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軒枭見朱爾兮心怡異樣,趕忙過來扶朱爾兮心怡,他染血的白衫在風雪中如玫瑰鮮豔:“怎麽了?是否天太冷,易染上風寒。”說着他将外衫脫下,披在朱爾兮心怡的身上,看起來自然的舉止間動作灑脫豪邁。
“不,不是。”朱爾兮心怡拼頭晃腦,以求一刻時短暫的清醒,頭腦越發暈昏,糊乎之際,從心底傳來璃華的聲音入腦中:讓傾軒枭放了璃華……
讓傾軒枭放了璃華這聲音在朱爾兮心怡腦中使命召喚着她,支配着她的舉爲舉止。
她看了一眼袋地的璃華,藥效很牢固的定住了她,這藥效還有一好處是無論被害人心裏受了哪些巫的引誘,表面上是不會透露出半分的,别人猜不到看不出。
朱爾兮心怡受了蠱的引誘搭着傾軒枭肩膀說道:“軒枭,你看,他多可憐呀,枭,你放了他吧。”
“你沒有忘記蒙德若偉是麽?”朱爾兮心怡的撒嬌,引來傾軒枭的猜想。
“不會,臣妾隻是見他很可憐,皇上,您貴爲一國之君,何必跟您的子民過不去呢?”
“你爲了别人而這樣說我?首先,璃華不是大邵人,我與自己的子民過不去這一說根本就是荒謬!後者一系略的老不會存在。”
“你别生氣啦軒枭,若不是你脾氣好我才不說呢?好不好,我說錯了,好不好嘛,放了他好不好?求您了臣妾偉大的傾軒枭。”死纏爛打的招術,除此之外,她不知道還要怎樣能讓他答應,求人辦事,難免低聲下氣,實在不行就磨!
朱爾兮心怡不像傾軒枭日理萬機,每個時間段的時間皆被安排得滿滿的,朱樂兮心怡後宮妃子一個,白吃白喝的,住的是豪華富麗輝煌的宮殿,用的是上好貴族禦用,吃喝什麽時候不是山珍海味,瓊漿玉液……睡覺睡到自然醒,數錢數到手抽筋。
大概可以這樣形容這樣的日子,所以朱爾兮心怡窮得隻剩下時間與他磨了,她有那個充足的時間,磨得起。
心中駐紮的那聲音更加深刻清晰:救璃華,救璃華……
“軒枭,好不好嘛?以前你在我心裏那麽高大,那麽雄偉,心胸那麽寬廣怎麽可能計較這些。好不好啦?”
軟磨硬泡,傾軒枭這脾氣,怎麽那麽倔啊!!
朱爾兮心怡你必須救璃華,你必須救璃華,你必須救璃華……
受着蠱惑,朱爾兮心怡心智大亂,終于爆發了:“傾軒枭,死男人,那麽摳的……。”
傾軒枭無奈的看了眼朱爾兮心怡,心軟是她最大的缺點,算了,誰叫他攤上了這樣的一個笨女孩,随她吧。
當知道傾軒枭同意後的朱爾兮心怡,走到璃華身前,她說:“不管你是璃華也好,蒙德若偉也罷,你走吧,永遠不要再回來,走得越遠越好。”
“怎麽,清盛帝将我逐出大邵境内了嗎?”璃華一甩額前劉海,反問道。
“不是,但我們不想再見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