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宮的日子一層不變,冷宮之中雖然無聊,呆在冷宮中的女人無一不是棄妃。正是因爲棄妃對于冷宮外的妃子,不會有威脅,更無複起的可能,這冷宮中的女人大多皆瘋或傻,比外界安靜,更比外界少了勾心鬥角,爾虞我詐。
晝長夜短,光線入目,睜開眸之時,一陣寒風冷得她抖擻,起身,披了件破舊幹淨的外衣,推開殿門,走向殿外,寒風襲骨,呼嘯瑟瑟冷風。
飄雪入目,她的目光中倒映着皚皚白雪,一夜之間,滿地白雪,積雪層層,白雪覆蓋住了枯黃老樹,殿檐上一片雪白。
白雪漫天飄揚,銀裝素裹。
“下雪了。”往前走了幾步,伸出手,雪花随風呼嘯從屋檐上飄下,飄落在階上的她手掌,看着雪觸動到掌心的溫度,漸漸熔化成水在掌心滴落。
冰冷的溫度。天那麽冷,舒羁他一個居人籬下的他國皇子,囚禁拘留在這大邵的皇宮中,很顯然,傾軒枭忌憚控制監視着他,這樣累的日子何時是個頭能結局掉,一個不受寵的質子,在這個皇宮中過得還好麽?
一襲紅影閃過,一聲魅惑的聲音是讓她跟他來。
朱爾兮心怡知道,這是舒羁,看了眼四周,妃嫔都有。如果這是給皇帝戴綠帽子,若被發現絕對難逃一死,比起這地方人多眼雜而言,冷宮後院偏僻的一角,離這蠻遠的以常沒有人來往,荒無人煙,守衛較松懈。
舒羁選了這地方見面,是因爲這偏僻的地方,之所以守衛巡邏松懈是礙着隔着這朱紅色宮牆外就是傾軒枭常年出宮授獵,抓回的獵物如兇殘獵虎獵鷹等食肉動物都是分批養在隔着這隔牆外的偌大園子中,有專人喂養,兇猛無比,旁人一般不敢靠近。
偏僻的角落下,枯萎的植物,在一顆雪紛紛的樹下,舒羁靜靜迎風而立,風雪吹過他發絲,雪花落在他肩上,寬袖紅寬和風舞動,白雪圍繞,形成一道令人眼前一亮的美少年。
“舒羁。”她說,眼中帶着微笑,柔情似水。
聲音響入他玉潔的耳中,蓦然回首,溫暖一笑,倏然有魅惑洋溢:“你來了。”待朱爾兮心怡跑過來時,他迎了上去,握過她手,眸光柔韌:“昨晚睡得可還好?冷嗎?”
“冷是不冷,有你在就像是春天環繞,每天都在春天裏,永遠都不會感覺冷,你呢?過得還好麽?”她說,伸手替他拂掉他紅衣上的雪花,雪涼的觸感使她有些抖擻,咬緊了牙關。
“明明就冷,還裝硬裝強。”他說,随既脫下外套披在她身上,一如以往的動作,雪花映着他絕世魅惑的臉,照亮着幾分雪顔更是白嫩如雪。
“你自己要過得好,你才有精力照顧我,這樣沒由來的讓我擔心。”他說,伸手替她攬緊整理了領間的衣裳,微微一笑,如春風環繞。
“西門小主膽子不小哦。”一女聲自屋檐上響入樹下的兩人耳中,朱爾兮心怡驚慌朝四周看去,舒羁一臉淡定平靜:“何方高人,請現身。”
殿檐上的小冷看了眼獨碧,來了句訓斥:“獨碧,早知道你來這一出,本公子就不讓德妃給你批假還照樣領俸祿了。”
“你一大男人,跟一個小女子計較什麽啊?真是有損帥哥紳士風,小夥伴如果不是老子無聊爆了,老子才不跟你搞這種呢?嘿嘿,你以爲老子是那種是非天天八卦纏身的人麽?嘿嘿,這西門小主假扮我主子,我就是想看看長得怎麽樣麽?美人胚子嘛?有我的大美人主子美膩麽?。”
“還說。”小冷不耐煩了。
“不說。”獨碧下意識閉嘴:“嘴巴出賣了我忠誠的不說,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