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爾兮心怡看得出傾軒枭對咨皇貴妃存在着情義。
傾軒枭眸光直視朱爾兮心怡,讓朱爾兮心怡莫名的有種敬畏,堅定中有一層她看不懂的複雜,他歎氣着向朱爾兮心怡緻歉:“很抱歉,讓你受了如此大的委屈,我欠你良多,我會給你一個交代,這事不會這樣草率的收場!”
此刻香海夫人更加确定了傾軒枭是對朱爾兮心怡是交了心。咨皇貴妃死死不承認是自己在簪上動了手腳,然香海夫人成了除咨皇貴妃外最大的嫌疑人。
“皇上,證據确鑿,難道您認爲我們都在說謊麽?咨皇貴妃好狠的心。”香海夫人看情況有些微妙。
“香海,朕好奇爲何你力将矛頭指向咨皇貴妃,有何憑證證實你所說屬實?”傾軒枭的話,朱爾兮心怡不理解他爲什麽要這樣維護咨皇貴妃。
看着香海夫人啞然接不上話,朱爾兮心怡冷笑不止:“愛她你就直說,維護她你就直說,你是皇帝,全天下都是你的你一句話誰敢違背,直說香海夫人是我的幫兇,我自己給自己搞個麝香然後陷害咨皇貴妃就好了,何必繞圈子”。
朱爾兮心怡有氣有怨,冷笑不已,連看傾軒枭的眼看都變得不屑與失望,嬌顔舒展黛眉,勾唇笑得自嘲:“皇上不需要察了,臣妾自甘就此做罷,爲了後宮的安甯,不願爲此後宮人人提心吊膽,惶惶不可終日。家和萬事興請皇上到此爲此吧!”大道理沒有誰不會說,朱爾兮心怡既失望到底,不怕說不出堂皇的大道理掩飾過去。
傾軒枭波瀾不驚的打量着她的眸光,似要看穿她,平靜的目光,沉聲如常:“不是你說不察就可以不察。”
“我的事,不需要你管。”情急的脫口而去,臉上表情,黯然的眸光無一不在訴說着她對傾軒枭的失望與不信任。
“皇上,我困了,屋小容不下閑雜人等,請皇上帶着你的妃子們離開!”
朱爾兮心怡甩袖絕情的下了逐客令。傾軒枭将她的脾氣一一包容,一起走過那麽多,她對他還是存在着隔閡與不信任。
“小禾子扶你主子回去休息。”傾軒枭就算将她寵到沒邊去,也不可能這樣由着她,讓他的尊嚴威嚴面子往哪放?
在小禾子半勸半讒的扶朱爾兮心怡轉身進殿後時,從身後傳來傾軒枭的聲音:“給我半天時間最遲今晚破案,我要你記住我不偏心任何人,也不負你。”
“是啊定不負我,若負起來,還真有得數算。已經沒意義了,我的事情不用你插手。”朱爾兮心怡身軀有一瞬間的僵硬,随便不再看重的由小禾子攙扶離開現場。
從來不負,若沒有前生天聖女帝與吉嘉帝的約定,或許這輩子所見所遇的皆有不同。
若隻是平常老百姓,一生不必爲權勢地位而鬥争不用到死無止休的鬥争,也許她身邊會有個普通的男子攜手她一生或在漠北當歌縱馬,或在江南相濡以沫,絕不是深宮之中的鬥争人生。
朱爾兮心怡毫不理會的進了寝宮,狠狠反手關起了殿門。“啪!”朱紅殿門被狠狠關上的殿門聲響,斷隔了深宮中的聯系,傾軒枭知道她是真的生氣了!
朱爾兮心怡本以爲這案傾軒枭不會這麽快有結論,然而傍晚的時候,太監給她送來一用着黑色布料遮着的盒子。說讓她親自打開。
太監又說:“皇上說,娘娘若害怕就不必打開了。”
看着太監認真卑微的模樣,朱爾兮心怡不懂傾軒枭打什麽啞謎,強忍住心中的不确定與害怕,将黑布揪開,血腥味濃烈,撲鼻而來。
“咳咳!”濃重的血腥味讓人做嘔,捏鼻看去,黑布掀開後,入朱爾兮心怡眼中的是香海夫人那項上人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