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什麽你要管得那麽寬呢?是不是嫌我随性灑脫顯得太風流倜傥,這樣不羁的華衣金冠更添了桀骜不馴,不拘束于世俗。引得太多少女對我傾心,你怕了,覺得我不安全?”傾軒枭要麽正常,要麽自戀得讓朱爾兮心怡無語以對。
殿台下的金殿,所有一旁候立的太監們竊竊私笑,皇上什麽時候那麽可愛過,愛情的力量啊,果真不分等級。
“哼,成天想着少女倒追你!”朱爾兮心怡直言,顔如玉,眸如秋月,笑可與花争豔,微微一笑,傾城美麗。
“三千若水,我隻傾心你,有你足夠了。”傾軒枭牽起假裝生氣的朱爾兮心怡的手,俊亮星眸誠摯深情,玄金衣襯出他貴氣傑出,天然形成的一股帝王尊貴之氣。
“對我那麽好,是想讓我别想那麽多,哦,我不想了。”朱爾兮心怡似懂非懂的垂下頭,這話越說越給傾軒枭抹黑。
“再這樣我不理你了。”傾軒枭故意加重語氣,朱爾兮心怡方識趣的破涕爲笑。在她笑的那一刻,傾軒枭趁其不注意的爲她把了脈,她還好!
天子一怒,伏屍千裏,後宮連帝王傾心的人都敢動,爲了顔面,後宮真的有事了,賢妃起碼也要因個失職的罪名,失去替皇後管理後宮的實權。
畢竟,後宮地位權勢是重要,前提取決于傾軒枭是否喜歡那位妃子。
“嘿嘿,帶我出去逛好麽?”朱爾兮心怡比起九重深宮來說,外面的新鮮讓她玩心大。
“有時間再說吧,朕批折子去了。”傾軒枭很淡然地說了句,似乎有些不明所以的神傷,留下怔怔的朱爾兮心怡,甩袖獨自大步離去。
朱爾兮心怡看着他離去的背影,雙手怔得冷怯在半空,剛才還好好的,現在說變臉就變臉,看來她真是一點都不了解傾軒枭。
皇宮中的某密室。
變化莫測的燭光打照在傾軒枭俊容上,暗衛們隐藏在寬闊偌大的殿宇外。
這裏是禁地。傾軒枭将這裏封禁,任何人不得邁進這座殿宇一步。
他說,他說他去批折子,朱爾兮心怡信了。可是,傾軒枭負了朱爾兮心怡的信任,因爲朱爾兮心怡與後宮中除了賢妃以外的妃子皆無人知道,這座宮殿裏到底藏着什麽。
琳琅滿目珍寶鑲嵌的宮殿,殿内滿滿是傾軒枭親筆畫的美人圖,至少看上去那畫中女子很美。
傾軒枭自小在大邵著有畫仙之稱,卻從不畫女子,若他執手畫之人,必是他傾心相許的女子。
宮殿裏皆是上千篇畫卷,每一幅畫無一不是出自傾軒枭之手,每張畫卷上隻有一位相同的女子,或他與那位女子的合照,畫卷中的那位女子,無論從神态中,還是像貌皆與朱爾兮心怡長得一模一樣,不過,從畫上來看,畫中的女子與傾軒枭都要比現在年輕,大概八九來歲。
很顯明的是那畫上的女子,與朱爾兮心怡長得一模一樣,可是,卻不是朱爾兮心怡……那時的傾軒枭與朱爾兮心怡根本兩不識,根據墨迹來看,這該是幾年前的陳年舊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