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手将夢貴妃擁往懷中:“不過是小小卑賤宮女罷,朕大可将她送于愛妃。”随既揮退侍衛,桃花碧海似地美幻冷酷鳳眸不易察覺地探究過朱爾兮心怡,将她的反應神鬼不知的一一收入眼底。
威霸四海,不動聲色一等一的手段!
這在朱爾兮心怡眼中是那麽的刺眼,忍心痛,硬撐着看下去。
細步前行,朝夢貴妃微施一禮:“奴婢見過主子。”心痛也無際于事,心已成殇,偏要擠出一抹挂在嘴角的笑意,給那個女人爲奴爲婢。
夢貴妃又怎看不穿其中之意,怎敢讓皇帝喜歡之人給自己爲奴婢,自知之明離開傾軒枭的懷抱,拂平衣袖盈盈下跪:“臣妾謝過皇恩浩蕩。隻是臣妾宮中宮女暫不缺,人手充足,這都是皇上賜的福,臣妾已受寵若驚。剛才是臣妾失禮了,皇上不怪罪已是莫大恩賜寬容,怎敢邀功。”
傾軒枭帝王氣魄,象征性地随意一點頭,揮手,不容置疑,王者清風:“下去吧。”雖說是揮手,但卻動都不屑動,或懶得動。
“是,臣妾告退!皇上萬福金安。”夢貴妃帶着自己的宮女臨走時經過朱爾兮心怡,一道狠絕白眼迸出,她恨不得将朱爾兮心怡這女人痛打闆子,猶不解氣!今兒待寝的是她,卻成了一個小小的宮女,都怪自已剛才過于自認無敵忘了這賤人!
夢貴妃走後,朱爾兮心怡看着偌大奢華的大殿内,宮人們逐漸有序退出大殿内,直至隻剩他與她。
“奴婢告退!”她轉身就走,原來她不過就是一個卑微得連一條寵物都不如的宮女!
“夜半未寝,冒險來看我。我感覺你想我,而且還有話對我說。”掌至心前,這一簡單的動作。朱爾兮心怡已感覺到他的情意,兩心相通。
朱爾兮心怡沒有勇力走出殿外,真害怕一走便成半生緣,粉唇呢喃言:“是,我想你,所以才來看你。甚至不怕被當做刺客給處決掉!”
她心碎之語,令得霸氣半坐龍榻上的傾軒枭心中痛沉,不斷用理智克制自已,倒抽一口氣,閉上眸,沉重道:“爲何還要折磨你我?沉浸酒肉,女人堆中,你以爲這是我想要的嗎?”
“我無法從南越國滅的恐懼中走出,無法放過自已,我從未想過要傷害你,卻恰恰每次都傷害到了你。好想擁抱住你,心……害怕……。”話到最後,僵不成聲,疑固在眼角的淚,掉落,滴答,晶瑩。
傾軒枭直盯着她:“我一直都在這。這次你願不願意讓我用生命去呵護你?重新來過。”
“我……。”她吞吞吐吐未言,時間流逝,傾軒枭的心也随此涼了一大半。
夜半風沙,落花成殇,朱爾兮心怡通過朱紅殿門望向殿外夜空,眸中思情衰竭,淚光點點浮動。
她猶豫不決,傾軒枭緩道:“把所有棘手不願面對的交給我,把我當成你的避風港彎,當成你的家。”話沉穩。這一直以來是他沉澱在心底最深處想對她說的話,包含的不止是愛意,堅定誓言,男人肩上的坦當與責任。
觸碰心底柔軟,朱爾兮心怡感動的回眸,飛奔跑向他大展的懷抱中。
緊緊環抱住他脖頸,一隻手摟在他腰間,在他肩上哭泣:“我等你這句話已經等了很久了。軒枭,是這樣麽,我們真的可以在一起嗎?嗚。”
傾軒枭擁住她,素手大掌輕撫她後背上的青絲,撫摸。
“沒有誰可以分散我們。”他言,不想語未了,朱爾兮心怡玉首一擡,主動吻住了他。
青絲亂,衣裳落,呼吸繁亂,燈燭全息,宮殿夜色入幕。
五更天微微亮,夜幕漸漸退去。朱爾兮心怡躺在他滿是腹肌胸肌的懷中,心跳聲如此于耳,微睜睡眼,一夜纏綿,一次又一次的激情,使她毫無力氣起身。
左手還在他大掌中緊握,好似一放開她就沒了似的牢緊,不放開。
睡眼微睜,他還沒醒,一副俊顔離得她如此之近,擁着她睡,此時的他睡顔得亦像個孩子。
哪裏想得到他就是雄霸天地,君臨天下,王者清風,坐擁萬物山河天下,高高在上,集一切心智手段心計皆一等一,神聖如神的天子帝王。
因左手不便,右手撫上他俊臉,若你醒時也能像睡着這般可愛該有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