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嚴紀能話未完,天聖女帝雄霸的語氣已打斷他,她啞然失笑,王氣不減:“朕答應你!救她便是。”話完她甩袖就闊步走出了殿外,向來王者霸氣說一不二大權獨攬的天聖女帝,寂寥走出殿外時她的步履在嚴紀能被感激之情占滿的眼中看去是那般深沉與疲憊不堪,還有落迫。這些都是以往他不曾看到的,原來威風凜凜,威武霸氣天聖女帝還有着這樣一面,其實都是有情人,隻是有些事情,在一開始時選擇了就不能再回頭,無回頭路後悔藥。
也許這是最好的結局,心中瞥屈,卻忘了該什樣流淚,多年末嘗到眼淚的滋味,哭着笑,笑着哭。終結天聖女帝傳奇的一生,弑父殺君,謀權篡位,濫殺無辜殺人無數,罪孽深重啊!
對習武之人而言,褪散去一身内力武功比死還殘忍。天聖女帝若失去倚仗的高超強大内力,深不可測的心智,如何坐鎮那無數雙眼睛虎視眈眈的鷹狼教教主之位,帝位又有誰不想坐坐呢?曾經年少輕狂,到頭來淪海桑田,看破塵世,既使免不了,了然一身默然歸去。
嚴紀能一言不發默默跟随在天聖女帝身後,他知道他的請求對天聖女帝來說太過負重,他會感激她,永生感恩不忘。
“跟上來。”冷豔高貴的語氣一如她明眸皓齒,靡顔膩理的傾城豔顔。眸望遠處沉澱着情殇,嘴角勾起一抹靓笑。待嚴紀能跟上後,龍袖卷襲住嚴紀能腰闆。“陛下,您這是……”話未完,整個人淩空騰飛,下一刻,兩道影子昙花一現在天地間轉瞬不見,瞬息萬變的影子一瀉千裏。
神勝皇宮中。金匾上鑲着三個字淑伊堂。殿門被一陣怪風吹開,殿門大開,兩道人影如閃電一閃聞風而來,給人帶來一種怪異。待看清之時把宮女們吓了一跳,領頭的是一個身穿龍袍加冕的女人,一副帝王的威儀。後頭跟着一華衣男子,顯然那男子不會輕功,他扶着額,有頭暈的現象。
正待宮女們好奇着詭谲多變的身手時,這女人敢穿龍袍不怕被定上謀反之罪?藍盈彺從殿内閨閣中芊芊細步走了出來,沒注意到一個宮女正偷偷溜出去禀告如今的吉嘉王帝有人謀反,告密者有賞。
批政殿,太監一拂塵,舞着蘭花指帶着娘娘腔的口音道:“此事茲事體大,你可當真?千真萬确?”得到宮女肯定的答案後,太監慌了神:“艾喲喂,這可什麽辦才好呀?這天聖女帝私自來咱神勝是不是有什麽謀陰啊。不行,灑家得馬上禀告皇上去,由皇上定守。”匆匆忙忙連滾帶爬的進殿去了。
淑伊堂。朝思暮想的人兒在朝暮間見到伊人顔,隻見嚴紀能雙瞳放大,似有無限欣喜在眸中浮現,整個人都興奮了起來,連連快步迎上,按住她雙肩,眸光在她臉上留戀:“這些年,你過得還好麽?”
藍盈彺擡起朦胧秋水美感十足令人着迷的美眸,定定的看着嚴紀能的眸,通過手心觸感傳來的溫熱感,思念化做一句:“十年了,你來看我了?”
“是,我來看你了,十年了,傻丫頭,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多想跟你說說我的故事,你不在的這些日子裏你知道我有多挂念你。”他握攏在掌中的雙手有些冰涼,爲此他的聲音加重了幾分着急與關心:“手怎麽如此涼,難道,你生病了?神勝吉嘉帝沒有把你照顧好?”
“不,不是的。”相顧無言唯有淚千行,淚汪汪如春日綿綿細雨。
“怎麽了?好端端的怎麽哭了,誰惹你生氣了?”他問,溫柔試擦去她臉上吹彈可破的肌膚上的淚,千般體貼,溫文爾雅,無微不置。
“沒,是我想你想哭了。”她羞澀的低下頭。他擁她入懷,低低一歎:“一别就是十年,難爲你爲我等了十年,我愧對于你。”“是我自己心甘情願的,與紀能你無關,兩情若是長情時,又怎在朝暮之間?若我在你心中,青春容顔又算得了什麽呢?。”“人生幾何能得到知已,功名利祿,榮華富貴抛去又何妨。快别哭了,沒由來的叫我心痛。”撫在她臉頰的拇指正好接住她兩滴熱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