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醫,公主身已濕透容易染上風寒,還不過來診治。”彥妃威嚴道。
“微臣遵旨。”太醫謹小慎微低着首看地,在路經彥妃那與彥妃不留痕迹的看了一眼,眼神交換之際,複而謹喏恭敬的到連殇身旁。把脈後,謹言慎行:“回禀太後,衆娘娘,公主并無太礙。過後微臣再開幾副驅寒的藥,藥到病除,隻是……。”他臉上的神色有些爲難。
“隻是何因?太醫但說無妨,公主可是千金之體,容不得染有半點風寒,還望太醫直言。”彥妃說。
“是娘娘。公主适才剛淋過雨,此時正值秋季,天涼,若再加上這寒風侵體,怕是再好的藥方,也不能完全的防禦風寒感冒,大有可能因此引起高燒頭疼。”
“庸醫,你不能治不代表别的太醫不能治,再說了若你醫術精,又怎連這點疑難雜症都不如的小病都治不好呢,你是什麽進太醫院的,幹不好,幹脆拾包袱辭去太醫一職告老還鄉去好了,省得在這裏抱怨這抱怨那的,明明就是自已醫術不精嘛,母後母後,您說是不是呢,連殇沒那麽嬌弱嬌貴神馬的,嘿嘿。”連殇冷冷抄過太醫,跑向太後挽肩輕搖,撒嬌,将小女兒的心态體現得淋漓盡緻。哼哼,想本宮回去,沒門!
“聽母後的話,彥妃也是爲你好。”太後和藹可親的撫着連殇的手,眼中是連殇撒嬌嗔嗔的表情,太後慈祥微笑,平易近人。若是旁人看去,定以爲是一對親母女。
“不嘛,母後……”連殇撇櫻桃小嘴,臉粉嘟嘟得可愛,十分不願。“來人,護送公主回宮。”太後下了鐵命令。一旁椅上的連城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目送連殇,皇妹,你還是太天真了。
“公主,請吧。”臣子道。連殇就是再不願意,不得不隻能随他而去,回眸望了眼狼狽落魄的朱爾兮心怡,如花的小臉上無奈:對不住漂亮娘娘,連殇救不了你上次你還幫連殇在養心殿求情呢,希望皇兄快點來到吧,不知道皇兄會不會武功,養心殿離這裏步行沒有幾個時辰是趕不到的,派權高位重會武功的人來刀下留人,是阻擋不了太後一群後妃的,娘娘,自求多福吧,連殇盡力了,生死由命,富貴在天呢。連殇婀娜多姿,清新單純,袅袅婷婷又這般柔枝嫩葉的身影在朦胧美感的細雨中,由侍女搷着傘,舉步輕搖,身姿楚楚動人,秀色可餐的漸行漸遠在滿是禦林軍的馴獸園中,背影逞嬌呈美,不舍與無奈。
她不止一次想回首看看滿天飛霜中的朱爾兮心怡,理智死死壓抑住,無盡于事,又何需再回首,恐會自添苦惱罷了。她連殇可不會拿别人的錯來責罰自已,何不将此化成鞭打自已強大的腳步呢?隻有強大了,她才能做她想做的能力範圍内的事。
破了相的容顔爲何還會如此離魂倩女,清詞麗句,不,讓朱爾兮心怡美的不止她的容顔,更是由内而外的氣質修養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