男人看上去五十不到,個頭中等,一臉地猥瑣。
因爲車上的人多,胡美玉也不知道髙嘯海是否認出了自己,所以一直回避着她,卻沒有注意到身後有人朝自己伸出了鹹豬手。
開始她以爲是後面的人站立不穩,才靠着自己,到後來才發現自己的臀部,不停地被人摩擦着,回頭一看,那個中年男人竟然踮着腳用下身摩擦着自己。
胡美玉往前挪了一下身子,那中年男人跟着貼了上去,下身直接撞到她粉嫩的臀部,不僅沒能給她帶來快感,反而令她惡心。
她十分厭惡地回頭說了聲:“你,你别貼這麽緊!”
她的提醒不僅沒有使對方罷手,那種中年男人恍若未聞地依舊貼着她,這次竟然能夠感覺到對方的下身已經堅挺起來。
忍無可忍的胡美玉回頭瞪了他一眼,怒道:“你能不能離我那裏遠一點。”
說完,她立即朝前擠去。
不管怎麽說,髙嘯海是她的病人,也是這個車上唯一的熟面孔,擠到他身邊總能讓她有種安全感。
那家夥似乎是公交車上揩油的老手,竟然緊跟着胡美玉擠了過來,恰巧車子又進站了,司機一點刹車,胡美玉整個人都撲倒髙嘯海的懷裏來了。
尼瑪,什麽叫投懷送抱?
髙嘯海正在洋洋得意的時候,耳邊卻響起胡美玉求救的聲音:“幫幫忙,我身後的是色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