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清月閣上下及宮裏人早就無死角的被朱爾兮心怡察遍,當她把一無所獲的消息告訴了傾軒枭,傾軒枭懷疑麝香就在她身上,着重在她身上展開調查。
“這怎麽可能呢?根源在我身上,我怎麽就不知道呢?”朱爾兮心怡驚愕,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若說麝香就在她身上,那麽沐浴也會将麝香沖掉沒可能啊,她衣裳上沒任何味道呀,飲食也是有專人檢查的。
“這些都排除在範圍外,小李子,你去叫文太醫宣來。”傾軒枭說,擡手扶在她肩上,示意她安心。
他靠近了她:“最近用的是什麽香粉,殿内燃的又是什麽香料?”
朱爾兮心怡不明白傾軒枭爲什麽要這樣問,莫非他懷疑到香氣上麽?眨巴了眼睛,道:“用的是前段陣子内務府公公送來的貢品鵝蛋粉,殿内燃的是龍腦香。軒枭,有什麽不妥的麽?”
朱爾兮心怡好奇不解的問,得到了傾軒枭的一個眼神,好似在踞她說,不急着問。
朱爾兮心怡閉上了嘴,一陣清風吹過,她雲鬓上的水晶流蘇如水珠般瑩潤剔透,張揚着唯美之風,突出一支秀麗的簪子獨入了傾軒枭的眼。
“我看看你鬓發上的簪子。”傾軒枭說,眸光中深不可測,如林深廣。
朱爾兮心怡依言将頭上這發簪取下,一抹柔發飄散落下順着臉頰垂在肩頸,看她不解蹙眉的樣子,認真的看着傾軒枭的舉動,俊顔在冬日光線的照輝下,顯得宛如仙人,清雅貴氣。将簪子放近了嗅覺,睿智地眸子眯起,僅一時刻,他便将簪子伸手讓随從接過。
“這簪子有什麽問題麽?軒枭。”朱爾兮心怡不解,她蠻喜歡這簪子的,很仙逸的簪子,同時還有着淡淡清香。
他側顔對她微微莞爾一笑,不言語,不作答。隻是從軟塌上站起,讓他跟前的小李子看看這簪子有什麽不同。
“皇上。這簪子,好像有着似有似無的香味,令奴才奇了,這簪子實在是令人匪夷所思~”。小李子将簪子放在鼻子嗅了嗅,自簪子散發出幽淺的香氣。
“放那,等文太醫來看看。”他說。
長身玉立,迎着朝氣蓬勃,永遠都是胸有成竹的卓越品質。
“枭,我真不明白,這簪子有何奇異之處啊?”倚坐軟塌上的朱爾兮心怡,黛眉皺起,眸光中是不解的色彩,神情迷茫。
“是”。太監應下。太醫來到後,最終被診出朱爾兮心怡最近使用一種混有足以讓任何孕婦流産麝香混堪有其它無藥可治的奇毒,無聲無味,配帶時長便可通過呼吸導緻終身不孕。
傾軒枭當既大怒,一揮袖子,将近來伺候朱爾兮心怡的人,及朱爾兮心怡用過碰過的相關物一一調察,一時間人心惶惶。
“宮中竟有如此陰毒之人,是誰自己站出來!”怒發沖冠的眼神一一抄過底下低頭默立怵怵發抖的宮人們,殺氣振蕩。
久不見下人回話,傾軒枭眼角抄視過小禾子,隻見他低着頭緊咬住下唇,顯得比其他人格外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