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寬心?呵呵……”德妃冷笑,當初清盛帝之所以讓她連跳數級,升到僅在皇後,賢妃這兩個位置下的德妃等級,是他把她當成了朱爾兮心怡。現在,朱爾兮心怡回來了,傾軒枭沒廢有她德妃的位置,但是,到底不如從前。
“娘娘,奴婢有一言對娘娘不知有沒有利處。”德妃娘娘身旁的一宮女道。
“說。”德妃看都不看一眼道,現在她想翻身,隻好靠她的那個失散多年的好妹妹了——朱爾兮心怡。
“佟貴妃被召見。”宮女說。“姓佟的,本就不是我大邵國人,還真以爲皇上是真召見她出席麽?後宮向來與前朝無關,朱爾兮心怡都未必可以的,姓佟的她能?本宮還真不信沒鬼。佟貴妃本是突朔公主,她們可汗戰敗後,沒辦法了,隻好割地賠償,每年進貢不算,還以嫡系公主來和親,現在突朔太子臨朝,皇上宣她,有何大驚小怪?”德妃不屑的說,眸光遠望着雕欄玉砌的橋下,冬風吹過湖面,湖面升起淡淡的霧氣。
“娘娘說得是,心怡貴嫔若能盛蒄後宮,娘娘自然不愁。但,娘娘您對心怡貴嫔她真有如此大的信心?她不會讓您失望?”
“怎麽說?”德妃問。宮女對上德妃的眸續道:“依奴婢所聞所見,心怡娘娘似乎與皇上之間有矛盾,甚至還,鬧得有點僵,且聽奴婢一一道來。”
不待這個宮女說來,德妃就打斷了:“貴嫔與皇上鬧是正常的。”德妃假扮成了朱爾兮心怡,混得了高位,這德妃的德置,本該是朱爾兮心怡的,傾軒枭錯認了朱爾兮心怡,把本該是朱爾兮心怡的東西權力位置名份等等給了德妃,而她朱爾兮心怡隻得到了一個嫔位,着實委屈,她朱爾兮心怡與傾軒枭鬧是情理之中。德妃是這樣想的,所以她不覺得有什麽可疑或有價值的,這些以後會随着時間而流逝,德妃沒什麽好擔心的。
德妃她不了解朱爾兮心怡與傾軒枭鬧得這麽僵,其實與她德妃所想的,根本不一樣。朱爾兮心怡不是癡人,對于這些權力,金銀珠寶,榮華富貴還沒看得那麽重,這些沒有是寸步難行的,若是爲這些失去了做人的原則,失去了自已就不太好了,再怎麽樣的位于高位,最終不過一抹黃土,不能把這些帶進棺材,這些能把她帶進棺材。不管是不是真的,總之,這些身外之物,可靠麽?都說金子總是會花光的。在大邵這個實行金銀複本位制的王朝,經濟跟着黃金白銀走,既不是金本位的制度,也不是銀本位,錢是會升值貶值的,今天一百萬大邵那個時代發行的錢,很牛比很有面子有錢就凡事都有自信,明天錢貶值,一百萬能在大邵買一套府坻麽瞬間從天堂下地獄,馬上屬于窮人,加入窮人的隊列,雖然明天又有可能大起大落的天上掉下錢翻身變鳳凰,可是這樣的起起落落真的可靠麽?所以朱爾兮心怡對這些身外之物,雖然熱愛,但不癡還看得開。與德妃以以的權勢什麽的恰恰不同。
“娘娘,奴婢鬥膽,且讓奴婢說完。”這宮女一副不怕死,诤诤鐵膽的進谏,若是男兒身,因該可去當官的那兒混口飯吃,不置于進宮伺候人。
“說吧,本宮聽說。”德妃就當做是聽聽故事,好的中意的就取其精華,不然就當聽聽故事,無關緊要。
“回娘娘,奴婢安插在心怡貴嫔身邊的小禾子,回來道,自從貴嫔娘娘住入清月閣後,再不見其笑過,便是皇上來了,貴嫔娘娘依舊闆着一副活生人欠了她百萬額的錢一樣,隻有娘娘您那日與她姐妹相認時才見她展顔笑了。”
“說下去。”德妃聽出端倪,同時起疑。
“是,娘娘。”德妃那忠心耿耿的宮女,續道:“小禾子曾一次進殿伺候貴嫔收拾貴嫔禦桌上的膳食時,發現貴嫔适才倚坐過的豹紋軟塌上,有着一幅畫。畫上是一名長得很美的美男子,但那畫中男不是皇上。”
德妃大驚,她不是蠢人,能明白這宮女話中的意思,眯起豔眸冷聲認真問:“這消息真實麽?”
宮女不急回來德妃的話,說道:“貴嫔對那幅畫很緊張,當她看到遺落在豹紋軟塌上的畫時,她趕緊的将畫收了起來,并問在場的人可看見什麽?沒人敢說自已看見了這畫,均回答說,沒看見什麽。”隻能說朱爾兮心怡太笨,暴露出來的馬腳實在太多了。隻聽宮女把自己所掌握的情報說了出來:“有次小禾子在守夜時,聽聞貴嫔寝室中傳來貴嫔娘娘的哭聲,他以爲發生了什麽事,就在殿門外問候貴嫔娘娘,貴嫔娘娘回他說沒什麽事,語氣顯然很僵硬帶着哭聲。還有貴嫔娘娘如今盛寵之極,怎麽寶貝她沒有,怎麽樣的飾品她沒有,想想一個地位極高的寵妃,手腕上卻始終戴着一個用木槿樹雕刻成的镯子,不肯脫下,不是太奇怪了麽?”宮女不僅察言觀色很強,觀察力更強!
“本宮明白你的意思了,也許皇上早就知道了心怡貴嫔的行爲舉止,而心怡她心中又沒皇上,方如你們所看到的悶悶不樂,她與皇上想是因爲那畫中男子鬧得很僵,除了那畫中男之外沒有理由可以解釋。皇上既不聲揚就說明了皇上将這事壓下,除了心怡,皇上,那圖中男外,不希望外傳。皇上是寬容她的,還強行把她帶回,那麽皇上若知道本宮還有你等知曉這秘密,定撈不着好,皇上還會向着她,我等無異于搬石頭雜自已的腳。若太後娘娘知道了……”。
“娘娘的意思?”宮女問,得到了德妃的否決:“她心中沒有皇上最好不過,日久天長了皇上才會知道誰對他是真心。”德妃這樣說,迎風而立,她還要靠朱爾兮心怡上位呢,她這時間不能害朱爾兮心怡,而且,還要幫朱爾兮心怡更進一步的上位,坐實寵妃之位。
宮女察言觀色間,再加在德妃跟前混了那麽久,德妃不用說話,她就知道德妃要幹嘛了,當既拍着胸膛道:“奴婢一定不會讓娘娘失忘。”她知道,朱爾兮心怡心不向着皇帝,時間一久,時間可以沖淡一切,到時還真怕朱爾兮心怡回首時,清盛帝已經有新歡了,那樣德妃就真難翻身了。德妃不好,她們這些做奴婢的自然不好過。德妃得寵了,她們做奴婢的跟着自家主子沾光,得瑟。
“去吧,幹得漂亮些。”德妃輕聲說道,那宮女就退下了。
皇宮中的另一角,朱爾兮心怡完全不知道自已早就被盯上。更不知道德妃娘娘,她那失散多年的姐姐煞費苦心的爲她安排了一出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