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頓飯結束的很晚。即便是大部分人都是喝的東倒西歪了,一群人還是去了KTV。
蕭瑞瑤有些囧住了,在她看到這裏的男男女女很多歌都是摟在一起蹦蹦跳跳的時候,她有些懷疑她是不是來了怡紅院,不同的隻是進出不限男女。
由于是一大群人,因此作爲壽星的劉玲同學弄了個包廂。
招待他們的是一個小妹,對着他們一行極盡誇耀之詞,頗有些獻媚。剛坐下休息沒一會兒,門就推開了,一個長相很清新的小妹走了進來。
“來來來,咱們先聽這裏的頭牌唱,那可是黃鹂之音啊!之後咱們再接着嗨。”劉玲看到人進來,連忙解說着。
蕭瑞瑤無所謂,隻不過就是讓她唱歌,她也不太樂意,主要是雖然喝的酒都吐了出來,可是目前爲止,頭還是有些輕微的暈暈的。
一旁的人聽到劉玲的提議,倒是有三兩個附議了一下,沒有附議的都是埋頭難受着呢!
那個頭牌唱得也就那麽回事,嬌滴滴的,但是還是得到了一些男生的好評,一個勁的叫好。
蕭瑞瑤擡頭看了一眼,隻見一個身材清瘦的男人正摟着那個頭牌大合唱呢!
蕭瑞瑤皺緊了眉頭,努力地想了想,還記得劉玲似乎介紹過,這個男生叫孫志秀。
中間有服務生進來給蕭瑞瑤送了一杯水,這還是郝玉修幫她點的。
蕭瑞瑤喝了口,才對着郝玉修笑了笑。
“對了,玉修,你趕緊醒醒酒才好,一會兒我們回家,你還要開車呢!”蕭瑞瑤似乎是剛想到似的,大約是包廂裏的溫度太高的緣故,蕭瑞瑤的臉頰一片紅暈。
郝玉修看了看蕭瑞瑤,想說自己酒量挺不錯的,但是當他看到蕭瑞瑤半醉不醉的樣子,不禁臉也跟猴子屁股似的,紅了起來,隻得低下頭去,點了點頭,拿起旁邊的一杯水,也是一飲而盡。
“哇哇哇,孫志秀,你打算在這裏辦事怎麽着?我們可是不介意免費看一場!”
蕭瑞瑤順着聲音望去,隻見劉玲拍着手盯着孫志秀大叫着。
蕭瑞瑤也便看向了孫志秀,隻見孫志秀已經把那個頭牌的絲質内褲給撥拉到了右腳邊。左手探向頭牌的下身,右手卻是捏着頭牌的胸前不放,甚至是已經被弄得露出了半邊酥胸。
聽到了劉玲的怪叫,一群人齊刷刷的看向了孫志秀,孫志秀對着這些人癡癡地笑了笑。更是用力的捏着頭牌的身體,直弄得頭牌一陣怪叫。
衆人看到孫志秀完全不收斂的樣子,男的倒是看得興緻勃勃,女的,頗有些擡不起頭來。最後還是劉玲頗爲理解的道:“喂喂喂,饑渴的某人,麻煩要辦事找個人看不到的地兒……”
聽到劉玲這樣說着,孫志秀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拖着頭牌就出了房間。
蕭瑞瑤感覺這些真的都超出自己的下線了,前天看的某雜志講的是所謂的女漢子的事情,估計劉玲這樣的也算是歸屬于女漢子之類的吧!
“瑤瑤!”看到蕭瑞瑤頗有些震驚的樣子,劉玲拿了杯酒走了過來。坐在蕭瑞瑤旁邊的一個女生很是識趣的去了别的坐位。
蕭瑞瑤擡起頭,看到是劉玲搖的她,有些奇怪。
劉玲先是笑了笑,才說:“是不是看不慣孫志秀那小子。那小子做朋友還是滿靠譜的,不過,戀人嘛!卻是不行。”劉玲若有所思。
蕭瑞瑤對着劉玲表示理解的笑了笑。
“你是不是特看不慣我?”
劉玲和蕭瑞瑤小聲地嘀咕着。
蕭瑞瑤聽到劉玲這句話,也是怔住了。
“其實,這個圈子裏,就是這樣,終究還是利益爲先吧!”說着竟是有些自嘲。
這話說的,倒是讓蕭瑞瑤想到了前生,夏宇一杯毒酒賜死了她,終究,也是把她當做所有物的吧!再往前想,自己的祖父把她嫁給夏宇做了皇後,終究,還是因爲想要讓夏宇信任他吧!有什麽比得過聯姻來的更切實際的信任呢?
“遇到什麽事了嗎?”蕭瑞瑤有些警惕的問道。
“呵呵,我大伯家裏的姐姐,要結婚了!”劉玲苦笑了一下。
沉默了良久,又道:“我姐姐不喜歡要嫁的男人,那個男人,聽我姐姐說,是個花花公子,不學無術的。隻是因爲大伯的官位要進一步很難,隻有聯姻一步可走。”
劉玲說完這些,眼睛濕潤了,看了看蕭瑞瑤,又是笑了,道:“好了,趁着現在我們還可以自由瘋玩的時候,痛快的潇灑一回吧!”
說着劉玲拉起蕭瑞瑤,非要和蕭瑞瑤合唱一曲《潇灑走一回》。
蕭瑞瑤基本上不會唱,也隻是看着劉玲笑着唱着歌,到最後,竟然是看到了劉玲眼角的淚痕。
最後,蕭瑞瑤借口去洗手間溜了出來。
蕭瑞瑤用冷水沖洗着自己的臉,有些失魂落魄的,上一世,因爲大夏,她犧牲了自己。這一次,她可以不被用來換利益嗎?
扶着牆走着,細心聽的話,即便是包廂裏的隔音效果好,敞開着門的包廂裏,還是可以聽到酒杯相碰的歡笑聲,隻是此時聽到,蕭要感覺很是疏離。
“嗨,美女,我們又見面了。”
蕭瑞瑤看到前面站立的男生,玉面俊朗,破顯得陽光可愛,可是蕭瑞瑤有些迷糊,什麽時候見過嗎?有些想不起來。
“你忘了,就在今天,你在酒店裏,還撞了我一下呢!”
男孩子見蕭瑞瑤不記得了,趕緊急色的提醒道。
但見蕭瑞瑤原來如此的點了點頭,馬上對着那人道:“對不起啊,那時不是故意的。”
“你在這裏K歌嗎?”
男孩子倒是有些興奮地問東問西。
“瑞瑤,走了。”劉玲在大廳結了賬單,看到了蕭瑞瑤,趕緊喊道。
“你叫瑞瑤啊!”那個男孩這樣說着,又是自我介紹到:“我叫傅博名,很高興認識你。”
“哦,也很高興認識你,我得走了。”蕭瑞瑤随便敷衍了傅博名一下,對着劉玲喊道:“來了。”便是急匆匆的走了。
傅博名看到蕭瑞瑤走了,不禁又笑了,道:“這一次,可千萬要記得我啊,都見面四次了,多有緣啊!”