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嘹亮的嬰兒聲音誕生着生命的神迷。殿外聽到劃破殿宇的嬰兒哭泣聲時,衆人不約而同的放松下一口氣。
守在殿外的一幹等人由于過于驚喜,若不是障着宮規,老早争先恐後入殿,看看自家主子如何了。傾軒枭雖想入殿,還是有宮人勸道:“産房乃血污之地,吾皇乃尊貴之身,萬萬不可入殿。”
不久便看到産婆抱着孩子出來了,跪在地上,臉上挂着谄媚的笑:“恭喜皇上,賀喜皇上,娘娘爲陛下誕生了一位小皇子。”
“賞。”他言小心翼翼地從産婆懷中接過小皇子,由于是沒抱過小孩吧,他的動作笨拙而顯得遲鈍,朱爾兮心怡在旁瞧着他那樣,深怕他傷到孩子,連忙過去一旁照看着:“小心點别傷到小皇子。”守在殿外的一幹人等亦跪了一地,争先恐後地向他祝賀,大多都是恭維等。傾軒枭雖也看穿,但什麽也沒說,欣喜之餘,還大賞了在場之人,下至宮女太監,還令人通知太後劉淑儀生下了個小皇子。
朱爾兮心怡朝他懷中的小皇子看去,長得像極了他,身體纖細弱小好似兩隻手掌般大小的躺在他懷裏,紅紅的小臉蛋,安詳閉着還未睜開的眼睛,說不出的可愛,長長細緻地兩排睫毛濃而密,小小嘟起的皺皺嘴唇還吐着泡泡,緩緩展開笑容,像是夢到什麽好笑的事情似的。
朱爾兮心怡看着他是這般的興奮。
傾軒枭喜得長子,抱在懷中逗弄,小皇子亦“咯咯”直笑,輕輕地蠕動着小嘴兒。傾軒枭眉色喜悅亦不覺間笑開了顔。過了一會,他将孩子轉交到産婆抱着入了殿,他來到了劉淑儀床前,此時的劉淑儀可以說是剛從鬼門關前走了一圈回來,全身都是濕淋淋的一身汗。
看到傾軒枭等人走進來時,她想掙紮着起身行禮,無奈的躺在床上,眉眼間情義綿綿,産後無力的喚了聲:“皇上……”
産後無力的聲音更引起傾軒枭的愛憐,一把握住她的手,感激聲:“幸苦你了。”
“臣妾……”她欲言,無力而言,傾軒枭則一眼看穿了她想說的話,八九不離十是關于早産的事,其實剛才他也是想察問盤察伺候劉淑儀的宮人爲何她會早産。不過,聽到劉淑儀九死一生的聲音,眼下耽誤之急的還是劉淑儀。
幸好的是孩子已平安降生。
“小皇子……”劉淑儀言,全身再無一絲毫力氣,幾近虛脫,眼沉沉的眩暈,腦也混昏沉沉。
“把皇長子抱來。”傾軒枭言,從奶娘懷中接過皇長子,捧到劉淑儀面前,放在她跟前,因剛從奶娘那喂過奶的原因,蠕動的小嘴上稚嫩的肌膚還存在着一點點母乳。劉淑儀無力的嘴角浮上保含難以言語的洶湧幸福,無力柔情的手欲将孩子伸去。傾軒枭趕忙将孩子放她枕邊。
微笑慈柔,這個孩子,她與他的孩子,是她一生的守護,用一生去守護的孩子,一生的操心,不,既便是她生命停止了,也放不下對這個孩子的操心,是她一生的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