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積薄發地真氣緩緩通過氣流彙集在藍盈彺打通的各各穴道内,氣銳旺盛。輸送内力的天聖女帝輕輕笑了:“有些人隻是過路,何足挂念至今。”
盤腿于榻上的藍盈彺眉頭緊皺,有些吃力道:“不,怒盈彺直言算是推測也好,盈彺是過來人,看得出女皇并沒有完全放下了,盈彺看得出義兄心中也是存在着女皇您的,既然相愛,爲什麽不去面對?”
“男人永遠不會是女帝所關注之事,兒女情長……退萬步言,就算朕心中有他,他也不會相信的。怎麽,這些年來,後宮無妃不成?”天聖女帝女兒軟弱的一面在俊美容顔上流露,語氣威風堂堂,威武有力。
藍盈彺微微搖頭,她能感受到一道又一道強大到無人可擋銳不可當的真氣源源不斷的輸送到她體内,似又要咳嗽,遊走在體内的内力将這咳嗽鎮壓了下來平息這病源,深深容入她五髒六腑,整個人瞬間被強大的力量所控氣,真氣圍繞,浩如雲煙。
豆粒般大小圓溜的冷汗從她額頭如雨紛紛下,整個人被天聖女帝雄厚的真氣控制,越發的難受,她拼力道:“不。不是無妃,隻是至今未有所愛的人。聽,聽說義兄至今未曾寵幸過任何妃子,養心殿有一張你的畫像。皇兄會時常一個人靜靜呆在養心殿内,一言不發的盯着這畫像沉默不語,雖,雖然他不說,但,但我們誰都看得出來。”
天聖女帝爲情有一瞬間的呆滞,他心裏真的有她?猖獗驚聲癫笑,造化弄人啊!猛的感受到内力在她體内遊走至腦部時有一道裂痕,加上藍盈彺痛苦疲累的表情,她的身子若不是靠着天聖女帝,恐怕早就暈死倒地。莫非……難不成是……思及此她隐隐明白吉嘉帝不給藍盈彺輸送内力鎮壓她體内叫嚣的病菌原是這般因原。
她真氣遊走彙集至丹田處收回,浩然之氣一收,藍盈彺猛的條件反射般刹那止不住趴倒在了塌上,隻聽天聖女帝沉着冷靜的相問,不容置疑中多了一些屬于女子的味道與親切感:“腦部可受過何傷?”
她拼力回答,随之一口深紅的血猛喯在鋪着狐毛塌上,染紅雪白銀亮的玄狐鋪,撐着自已瘦弱的身子,汗如雨下:“小時候曾不幸遭受過被搶劫一事,導緻腦部受到激烈的撞傷,失憶過,後來隔了很多年方才安好。”
“劫數!”天聖女帝說完此話,便起身下塌,步履至大殿殿門外面了,藍盈彺不解,更不知自己病好了沒,她能感受到自已身體比以往更虛弱無力。
大殿外見天聖女帝走了出來,入眼的是那雙龍靴,充滿急切與着急的上前迎着跪去:“微臣參見陛下,陛下,盈彺好些了沒?她怎麽樣了?”嚴紀能興奮得連見到君王,在君王面前該怎麽說話,用什麽語術說話都一律抛之腦後了。
天聖女帝倒也不在意,依舊百年不變的帝王霸戻威武,冷酷廉嚴,王者清風,高高在上的還是習慣的負手身後,鳳表龍姿,倏然轉過身,深如海的棕色眼眸如可洞察一切的緊盯嚴紀能:“朕問你,你愛藍盈彺?”
嚴紀能如二丈和尚摸不着頭腦,不解天聖女帝爲何如此問道,卻異常肯定的點下頭:“我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