飄落在地的人皮面具被朱爾兮心怡彎身搭起,芊手将它重新沾回臉上。
“這是爲何呢心怡?”舒羁鳳眸中有不解的疑問,眸梢有着天然蠱魅的風韻。
朱爾兮心怡收了眼淚,痛過哭過,就要堅強起來,破泣爲笑,帶着小女生的天真:“這樣就不會再有人認得我了,朱爾兮心怡在杖斃中就死了,現在我是西門孤雪。何況身份若有朝一日暴露了,會給你我帶來很多不必要的麻煩,直到有一天你帶我走,離開大邵,回到夏邑,我們能真真正正光明正大的在一起時,我再把以朱爾兮心怡的身份把人皮面具摘下。你說好不好?”說着話雖然輕,這個話音下有着刻音壓制着哽咽的聲音。
要真的從心底割舍掉一份真愛的時候,那感覺,真的不想說話,說不出話,隻有沉默。
看着她這份刻音的壓抑着她的情緒,胸口明顯的起伏,她的表情伴随着呼吸都是無法自我不平靜,一起一伏的沉重。
他踱步起身,步伐來到朱爾兮心怡身旁,将朱爾兮心怡爲情所傷的神情映在鳳眸中,眉間随着她痛苦的模樣不自覺皺起,将她擁在懷,聲涼如秋季瑟風:“我要你快樂。”
“快樂?快樂麽?我還能快樂麽?”她說。
“忘記他,讓我來愛你。我比他更懂你。”
“。”她沉默擡起眸,淚流滿面梨花帶雨的可憐楚楚,人皮面具有些歪了,舒羁微彎下腰蔥長的手指替她扶正了人皮面具,恰好接住了兩滴滾燙的熱淚:“以後,我會照顧你。”
她沉默,眸中的情義他能明白,稍替她扶正了面具,攜她倚着牆角靠在牆邊,鳳眸中有着灼熱的情義如火苗跳動。
“謝謝你。”她出言打破這暧昧的氣氛。
他溫熱的手指在她臉上舞弄,魅勝幽蘭的神情專注認真,鳳眸在暗光折射的角度下,柔情似水:“我會易容術現在我幫你把面具戴得更好些。”他說。
“你會易容?”朱爾兮心怡一動不動的倚靠在牆上,不想打擾他爲她将面具戴好。
“我曾在高麗國呆過,你知道的,高麗的整容技術不錯的,我除了易容外還會整容。”他說,看了朱爾兮心怡,見她神色稍有緩和,沒有再哭,他放着膽半認真半玩笑的自戀風趣逗她言笑道:“你别看我懷疑我長相啊,我是天生麗志,沒有整過容的。”
這副滑稽的表情和語言,令朱爾兮心怡展顔破涕一笑:“呵呵。”
暈暗的牆角下,他唯美的嘴角勾一起一抹如蘭的笑展現在嘴角。
美得令人迷離的弧度!
“你的臉我能治,給我一段時間,我會讓你恢複你本來傾國傾城的容顔。”
“我長得不好看,是不是很讨厭?”很傻的問題,換來他微微一笑,陽光的表情,暖暖的氣息如春天包圍起她。
他的肩不知不覺中包圍她展開撐在牆上,低視她認真的眸中點膝的笑意。
“不管你長得美不美,隻要我愛你,你在我心裏就是最美的。”他說,心中倏然爆發,灼熱的眸子有無法自控的愛意柔情,猛然傾首吻住了她唇。
時間仿佛停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