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宇瓊樓的皇宮内已無天聖女帝的身影,藍盈彺哭了,跪在吉嘉帝腳邊,她的病好了很多,她将真相說出:“天聖女帝親臨神勝皇宮并不是有所圖謀,而是爲了盈彺,天聖女帝爲盈彺輸送盡了内力,還…還将自己的丹田給盈彺換上……是盈彺害了天聖女帝,不不然僅僅是幾劍刺穿了天聖女帝,怎能傷她如此,皇兄,天聖女帝被我們誤會了。”
“不,是微臣的錯,是微臣求女帝挖出丹田求盈彺的,若不是天聖陛下武功高強,憑着一口真氣硬撐着……”嚴紀能沒爲自己的自私說下去,他欠天聖女帝的恩情此生是還不盡了,更是無法償還了,散盡内功,挖出丹田是必死無疑的。叩了一響頭:“求吉嘉陛下一定要救天聖女帝。”
藍盈彺抽提着裙哭着跑了出去,嚴紀能側首看着藍盈彺爲天聖女帝落淚,他沒有追去,反是閉上了墨眸,深深吸了口氣壓抑着胸口的起伏,刻意的控制自己的感情,好痛好累,不去追長痛不如短痛,他知道終有一天她漸漸康複,會忘記掉曾經等了十年的男人,會忘記掉曾經牽過的手,會忘記掉所有交集,會忘記傾心相愛過的他,會穿上最美最豔最華麗的嫁衣像郡主的規格儀式般,風光嫁給另一個不知在未來的那個角落等着她的那個男人,他會代替他嚴紀能走進她的人生牽起她的手,代他與她傾心相愛,生兒育女,白頭攜老。而,他嚴紀能……最終淪爲她的路人,另一個男人會來接藍盈彺。
原來大家誤會了天聖女帝,事以至此,該如何收場?天聖女帝不知所蹤,是否還活着,思及權衡利弊,利害因果,有臣子建議道:“百殆之蟲死而不僵,今日一事無外乎兩種情況,假設往好處想不過就此做罷,若偏離了先前所設想,便隻剩兩國關系惡化,往大處看,兩國交戰隻怕是難以避免在劫難逃,在此思想基礎上,微臣提議先下手爲強,晚則遭殃,以避免無謂的戰争。”
聽到要對天聖女帝下毒手,嚴紀能當下站起按下心中情緒,強迫自己隐忍,恭敬對吉嘉帝欲言。吉嘉帝揮手止停了嚴紀能,長身玉立,飒爽英姿,一表人物,沉聲道:“朕知道你的意思。”心痛連呼吸都在起伏:“天聖女帝是朕的女人,朕決不會再許何人傷害她。此事休得再議,違者斬立決!”
“皇上,此事茲事體大還得與重臣商議再做決策恐晚矣,機不待人,當斷不斷,反受其亂,惡食其果後患無窮。”那臣子再道。
“朕心意已決,愛卿勿再進谏。”他冷聲已有不悅。“曆朝曆代,因紅顔禍水,禍國殃民……”他話未完,吉嘉帝雷厲風行拔出旁邊禦林軍腰間佩劍,一劍殺了那臣子,魄力盡顯,王氣縱橫,顯盡帝王之氣。
吉嘉帝有如此魄力,何況殺雞敬候已無人再敢提及有關天聖女帝的事情。吉嘉帝架着身輕如燕蓋世無雙的絕妙輕功飛了出去,看起來也不過是一道詭行天下,變化莫測,恐怖深不可測的身影,讓人感到霸氣回蕩,獨步武林的王氣。
雲霧迷蒙晨光熹微,秋風送爽,滞空蒼穹中的她垂視高空之下的大地,山峰重疊,崇山峻嶺,危峰兀立。十萬八千裏若從她的位置摔下必粉身碎骨。
内力漸逐不從心,缺少了丹田,挖出丹田的傷口上還在滴血,龍袍成大深紅袍,血腥氣甚重。
明眸皓齒鮮眉亮眼,文章星鬥信言不美,文過飾非奏一段天然霸氣的王者風韻盡推眉梢,霸氣絕殺如令人畏懼敬仰的威嚴肅殺盡體現在描金天龍邪氣的勾龍眼影上,嗤然冷笑,凄風苦雨的笑意豔絕靓決:“愛過你不算有遺憾。”
真氣如煙霧從她染血腥氣的身體源源不斷的向外擴散,如雲霧蒙蒙圍繞着她周身,再如風般拂過四周漸行漸遠,化爲空氣。
腳底生軟,她終于完完全全廢掉了所有武功,更别提沒了内力的支撐,身體在高空中的重量使她迅速下落。
氣息漸弱,獵獵肅風吹拂過她衣袍,沒有任何支撐,奄奄一息垂死的任自已往下跌落,一道風速紅影閃電間不知摔在了哪裏,無人能找到。縱橫崇山峻嶺,巍然屹立的座座野嶺荒山中,天聖女帝的屍體便在這縱橫山崖底。
“天聖!你在哪裏?出來,聽到你回答我啊!你在哪裏你出來。你在哪裏?!!”一聲聲霸氣的呼喚,洪亮的徊響在山崖中,“出來,我知道你在的,爲什麽,出來,爲什麽不敢出來見我……”聲音還在回蕩隻惜再無天聖女帝的聲音。回應他的隻有風聲,天聖女帝的聲音蕩然無存。
他沖着四面八方的怒喊嘶吼:“天聖女帝,天聖女帝,你出來,你爲什麽不敢見我?出來!”
“天聖女帝,天聖女帝!出來……出來……”
“你出來……爲什麽,爲什麽不敢出來見我?你在哪裏,出來啊!!!!”天邊懸崖一遍又一遍的回響着他喊到沙啞的雄聲。
樹欲靜風不止,帝欲愛而人不在。有些事情一旦錯過便隻能留做回憶。西轉日落,天色漸黑,黑夜如墨色籠罩着一切,軍隊都受到指領出動了,就算把整個國家翻過來找,挖地三尺,天聖女帝活要見人死要見屍,可至今一無所獲,崖上的吉嘉帝借酒消愁,頹廢挫敗,赢了天下偏偏輸給了天聖女帝。
情字害人,愛字傷人。兒時誓言曆曆在目,一句帝權江山霸業卻爲他與她說定了永遠。
江山霸業……愛恨情愁。
她赢了江山霸業,赢了天下,輸給了兒時的一個約定,人間多少癡兒女。他赢了天下,看透了塵世,輸給了她,那條紅鸾星形镯子握在他手上,若有來生,希望我們還能再相遇。
她累了選擇了死亡,徹底消失在人世,人往下落,對于沒有了武功的女主畢死無疑,一陣風刮過,男女主天各一方。情還在,愛猶存,拼力握住對方的手,終究握不住,天各一方。
帝權,說定了永遠,江山定格薄情恨。兩顆心彼此囚愛,帝權說定永遠,情殇淪爲最後結局。
帝權囚愛情殇乃是天聖女帝,吉嘉帝這兩位皇帝最終的結局,江山仿如畫,情殇成永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