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老叟人群裏哄堂大笑。
不知是誰起哄,人群裏發出震耳欲聾的掌聲,面紅耳赤夏七念一陣郁悶。
“媽媽,爲什麽皇帝哥哥要娶男子作爲妻子呢?”小孩子天真的問站在身邊的婦女,婦女一時尴尬也不知道怎麽回答,隻是小聲的說了句:“皇帝哥哥不是要娶他,這是君臨天下的試探。”
小孩子總是天真無邪的看出事情的本質,總是不屈不撓的尋求答案。
就像是皇帝的新裝,夏七念看着面像可愛的小男孩,愣神。
“媽媽,這位哥哥長得好像是女人哦,前面也和媽媽你一樣突兀。”
旁邊的小男孩大聲的說着,站在旁邊的婦女臉一紅,衆人的眼神飄過夏七念的胸部,紛紛贊揚的點頭,确實,眉目間的秀氣真是女孩子的姿态。
“你這死孩子,就知道胡說,看我回去不死爛你的嘴。”婦女罵罵咧咧的害羞的把小男孩拽回家去。
一旁尴尬的她要挺直腰闆,臉卻已經紅到耳根。
“好什麽好!誰要嫁人了!死老頭别自作主張!我是男人!”故意亮了亮胸肌,夏七念暗自歎氣,回去在修理這個死老頭。
又是一陣哄堂大笑,人群開始變得騷動。
若歌一言不發的看着他,對上他的眸子頓時就沒了底氣。
“老伯,您别鬧了,這是糖葫蘆的錢。”若昀笑道:“改日我拍一定登門拜訪。”
“誰說老頭子胡鬧了,您看看這些胭脂俗粉,哪有我女兒天生麗質。”
看了眼站在旁邊俗稱‘女兒’的男子,衆女子紛紛給白眼,這老眼昏花也要看個時候,分場合,今日可是皇上選妃。
人群裏不知道是誰狠狠得推了老頭一下,老頭直直向人群裏倒去,夏七念眼明手快,拉住他,不然一人一腳夠他受了。
站在一旁若歌嘴角浮現一抹笑意,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她。
沒事,女扮男裝,我就不信若歌有火眼金睛!
正在她樂的時候,若歌冰涼的手撫摸她的臉頰,滾燙的感覺,他蹙眉,淡淡的看着她。
“你會臉紅?”
“喂、本少爺的臉是你可以碰的麽?”一把打掉他的手她蹙眉,做出一副兇狠大漢的樣子。
“混賬,這可是皇上。”常公公陰着臉呵斥。
“皇上又怎樣,打的就是不男不女的色狼。”雙手掐腰直視若歌。
“咱們彼此彼此。”
恩?這句話是什麽意思?難道他發現她是男扮女裝了?
淡淡的看着老叟,若歌靠近常海生的耳邊,低語着什麽,她豎起耳朵也沒聽出來内容,隻好胡亂的猜測一番。
“剩下的這些女子一并都帶回宮。”
看着若歌冷峻的臉色,她鼓起腮幫。口氣倒不小啊,這麽多女子,他還要不要命了!
看着她氣鼓鼓的樣子,老叟在一旁偷着樂。
“公主。”辛少炎的身子不斷的碰撞着,每一次都讓她達到高潮。
這已經是他們第N次歡愛了。
溫熱的唇瓣再次覆蓋,唇舌交纏,有着酥麻的感覺四處竄動,辛少炎按住她的肩膀,吻的越來越深。
衣服再次被扯掉,耶律肖豔激動着給以回應,不斷地尖叫着,而下一秒,就有東西橫貫她的身體,滾燙充實的感覺。
微疼,不似第一次那般的疼。
她的低吟,他的動作展開,越發的瘋狂,折騰的她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就是大色狼一個。”看着若歌上轎的背影,夏七念呢喃。
若歌是聽見的,隻是不想理睬他,透過簾子看着他依稀覺得幾分熟悉。
“公主,皇上叫您去軒亭。”
丫鬟一推門變驚呆了,床上的衣不蔽體的兩人也是驚訝的看着她,耶律肖豔眯起眼睛,聲音冰冷。
“你看見了什麽?”
“奴婢……奴婢什麽也沒看見!”
看着丫鬟驚慌失措,她勾起嘴角笑道:“告訴父皇我在午睡。”
“怎麽,不去?皇上找你或許有事!”辛少炎穿好衣服。
“不要,我想在要一次,那個該死的丫頭,壞了好事。”
耶律肖豔脫掉他的衣物,小聲的哼唧,她魅惑的音質勾起辛少炎無線的願望,随後又開始了漫長的纏綿。
辛少炎的腦海有個念頭,不知道将夏七念壓在身下的感覺如何,畢竟那副容顔看着就讓人垂涎三尺。
“喂、怎麽就走了,皇上,皇上——你還沒看過老叟的女兒呢?”
“去!去!去!去!”幾個老頭狠狠得推他:“皇上選妃有你什麽事,有你兒子什麽事,再胡鬧,皇上肯定會斬了你。”
斬了我?就看你敢不敢了!老叟摸着胡子笑道,卻不知自己有着花白的頭發,看似老人的身材卻長着英俊的臉面,就連胡子也沒有。
轎子裏的人似乎在等待什麽,遲遲沒有起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