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他一路步行回到清月閣,在殿院内翹首以盼的宮人們看到傾軒枭與自家主子在積雪覆蓋的路上攜手步行回宮,先是震驚轉瞬既逝,小禾子忙着吩咐下等宮女太監下去準備姜湯暖爐等驅寒物品。
自已則帶領着其餘宮人,候在原地恭敬等候。
看着傾軒枭與朱爾兮心怡朝這邊過來了,忙上下拍彈去身上的灰塵,單膝跪下帶着宮人一起跪迎,齊聲道:“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貴嫔主子千歲千歲千千歲。”
(碼好稿,保存鍵一按,兩千字變成了無字天書空白一片,眼看着今天的責任馬上完成了,瞬間要從頭再來,無異于工作量翻倍,墨香逸雅真的失敗呐因小失大,自己的時間都不會安排,這次二千字買個教訓,以後必定要先苦後甜推遲滿足感,不能确定的因素實在太多了,血淋淋的教訓,懂得在事發後的第一時間做出補救,不如懂得預見變化并且采取相應措施避過問題來得實際,正視尊重事實。悔恨沒備份那兩千字的存稿,心碎的感覺,坑娘坑得離譜~~)
傾軒枭攜手朱爾兮心怡的身影一并消失在這庭院深許許,閣中有院,院中還有院的清月閣。他們路經之地,候在那兒的宮女太監等他倆走後,再起身各自忙活去。
殿内,傾軒枭與朱爾兮心怡跨過殿檻進殿,一股襲面而來的暖流将她們包圍,朱爾兮心怡從被飄雪覆蓋的宮道上與傾軒枭步行而來,凍得她嘴唇發紫,手心通紅。
她與他一進殿,就有宮女替她與他拂掉發絲間,衣裳間,身上的溥溥一層飄雪,更有宮女替她們取來取暖的暖爐,有宮女出去往太醫院請太醫,生怕帝王因雪的寒冷,而有損龍體。
扶侍朱爾兮心怡左右的一等宮女柳綠,看到殿外有專職的宮女從廚房端來兩杯冒着熱氣的參茶入殿,她走到殿外,從這宮女手中接過參茶入殿,柳綠她不明白,這宮中有點地位的主子都會以人擡的轎子等交通工具代替步行,她不明白,這兩位,一個身份大邵帝國中,身份最尊貴的帝王,與素有寵妃之聲的朱爾兮心怡爲什麽要步行呢?思慮間妃已經端着參茶置朱爾兮心怡身前,盈盈施一禮下拜:“主子,您喝茶,暖暖身體。”
她說,朱爾兮心怡含笑從綠柳呈在她面前的參茶取過,綠柳唯唯彎腰低首的退了出殿外。
“軒枭,平日裏,多半見你步行,這是爲什麽呢?這樣有利于段練身體?年輕人多走些路也是不錯的。”朱爾兮心怡說。“你就是讀萬卷書不如行萬裏路了。”他是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眸光中精光迸現,朱爾兮心怡知道傾軒枭很少坐龍辇等,幾乎都是步行,走路的。
他說,太監宮女在别的所謂的主子眼中,地位卑下,根本不值一提,自古以來帝王的轎子,一般人想擡都不夠格,宮女太監多數都成宮中有地位的主子,用來擡轎的。用來擡轎的是生畜,所以可見其地位之卑賤,宮女太監有人權,尊嚴。他們盡管是奴是婢,但他大邵境内的宮女太監,他曾下命令維護她們的人權,尊嚴神聖不可侵犯,算是搞了一次革命解放,卻不是徹底的解放。
在宮中,宮女太監的地位還隻是奴!
他是以身做則,對一些平日裏對奴卑暗地使用私形的,可以達到以儆效尤!
這樣的作風,朱爾兮心怡有些敬畏,傾軒枭自已不用奴才這樣,卻暗暗允許别的宮廷的主子用奴才這樣,看似無爲而治又不是無爲而治,這樣的相互制衡等等……令朱爾兮心怡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