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招過去,舒羁手中力道雄厚的梅枝化劍,淩利無比。聲東擊西,招招猛戳!“不要打了!你們……!!!”朱爾兮心怡在慌亂中緊抓着傾軒枭的衣物,緊張的看着傾軒枭,慌忙,驚慌失措,着急無奈的欲垂下淚來,無論傷到誰都不是她願意看到的。
看着舒羁還是沒有收劍的沖動,一招未了,猛如長龍的猛刺,殺紅了眼。傾軒枭嘴角保持着處世不驚的微笑,看着左戳右刺都碰不着傾軒枭衣邊的舒羁,榮辱不驚的表現。
“傾軒枭,你夠了沒有!”朱爾兮心怡氣紅了眼眶,淚眼汪汪,腰間強力一攬,傾軒枭帶着她避過舒羁淩空刺來的一劍,他不出手,不還手,任舒羁摸不着邊的猛擊攻。“傾軒枭,你身爲堂堂的帝王,難道還要這樣胡鬧麽?醒醒吧!”她想推開傾軒枭,她的掙紮隻會讓他加緊了臂間的力度。
側身避過舒羁殺氣騰騰的劍刃,酷笑的在朱爾兮心怡耳邊輕言:“事情到了這一步,你以爲是簡單荒鬧的鬧?是女人慣用的一哭二鬧三上吊?心怡你太童真了。馬上你能體驗到你賜予我的痛徹心扉。”話畢,他沒有再言語,朱爾兮心怡眸中怔愣的看着他,那神情就像是不認識傾軒枭。從朱爾兮心怡眸中反映出傾軒枭一副面無表情,冷如冰雪的氣息讓人有種腳軟的沖動。力挽波瀾,猛一掌擋住舒羁刺來的劍,天地震撼的揮掌擊去。
“舒羁!”來不及思考,朱爾兮心怡看着那道如被大海沖沒沙子的舒羁,心痛欲口急急嘶吼,眼睜睜的看着舒羁被彈飛出餘丈,踉踉跄跄的摔地,梅花枝殘斷在鵝毛大雪的積雪中,舒羁嘴角流露的那一抹鮮紅血液與這白色的雪形成鮮明的對比,白雪襯托出他肌如雪的臉,在雪的氣息中更顯得蒼白。
這局,傾軒枭勝了,不得不說,有時隻避不打,不予正面交鋒,跟對手慢慢磨,等磨弱了對手,自已體力不受到半分的消耗也是一種策略。
看傾軒枭沒有再打的意思,朱爾兮心怡掙脫傾軒枭擁着她的臂膀,猛得毫不顧及形象的朝倒地,口吐出鮮血的舒羁跑來,扶住他,傾軒枭這掌用了不小的内力,舒羁在一心刺敵中由于對傾軒枭的不還手,逐漸放松了戒備,放松了防守。二來,舒羁在打鬥中隻攻不退,這過程令他消耗了不少體力。三來,傾軒枭更是用摟着他的女朋友來刺激他,讓他殺氣更重更濃,沖暈了理智,沖動是魔鬼啊!
看樣子,舒羁受了不小的傷,他推開朱爾兮心怡,單手撐着身體,站了起來,擦了把嘴角的血痕,道:“還有二招!”
傾軒枭面無表情,深藏不露的察觀他,眸中是無法用文字表達的深幽!冷眼看着舒羁運起他充盈的内力,并非于皮毛,看得出舒羁剛才隻是試水,摸清傾軒枭的本事,可惜,舒羁得到了假情報。這次,那壯觀淩利的真氣,是告訴了所有人,這次是動真格了。
“不要,不要!”朱爾兮心怡意識到了不對勁,忙跑去攔在了他們中間:“求求你們不要再動手了,不要再打了!”
朱爾兮心怡是這樣渴望平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相對于看熱鬧,看美男強強過招的獨碧就不這樣想了,跷着長且苗條的腳在梅花枝騰上說:“哎,這美人真是的,人家要打就打麽?又傷不着什麽,那麽在意的,艾,一看就知道沒有看過二十一世紀的打鬥片,嘿嘿,我長姿勢了,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