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門阣勝做低了姿态,各種客套,谄媚,恭維等送了廉親王出了府邸。
回來就是一句:“來人!從現在起,都提起十二分的精神給老爺我看好大小姐,不許踏出閨房一步。若有意外發生,呵哼!唯你們試問!”
朱爾兮心怡沒心情去理這些,囚就囚吧,愛囚多長囚多長,比起心愛之人一個勁的把自己往外推而又将他自己囚禁沉浸在以往的滋味,囚禁真心不算什麽,情殇都不怕了,爲囚禁一哭二鬧三上吊是不是太高看這個限制了?
自由是要靠自己去争取的!自己一撅不振,誰還會幫你勇敢。除非是爲了理想而藏拙隐忍,除非他人預見到了未來與結果,雜着利害……
“世上沒有白吃的午餐,沒有無故的恨,沒有無故的愛,更沒無緣無故的重視,一切外界反映,春風得意,随波逐流成下層社會也好,一切根緣都源于本身。”坐在椅子上,這間房子眼線重重,不僅是皇宮最不缺眼睛,大戶人家同樣是不會缺。
銅境中呈現一張年輕清秀的臉,左臉上的傷疤清楚可見,更突得這張臉楚楚可憐。芊瘦均衡的手撫摸起側臉,索摸起那張人皮面具。
“大小姐,該吃飯。”小厼端着飯菜進門,四菜一湯,據說這待遇是西門阣勝罰的。
“放桌上吧。”她停止了索摸尋找人皮面具,款款站直,緩緩漫步而來,在她說起自由兩字開始,心底就萌升了一想法,至于爲這想法付出的行動,所帶來的後果就不曾出現在她的思慮範圍内。
“小厼,你說位于帝都東城的那家酒樓,父親交給我經營,也早就在文書上簽字,劃分到了我名下是麽?”她坐在椅子上,拿起竹筷。
小厼站在旁邊看着她吃,靜候屏立:“是的大小姐,那酒樓是大小姐的私有财産。”
“嗯。”朱爾兮心怡眸光流暢往上,對着小厼的眸子似笑非笑,站起,雷厲風行,一道影子,小厼已被點穴暈了過去,朱爾兮心怡看着躺在床上蓋起被子的小厼,扮起小厼的她微笑着往門外走去了。
大小姐被罰,堂堂的西門府大小姐要嫁入廉親王府爲妾,這個臉丢得可大了。一損俱損,小厼的主子西門孤雪讨不着好,牆頭草見風使舵,小厼的地位自然也随着西門孤雪的敗落顯得更低下卑微。
路上聽了不少竊竊私語說三道四,冷嘲熱諷。
出了西門府,朱爾兮心怡憑着輕功快得讓人震驚的速度來到了酒樓,偌大的酒樓,爲她積累儲存了不少财富,令人遺憾的是她以往不掌錢,西門阣勝是當朱爾兮心怡以西門孤雪的身份醒來之時,才交給她接手的,至今接手時間一月都不到。
沒錢在江湖怎麽混啊?小二當門而立,熱情的拉客,朱爾兮心怡邁步進了這個熱鬧的酒樓,醇香濃厚的酒香醉人。身後的聲音讓她止住腳步,讓櫃台的工作人員去找他們掌櫃的前來,等候的同時,順便傾聽身後的那聲音,像極了兩個人。
“這酒樓在帝都老有名了,獨碧小夥伴,話說小夥伴剛才我們可是說好了誰先到,落後的那一位必須請客。”
“死小冷,你還好意思說,好意思說咧,他媽的你個大老爺們,一米八的海拔,竟還要小女子買單,好意思說麽?說出去你的紳士風往哪放,還怎麽混?說了嘛,小清純,耍耍酷多拉風多有面子哈,爲女子買單是多麽帥啊風度啊,所以我獨碧爲了你小冷着想,義海豪情的決定将埋單一事,如此壯舉的事情留給我的小冷學長。很好,就那麽愉快合諧的決定了。獨碧掌聲鼓勵,再接再勵。”
“有病!”小冷酷睿的迸來冷語,當先進入,紫衫飛揚更勾魂出他的姫魅,恍如地獄深處與暗黑來自同一體的性感魅惑的幽蘭,肆無忌憚妄爲的張揚缤紛的展放,他的妖媚。
“蛇精病?精神病?”獨碧無所謂的翻了個白眼,聳聳肩:“反正你又沒藥,又不能治。裝比遭雷劈,我擦!”
“和你說話本公子醉生夢死了,風啊,吹過我淩亂的發絲,剩我在風中捧着碎了的心,任風吹過我沒有一絲一毫溫度的身體。艾,真是林子大了,什麽鳥都有呀。”
“我也是醉了,本來是不醉的,但看到有人裝比耍帥,竟然還沒一個美女看過來,唉,做死的節奏啊,人不裝,他妹的……都看不下去,哎,同樣是人,做人的差距怎麽就那麽大咧?”
她斜眼向一邊替女子買單的少年。
“信不信,呆會本公子把二樓清場包下來,你若不能盡情享用,呵哼……呵呵。”小冷邪惡一笑,絕對不能忍受沒面子的這種事,錢嘛,每天睡到自然醒,數那一張張從戰争年代到和平年代還是那麽強悍的鈔票,手抽筋啊。
“真的?我告訴你啊我的冷少,如果你她媽的不把二樓包下來,身爲一個男人,爲了你男人的尊嚴與面子,話出來了就不能反悔,你他媽的聽着,不把二樓包下來就他媽的不是男人,丢臉丢到外婆家了。”她揚起臉:“嗯哼,呵呵呵呵呵……!”
朱爾兮心怡倚在櫃台旁,不動聲色道:“兩位可是情侶,三樓情侶入住,一律免費酒水之錢。”
小冷獨碧兩人自是知曉倚在櫃台前的那名女子是在對他們說話,停下步履,微微側目打量她。
小冷窮得隻剩下錢了,沒地花啊。會貪她的免費,包下二樓更顯他多金,闊綽,風度不凡上檔次。
朱爾兮心怡有些看不起這有錢就了不起的行爲,目看櫃台,側臉在秋日光線傾灑下顯得朦胧美,丹唇微啓以最平靜的語氣道:“今日二樓不允許包場。我就是這酒樓幕後的大老闆,二位,……”
獨碧打斷她的話:“美女,三樓有沒有啊?”小冷暗暗覺得丢臉,掩臉轉後,這獨碧還是傻得可以。
“姑娘說笑了。”朱爾兮心怡傾轉過身來,美不可視的側臉有着一道難看的疤痕,生生破壞了這張臉的美感。
“三樓也不行啊。”她一臉的失望看向暗覺丢人的小冷,掃興道:“看來,老天都不願意你出風頭呀。”
“回去吧,太後找本公子還有事呢。”小冷闊步跨出門檻,獨碧追上去,搭着他肩十足好哥們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