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語間,房門外響起了三聲敲門聲,小二的聲音隔着房門響起:“客官,小的将您要的大夫請來了。”包紮清理過傷口,大夫說傷得不重,一些皮外傷,隻要加以治療,療程過一段時日自然會愈合。
回到皇宮的日子,他一如既往的照樣上朝,沒有半點的破綻,隻要不是離得很近,再細心的人也很難觀察到的。
傾軒枭受傷了的這件事除了朱爾兮心怡外,再無第二人得知,傾軒枭向來與朱爾兮心怡走得近,這事是衆所周知的,如今再加上取藥用藥治療等一事走得更近,在前面的風頭掩蓋下,也就見怪不怪了。
後宮之中,朱爾兮心怡與傾軒枭走得近,連殇小公主常來清月閣陪她解悶,連殇樂見其成,不代表别的妃子就樂見其成,表面平靜之下暗箭難防。朱爾兮心怡獨自一人風頭蓋過後宮,自然就成爲了所有後宮嫔妃所埋怨的對象。如此長以期往,怨恨越推積越深,終于化做一種醜陋而曲扭的變态方式積奔了出來,後來這種算計事發敗露後,真相浮出水面宮人稱是由外而内破敵迂回之術——算計朱爾兮心怡身旁人。離見朱爾兮心怡與她身邊人的心,相互起疑,達到離了心。用衆叛親離打擊使她再度陷入陰霾,無暇顧慮傾軒枭,在傾軒枭面前失了禮失了态,時日一久,效果就顯示了出來,傾軒枭自然會不再待見她。失寵的她,身旁人指證下,無疑她身旁人是最了解她的,所以身旁心腹的指證是強有力的……。
當然這些是後話,如此卑鄙惡劣的計算手段,打算孤立她的是她朱爾兮心怡最爲敬愛的姐姐,德妃!通過此事她能認知德妃的真面目麽?她會與德妃撕破臉皮麽還是陰上德妃一把,從此走向心智成熟。
十幾年的宮廷内鬥,當朱爾兮心怡走得不認識了朱爾兮心怡她自已,當她告别了青春,逐漸學會了成熟,開始去争皇後之位,完完全全變成了另一個人,盛極必衰的道理,在後宮中沒有後家勢力的她,終于迂回曲折後,機關算盡,人回不到從前,心回不到從前,甚至爲了鞏固後位,不少人死于她手下,事情敗露後,皇後的她得到了他的一句:朕今生最大的錯誤就是一意孤行納你爲後。
是什麽讓他們走到這一地步,漫長的十幾年内發生了什麽,這些都是後話。
這幾日前朝的事好似比以往要忙,傾軒枭常常呆在南書房或禦書房與衆臣議事,很少有踏入後宮,至于忙什麽朱爾兮心怡不得而知,後宮不得幹涉政事。
五更天微微亮,朱爾兮心怡在宮女的服侍下梳洗打扮整齊後,剛出寝宮,就碰巧見着了一個人影,一閃而逝,朱爾兮心怡沒往深處想,隻當自已眼花看錯了。她不知道,寵妃不好當,在她看不到的地方,不知道多少雙眼睛盯着她這裏。
後宮不缺勾心鬥角爾虞我詐,大邵社會本身就是一個巨大的搏奕戰場,竟争激烈勝者爲王,敗者爲寇,适者生存,推陳出新殘酷性是不可必免的,就别提後宮這天子後院三千女人,三千争風吃醋,無風也能起浪,捕風就能捉影的女人墳墓了。
可惜,單純如白紙的朱爾兮心怡并不知道這些,往好的說是知足者常樂,無憂無慮,真心待人,開心快樂,人活着不就圖個開心快樂過得好嗎?往壞的說,與善良單純挂不上勾,往壞處說,這人太不懂人情事故,跟個孩子似的放到竟争激烈的社會能不能活下來還是令人擔憂的問題,太不知所謂,人是長了心智沒長,四肢發達頭腦簡單,胸大無腦,這種人不會害人,也不會有什麽野心的沒有什麽心機跟這種人交往是不能提高自已的,愚笨混吃等死,抱着過且過的态度,傾軒枭罩着她是沒事,把她保護在溫室中,放出來她就是太軟弱,太随波逐流。沒心眼容易被人利用的棋子,人人能拿捏的軟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