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首的人是當今的太後,太後左右是由連城公主與彥妃娘娘攙扶着的。身後是莺莺燕燕,打扮得美豔無比奪目的後宮衆位娘娘,再後面是長龍一樣的侍從宮女太監。
這些人中,有誰是不恨她的。特是看到那個女人堆中的霖雪小主與太後後宮衆位娘娘的隊伍一起出現,朱爾兮心怡瞬間心如明鏡。
好個圈套,先是讓霖雪讓她破相,沒有臉的人是萬萬不能立後的,這是祖定。給傾軒枭與朱爾兮心怡的感情叛了死刑:就算傾軒枭再什麽喜歡她,她此生都不可成爲他妻子。
霖雪是後宮聯手,太後授意的一顆棋子,這事與霖雪是脫不清關系,太後自然不會爲區區一個霖雪而破壞母子間的感情,東窗事發,暴風雨來臨前的前奏,可憐人走茶涼,沒利用價值的霖雪小主哪知太後所說的保霖雪無事,替霖雪求情乃權宜之計,虛假中有真,真中有保障麽?
朱爾兮心怡冷冷環視一眼不懷好意的衆人,從她們眸中,她知道傾軒綤的死絕對是設計好了的。恨!怎能不恨!
盡管提前知道朱爾兮心怡毀容事件,霖雪将她破相後的朱爾兮心怡模樣與衆人講得有模有樣,有眼有闆。大家都很好奇,迫不及待的想見識美人毀容後的樣子,現在真見着了,眼皮猛的一跳,有着心理準備還是不經心顫。活生生如鬼,面目全非,醜陋曲滅,讓人三觀具滅啊。
她的容顔吓死了傾軒綤是不争的事實。傾軒綤死亡的背後隐情是什麽呢?
霧霾的天氣,一切都被罩染上一層溥霧,如畫般點睛之筆,眺視蒼穹,天空飄着灰白色雲層,給人一種随時會塌陷下來的感覺,無端升起凄涼之感。
“你們想置我于死地?”她站起來,沒有任何禮儀規矩,憤紅條條血絲的眸如鷹般尖利,恨到極處骁勇的盯着每一個想取她性命的人。
話音剛落,天空下起綿綿小雨,灑落在她的發絲間,如刀削成的肩上,瘦弱的身上,不斷連綿的細雨讓她毀了容的長睫上挂着細小的水珠,分不清是露是雨還是淚。嬌小的身體雖破了相,偏透露出一種風華絕代的弱柳扶風的氣質。
“大膽,見了太後還不下跪。”一侍衛怒喝,來勢洶洶地伸腳猛力朝她膝蓋處踹了一腳。如骨折的痛令朱爾兮心怡直直匍匐跪倒在地,她含淚死死咬處下唇,淚水在泛紅的眼框中打滾徘徊,凝結在眼角不肯落下,瞧着是多麽無助與可憐。
無助與可憐?大邵皇宮弱肉強食,龍潭虎穴,天幹物燥,适者生存。朱爾兮心怡不能把自已搞強大,食物鏈中被吃掉也是随時間曆史發展的必然。何況她的生死,與她們有何關系,關她們什麽事?能給她們帶來什麽好處,爲什麽要可憐同情她?關心隻是自已的範圍内所發生的事。社會不同情弱者,就如把一隻狼放入虎群中要不把虎群殺掉,要麽被殺掉。沒有同憐一說,何況朱爾兮心怡此時此景并不覺自已可憐,不屑别人的同情與可憐,因爲她本身不是弱者,不是弱勢群體,她不需要别人的可憐與同情。走到這一步,成與敗都要自已爲自已付責,爲自已買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