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狼湖的湖心島面積不大,幾乎都被森林所覆蓋,隻有在島中央的位置有一座氣勢恢宏的宮殿。
此刻,天空一道遁光劃過,出現在了湖心島上空。緊随其後的還有數十道血色殘影緊追其後。
遁光中的陸羽一臉的苦澀,原本隻是想讓這些嗜血狂狼對付骷髅兄,沒想到自己也成爲了他的目标。并且,遠處四周都響起了陣陣破空聲。說明湖邊還有大量的嗜血狂狼都朝着這邊飛來,這讓陸羽的心直往下沉。
望着離自己越來越近的嗜血狂狼。陸羽一咬牙,暗道:就算被血狼皇一掌拍死,也比被這群家夥分屍要好得多。
想到這,陸羽也不猶豫,直接朝着宮殿飛去。片刻功夫後,陸羽就進入宮殿中。而身後緊追不舍的嗜血狂狼,一靠近宮殿,就一臉的畏懼之色。不敢靠近宮殿半分,隻能嗚咽的盤旋在宮殿的周圍,遲遲不肯離去。
陸羽見狀,心中微微一松。至少自己能夠逃脫被分屍的結局了。随即,慢慢的朝殿中走去。這宮殿内部非常寬闊,地面一片黑黝黝,走在上面讓人感覺隐隐有股力量将自己往下拉。宮殿中的布局一片淩亂,到處都能看到化爲粉末的東西。隐隐的可以辨别出是殿中桌椅和殿中擺設一類東西。顯然這裏不久前發生了一場激烈的争鬥。這讓陸羽心中一驚,立刻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緊接着,陸羽就放出了神識,将整個大殿中都仔細的查探了一遍。竟然沒有任何人的蹤影。而且到處都是各種粉末。隻不過,這黑黝黝的地面似乎一絲痕迹都沒有。
“狼皇竟然不在這?這倒是一個好消息。不過,這地面好像有些古怪。”陸羽眉頭微皺的說道。
随後,陸羽躬下身子,用手指輕輕觸摸了一下黑色的地面。所觸及的地方就感覺到一股寒氣順着指尖蔓延到了全身。随即抽回手指,虛空一抓,一柄玄劍浮現在了手中,朝着地面就是狠狠的一擊。隻聽“砰——”的一聲,玄劍應聲斷成兩截。
“咦,竟然如此堅硬。”陸羽微微有些驚訝的望着手中的短劍。這玄劍雖然隻是二品頂階的武器,但是被灌注過金剛靈石,這堅硬程度已經非尋常可比。怎麽可能一擊之下,就斷成了兩截呢。
“這到底是什麽材料,竟然能如此堅硬,不知道和六合劍相比。誰更加堅硬了。”陸羽自語道。
想到這,陸羽也不遲疑,手中白芒一閃,六合劍就浮現在手中。心念一動,六合劍就變成了匕首般大小。接着,陸羽就往六合劍中灌注了法力,劈斬了下去。兩者一接觸,頓時火光四濺,傳出了刺耳的聲音。讓陸羽出乎意料的是,六合劍竟然也隻不過深入黑色地面數寸而已。
緊接着,陸羽就将六合劍拔了出來。在劍被拔出的一瞬間,這黑黝黝的石塊竟然在慢慢的恢複如初。片刻後,就又變成了光滑的地面,一絲痕迹都沒有留下。
這景象讓陸羽看得目瞪口呆。随即,又無奈的搖了搖頭。六合劍已經是自己最鋒利的武器了,竟然也奈何不了這黑黝黝的地面。對這個黑黝黝的地面,陸羽也隻能幹瞪眼的看着了。
随後,陸羽又在這大殿中四處逛了一遍,并且再次的仔細查探了一遍。确定了沒有任何危險後,陸羽就随意找了塊幹淨的地面。打算恢複一下之前所消耗的法力。
不過,外面還有群狼在虎視眈眈。誰知道,這些家夥會不會突然跑進來襲擊自己。想到這,陸羽就一拍儲物袋,一道乳白色的光芒閃現,花飛吻就出現在了陸羽面前。
“主人,又有什麽事情啊?我可是聽從你的話,在儲物袋中乖乖的修煉啊!”一出來,花飛吻就迫不及待的辯解道,生怕陸羽将他再次關進百魂旗中。
陸羽聞言,微微一笑,正要說話的時候。突然,一道冷冷的聲音響起:“是你?沒想到你竟然成爲别人的劍魂了!哈哈!”
話音剛落,在大殿的一個角落處。一個英俊的青年就憑空浮現而出,頭頂上方還有一塊毫不起眼的布塊。
這英俊青年自然就是數日前和血狼皇大戰一場的白皙。憑借着飲血劍的天生克制血狼皇,白皙很輕松的再次重傷了血狼皇。不過,姜終究是老的辣。在最後關頭,血狼皇竟然使用了一種厲害的秘術。狠狠的重創了白皙,不僅讓白皙的實力從師境中期跌落到了初期的境界,而且也讓白皙身負重傷,不得不立刻的調息打坐恢複。
不過,讓白皙松了一口氣的是血狼皇在使出這最後一招後,終于徹底的隕落了。最後死亡的一瞬間,還沖着天空嚎叫了一聲。聲音直接就傳入了血狼湖的每個角落。對于血狼皇最後的用意,白皙倒是一清二楚。無非是讓嗜血狂狼封鎖整個血狼湖,想讓它的徒子徒孫爲他報仇而已。
對此,白皙是毫不在乎。他在出來的時候,父親就給了一件非常的厲害的隐秘法寶——遮天布。别看這遮天布看上去非常的不起眼,但是确實是一件貨真價實的聖階法寶。隻要藏在這遮天布之下,就是皇境強者也無法用神識看破。就是憑借這件法寶,白皙才敢在三年前的拍賣會中有恃無恐。就是最後面對百餘修士的追殺,他也能安然逃脫。
如果不是因爲自己身受重傷,他肯定早就使用遮天布離開湖心島。但是爲了壓制住傷勢,白皙隻能在遮天布的遮掩下打坐療傷。并且就在他療傷沒多久的時候,陸羽就出現在了大殿中。
白皙原本對這個隻有靈境中期的修士根本不放在眼裏。所以,也就繼續在旁打坐,并沒有理會陸羽。不過,花飛吻的出現則徹底的讓他改變了主意。白皙從出生起,要什麽有什麽,沒有任何人會和他做對。可就是在三年前的拍賣會上,這個眼前的男子竟然從自己手中奪走了碧螺草。也就是沒有碧螺草煉制的妄魔丹,才導緻他最後心境不穩,被血狼皇擊成了重傷。想到這裏,白皙再也按耐不住心中的怒火,決定将眼前兩個家夥徹底的抹去。
“是你!”陸羽臉色微變,冷聲說道。
“你認識我?不過,也無所謂了。誰叫你收了這家夥爲劍魂,所以你也得死!”白皙用手指了指花飛吻,絲毫不帶感情的說道。
花飛吻聞言一愣,自己從來沒見過這人,怎麽就将矛頭對準了自己。真以爲自己是個軟柿子,誰想捏就能捏的?随即也用嘲諷的口氣說道:“你這家夥,難道就因爲我長得比你英俊,你就對我懷恨在心嗎?唉!我就是這樣天生麗質,真是件煩惱的事情!”
白皙聞言,頓時就火冒三丈。準備馬上将眼前兩人滅殺掉,以解心頭之恨。
“慢着,你在這動手?難道就不怕血狼皇嗎?你難道不知道血狼湖不能有靈境以上修士出現的警告嗎?”陸羽試探的問道。他可不敢和這個人冒然動手,對方明顯是師境以上,而且看他在拍賣會出手的闊綽,肯定也是某個世家子弟。一般這種人,要對付起來,會是相當的棘手。
“血狼皇?你還是到地府去找它吧!”白皙聞言,猖狂的笑道。
一聽這話,陸羽心中大喜。這男子敢說這個話,說明血狼皇不是真的隕落了,就是不在這宮殿中。血狼皇對于陸羽來說,是根本無法戰勝的。至于眼前的這個男子,陸羽倒是還有幾分的把握。
随即,陸羽也不遲疑,心念一動。十四柄就憑空出現,劍身就閃現出耀眼的銀芒。花飛吻也感覺到眼前男子的強大,也不再貧嘴了,化作一道遁光,沒入到了六合劍中。片刻後,十四柄六合劍就組成了一個古怪的劍陣。
白皙見此情景,面露驚奇,神色複雜的看了陸羽一眼,說道:“你這家夥竟然有十四柄二品聖階劍。看來你身上的秘密倒是不少嘛。不過,遇上我,也是算你倒黴。”
話音剛落,白皙虛空一點,飲血劍就憑空浮出。劍身上浮現出妖異的紅芒,散發出一股可怕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